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咋練練嗓子,只能對這一面白墻,啊啊啊叫著,叫的還一點力氣都沒有,因為我滿腦子都是賤男跟姜姚的事情。
導師黑著臉,“啊你個頭??!”
我尷尬了,摸著鼻子道,“練練嗓子,不是啊啊啊的叫嗎?”
“你傻的我都不忍心罵你了?!睂煙o奈的嘆了口氣,走到我跟前,“首先,把肺里的氣全部呼出去,要呼的干凈,然后屏住呼吸,把手按在小腹,也就是常說的丹田,用力使丹田鼓起,手要反作用在丹田上,在鼓起的時候要漸漸用力,不要一下鼓起來,從開始用力到用力到極限,大約用五秒鐘時間然后到最強的時候,持續(xù)五秒鐘,最后,漸漸放松,也不要一下放松,大約五秒時間,整個過程,注意不要呼吸,這是一個循環(huán)?!?br/>
他一口氣說完,我有點被繞糊涂了,他繼續(xù)道,“循環(huán)幾遍之后,在對著這面墻叫,記住不是在喉嚨管發(fā)音出來,要用到丹田,你那樣瞎喊是沒有用的?!?br/>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好的?!?br/>
而等我開始做時,我果然還是沒有記住,手慌亂的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還好雨潔提醒我,我邊做她邊小聲的提示,慢慢的我開始練習。
但是就算是知道了這些,可我也只會用嗓子叫喊,說什么要用到丹田,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導師可能覺得我悟性比較高之類了,這些交代給我之后,他竟是很放心的就出去了,還說兩小時之后再來看看我的成果。
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隄崒@方面也是一竅不通,僅僅只是記住了剛剛導師說的那一番話而已。
半小時過去,雨潔意識到我繼續(xù)這樣練下去是不行的,壓著下唇道,“林沫,我先去找一下導師,你練著?!?br/>
“好?!?br/>
雨潔出去后,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下去,繼續(xù)練習。
小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就只能自己一個勁的對著一面白墻瞎喊。
喊著喊著,腦子里又出現(xiàn)賤男的那一幕,越想越氣,還有點后悔,我剛剛就應該直接在他臉上揍一拳的!作為董事長,還這么的不正經(jīng),難道不應該被揍嗎!
現(xiàn)在是揍不到了!不禁胸口煩悶,我需要發(fā)泄一下!
深呼一口氣,張嘴大喊,啊啊啊啊啊~~~~。
久久不停下,直到我胸口的氣全部被擠壓出來,都有點喘不過氣我才停下,房間是封閉著的,回聲在其中回蕩,良久才漸漸安靜下來。
這樣一喊,心里暢快不少。
原來這樣大喊是真的可以減壓發(fā)泄啊!
想著,又是深呼一口氣,對著白墻,閉上雙眼,大喊!
來來回回好幾遍,發(fā)現(xiàn)我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有點停不下來了。
啊啊啊啊~~~。
“林沫!你這是在干什么!”
雨潔呆滯的看著我,旁邊還站著導師。
我不好意思的剛要回答,只見導師怒氣騰騰的過來,狠狠一拍旁邊的桌子,那響聲跟我剛剛的大喊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沫!你不想火沒關系!但你不要連累公司!”
什么意思?我被說得莫名其妙,怎么導師出去這么點時間回來就對我發(fā)脾氣呢?不服氣的直視著導師,“我…;…;”。
才說一個字,我就對自己剛剛發(fā)出的聲音產(chǎn)生了懷疑。
天啊,剛剛是我的聲音?怎么有點沙???瞬間我就反應過來了導師剛剛說的那番話是什么意思了。
心頭閃過一絲懊悔,輕聲道,“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會注意的…;…;?!?br/>
“你!真是要被你氣死了!”他轉過了身,而僅僅只是個背影,我也能感覺到現(xiàn)在導師壓抑著的怒氣。
“雨潔,你帶他回去,今天好好休息,少說話多喝熱水,明天再來,明天開始,他要是再出什么意外,神仙也救不了他!”話音剛落,導師又是狠狠一拍桌子,離開了房間。
雨潔對我淡淡的搖了搖頭,微微呵斥,“林沫,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現(xiàn)在關鍵的就是嗓子,你怎么能這樣?!?br/>
我拉慫著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要發(fā)泄一下?!?br/>
“發(fā)泄什么?你怎么了?”雨潔的神情從薄怒瞬間就變成了擔憂。
我鼻子一酸,把早上在賤男辦公室看見的那一幕全部一點不差的跟她說了。
她聽完,也是狠狠的一拍桌子,我似乎看見了那張可憐的桌子上面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裂痕。
“早上說她是白蓮花還真是低估她了!看來她不僅是白蓮花還是一個綠茶婊啊!之前聽說了她跟凌總之間有不正當關系,我沒當真,想著凌總這樣的人怎么會看得上她,我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凌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果然呢,現(xiàn)在雨潔也是這么認為的了,虧我之前對賤男還有那么點感覺,以為他是喜歡女身時候的我,完全就是我在自作多情!
我冷下臉,“雨潔,他們狗男女,正好配一對。我們不要管了。”
“對!”
看雨潔意見跟我這么一致,心里還是有點安慰的,回到我自己的辦公室,為了我的嗓子,我是不敢多說話了。
熱水也是一杯一杯的喝,我都快要喝吐了。
中午吃飯也是喝的很清淡的粥,下午的時候,說了句話,發(fā)現(xiàn)有點好轉,這樣一來,明天應該就沒有什么事了。
松了口氣。
回辦公室,我也不能就這樣干坐著,就把公司給我選出來的那幾首歌拿出來熟悉熟悉。
在心里練習著歌曲,練著練著,不自覺的就是閉著嘴巴哼出了聲。
不知過去了多久,我猛然驚醒。
反應過來,我剛剛發(fā)生好像不是在嗓子里發(fā)聲,而我的腹部是緊繃著的!
難不成這就是丹田發(fā)力?
我好像找到一些門道了,趕緊的繼續(xù)哼聲。
兩首下來,我完全沒有感覺到嗓子的不適!
喜出望外,這樣,今天也不算是沒有一點進度嘛!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雨潔一臉憤憤的進來,一屁股在沙發(fā)上坐下。
我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她咬牙切齒道,“還能是什么事,你跟我說了那件事之后,我現(xiàn)在看見姜姚那張臉我就想罵她,剛剛碰見她,把她罵了一頓?!?br/>
想想那個畫面,我就忍不住笑出聲,“你把她罵了,生氣的應該是她才對,你現(xiàn)在氣啥呢?!?br/>
“生氣的是因為我也看見凌總了,他跟我說,讓你現(xiàn)在去他辦公室…;…;。”
我一僵,“讓我去他那做什么?那不成是因為上午的好事被我攪黃了,現(xiàn)在找我算賬?”
雨潔猶豫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要不要去?”
“不去。”想也沒想直接拒絕,反正為了公司的名譽,演唱會還沒來之前,他肯定不會把我怎么樣。
“行!董事長就了不起?。∪ニ锏?!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擔著!”雨潔信誓旦旦的,我又是鼻子一酸。
真好,自從來了銀環(huán),不僅認識了梁雨琪,還有雨潔,都是很好的人,對了,還有媛姐。
就算后面我對銀環(huán)來說沒有價值了,被炒魷魚,這里至少還有值得我回憶的人和事。
往座椅上一靠,微瞇著雙眼,繼續(xù)哼歌。
雨潔驚奇的聽著,微張著嘴,“林沫,你哼歌都這么好聽,要不是看你這兩天的訓練狀態(tài),我真懷疑,你以前學過歌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