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老天爺你玩兒我呀,”南江心想,“能不能派個男的來英雄救美呀?光我一個陷進(jìn)來了還不夠呀?又來一個女的可咋整呀?”
胖子一看,嘻,又來一女的出頭,老天爺待他不薄,又一美女送上門來。
“我說放開,你是聽不懂嗎?”凌蕭然挑了挑眉,冷眼看著一動不動還拿那種讓人惡心的色瞇瞇的眼神打量著她的胖子,已然動了真怒,再開口時語氣已經(jīng)帶了三分怒氣十分的不客氣了:“如果聽不懂人話的話,我不介意用畜牲的語言再說一遍?!?br/>
話音剛落,凌蕭然掐住胖子的手腕突然向下用力一折,還沒待南江看清她究竟是如何動作的,便已聽見胖子慘叫一聲,松開了鉗住南江的手,跪倒在地,右手被凌蕭然反拿住呈270度扭曲地倒指向天,中指被向后掰的都快脫了臼,接著被凌蕭然一腳踢在腰眼處。
胖子只覺得自己脊柱都被那尖頭的皮鞋給踢裂了,直接癱軟在地,下半身老半天沒有知覺。
“女……女俠,女俠饒命,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您趕緊松手吧,老哥哥手要廢了!”沒想在后來的這個還是個會武的,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胖子也是個能屈能伸的,見對方力強,立馬求饒:“我不過就占了點口頭便宜,也沒侮辱兩位小姐不是嘛……”
“那她剛才被你打了又該怎么算?”
“對不起,對不起!”
……
三個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剛剛還這么強勢的胖子,竟是個十足十欺軟怕硬的軟蛋膿包,外強中干,見來了個厲害的就立馬屈服了。
凌蕭然行俠仗義的癮都還沒過夠呢,壞蛋就認(rèn)慫道歉了,也只好放他走了:“滾吧,別讓我知道你過后還來找這兩位的麻煩,否則,g市說大也不大,小心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最后的最后,胖子被凌蕭然暴力打跑,南江也丟了酒吧服務(wù)員的工作,邵依依回去后也被經(jīng)紀(jì)人一頓臭罵,還被冷藏了好幾個月,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胖子走了之后,三個女子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默契地笑了開來,一種自己剛剛做了很了不起的事,斗了惡勢力伸張了正義的澎湃感爆棚地彌漫開來。
三人一見如故,便就著桌子上的酒聊起了天,等大家天南海北,從痛罵剛才那只肥豬到洗刷整個娛樂圈的潛規(guī)則,從社會的不公正聊到讀書有何用名校畢業(yè)生有何用的時候,都已經(jīng)喝得有三分酒意的三人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么巧大家是校友來著,于是便又嘰嘰呱呱的聊上學(xué)校的專業(yè)排名、校園里的風(fēng)景,然后這才驚覺三個人住一棟宿舍樓,再一細(xì)問,我的個天,居然連宿舍號都相同。
三個人這才發(fā)現(xiàn)另外兩位居然是自己已經(jīng)同居了近一個月的室友啊!也太烏龍了吧!
“有沒有這么巧啊,隨便出個頭,居然就救了自己的室友!”
“也太扯了吧,都開學(xué)快一個月了吧,我們?nèi)齻€居然誰都不認(rèn)識誰?”
……@*&¥+%……
三個人同時爆發(fā)崩天裂地地笑聲,怎么收都收不住。
等三個人笑夠了之后,三個人才捂著笑痛了的肚子,揩了揩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正式作了自我介紹相互認(rèn)識,還順勢按生日排了順序,拜了把子,誰叫她們的相識這么戲劇這么巧合呀,簡直就是老天爺特別安排的緣份,是命定的好姐妹兒。
三個人從那天起親密起來,開啟了三人十余年的友情。
南江和依依回憶起當(dāng)時的事,默契地笑了起來,那事兒呀,夠她們回味一輩子的:“那天多虧了蕭然,不然我倆還不知道怎么脫身了!”
“恩,是多虧了蕭然呢,你也是傻,明明自己也沒多厲害,還硬幫我出頭差點兒把自己搭進(jìn)去!”
“說什么話呢,后來不也沒事兒嘛,難道看著你被那肥豬吃豆腐呀?”
“被吃豆腐也是我活該,誰叫我要混娛樂圈呢……”
“你這說的什么話呀!你再這么說我可生氣了呀!”
“聽我說完嘛,我還記得從那次之后,你就跟著蕭然一起學(xué)了合氣道,后來再遇到那種事也再沒吃過虧??墒俏摇F(xiàn)在想想,其實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是個膽小鬼了。我明明不樂意和那胖子去喝酒,可是經(jīng)紀(jì)人一說我的角色能不能成就那胖子一句話的事兒,我就屈服了,后來……后來我眼看著就要……我明明可以打電話給經(jīng)紀(jì)人求救的,我還是怕會因此丟了角色,所以也不敢打電話,只希望別人來救我,好像這樣就可以騙自己不是我的原因,不用承擔(dān)責(zé)任。后來你來幫我,也不是那胖子的對手,我想救你,想給經(jīng)紀(jì)人打電話還想過報警,可我還是一直猶豫不決,像只縮頭烏龜,不敢把頭伸出來,害你差點也吃虧了……”
南江明白邵依依的意思,如果兩個人還是陌生人,那這樣的不厚道之舉,最多不過一句道歉,但是當(dāng)兩個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親密,這樣的不厚道慢慢發(fā)酵,變成了虧心事,變成了歉疚,變成了抱歉。
南江側(cè)過身來,輕輕捧住邵依依的臉,神情溫柔地看著她:“親愛的,真的沒關(guān)系,每個人都有她的不容易,不管你做什么,只要對你自己有好處,我都能體諒。你再這么說,反倒顯得我小心眼了,難道在你心中,我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嗎?”
“當(dāng)然不是……”邵依依沒想到南江會這么說,連忙否認(rèn)。
“這就對了嘛!”南江捏了捏邵依依的臉蛋兒:“我說,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心思這么重呢?難道是因為老了?”
“滾,你才老了呢!”
“呵呵呵,好好好,到老了,陪我再睡會兒,昨晚又是宿醉又是熬夜的,還喝了混酒,現(xiàn)在頭還疼著呢!”
“你還知道頭疼啊,你喝混酒一向是一杯倒的,還敢喝完紅的喝白的,喝完白的喝啤的,你咋不上天呢?”
“我這不是因為見著初戀,心潮澎湃了嗎?”
邵依依沒忍住,送了南江一個大白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