哄小孩的口吻,差點讓夜幕冉掀了桌子。
“老鴇,準(zhǔn)備房間,總不能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嫖鴨子吧!”某王妃似乎沒有感覺到危險。
“這……”老鴇害怕地去看主人的眼色。
夜幕冉強(qiáng)壓下心頭怒火,憤然點頭。
他能說半個不字嗎?京城里,誰不知道得罪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得罪王妃!
王妃想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敗過。
就連最有權(quán)利的蕭王,不也是被她用盡手段,弄到手了。
更何況,他只是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只是有財并沒有權(quán)。民不與官斗,就算斗也斗不過權(quán)傾朝野的夏青天,自然也就斗不過他最寶貝的女兒蕭王妃。
而這些都還不是他最顧慮的,他最怕的是今天王妃是故意來鬧場子的。
誰不知道王妃一向“潔身自好”,只對那些身家清白的美男下毒手。
這種地方,她從未踏足。
難道,夏青天那只老狐貍已經(jīng)得知他真正的身份?所以,王妃才會來到這里,明著嫖小倌,實際是打探虛實?
這樣一想,夜幕冉瞬間壓下心頭怒火,硬是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來。
“王妃,這邊請?!睓?quán)衡利弊后,夜幕冉主動給夏子夢帶路。
這貨,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
夏子夢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反正能達(dá)到目的,她管他怎么折騰。所以,由他變臉去,她當(dāng)免費看戲。
很快,夏子夢在夜幕冉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二樓最豪華的一間客房。
推門進(jìn)去,夏子夢嘖嘖稱贊:“真不錯,這房間布置的奢華卻不失高雅,精致又有味道,的確很有格調(diào)?!?br/>
說完,她隨意在桌前落座。
立即有人端茶上前,沏的是最好的祁門紅茶。這個季節(jié),似乎所有達(dá)官貴人喝的茶都是這玩意。
茶要應(yīng)季,自然最新鮮的最好。
不過,夏子夢不喜歡。
于是,她眉頭一皺:“換了,今天不喝茶,只喝酒。那個,米酒有嗎?”
“米酒?”夜幕冉一怔,酒不都是用米釀的?
“算了,還是來杯牛奶吧?!奔热粵]有米酒,其他的喝了容易醉。
夏子夢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喝醉,清白丟了可不好玩,那玩意又不是索賠就會復(fù)原的。
“牛奶?”夜幕冉的臉色十分好看,一整個七色盤,跳來跳去。
“這個不會沒有吧?”
“自然有?!币鼓蝗绞沽藗€眼色。
不一會兒,一杯香醇的牛奶就被送到了夏子夢眼前。
夏子夢也不客氣,端起來喝了一口:“味道不錯,如果再放點冰糖就好了。”
夜幕冉又揮揮手,自然有人又把冰糖送了過來。
放了兩顆冰糖,覺得夠甜了,夏子夢才將目光轉(zhuǎn)到夜幕冉身上:“夜幕冉,你一個男人,怎么開這種店?”
“有何不妥?”
“當(dāng)然不妥,那會讓人誤會你也是鴨子啊!”哪有正常男人開這種店,要開也是開妓院吧。
“鴨子?”是何物種,和他認(rèn)知里的是一個東西?
可是憑直覺,夜幕冉覺得不是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