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放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顯得很曖昧。
但是,當(dāng)夏織少女聽到這句話時的反應(yīng)除了有些驚訝外還有就是心虛。
“你,你怎么進來的,,”夏織少女單腿跳下床,一副傻樣。
跡部景吾揉揉半干的發(fā),囂張的像在自己房間一樣,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本大爺剛剛敲過門了,但是你祈禱的太虔誠沒聽到?!?br/>
即使夏織少女非常不想承認,但跡部剛才那帶有諷刺意味的聲音還,,,
真是好聽,
沒有作為一個花季少女被比她高大很多是少年深夜侵入房間的危機感,夏織少女穿著睡衣睡褲坐在床上,對大爺他愛理不理。
“你沒回答本大爺剛才的問題,啊嗯?!臂E部抬頭勾起嘴角。
話說,這女人一點都沒有她對面是個快要成年的男人的覺悟么!晚上危機意識這么低,不怪出去放個風(fēng)都能被綁走。
眨了眨眼睛,夏織少女掛起標(biāo)準(zhǔn)淑女笑,“跡部君深夜來訪有何貴干?”
“有意思么?”本大爺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底細,裝成這幅樣子有毛用。
“沒意思?!毕目椛倥履?,沒什么表情。
看到夏織變化迅速的表情,跡部景吾大笑出聲,“哈哈!”這女人剛才還挺可愛的嘛。
“跡部君被綁傻了?”夏織少女露出本性,因為她早就暴露了,裝也是白裝。
啪!紅色的十字路口跳了出來,跡部大爺心想剛才認為她可愛絕對是幻覺!
剛要說什么的跡部看著夏織少女得意的拍了拍自己受傷的那條腿,哼笑兩聲。
最后跡部大爺只得動了動唇,說了句,“不華麗的女人?!?br/>
“跡部君你還沒說你這么晚來到底是因為什么呢。”夏織少女占了上風(fēng)一把,心情指數(shù)在即將收盤的時候突然飆升。
左腿放在右腿上,跡部大爺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拂過發(fā)尾。“你還是沒回答本大爺剛才的問題?!?br/>
跡部景吾和淺見夏織之間的關(guān)系很奇怪。
按照正常的程序走,淺見夏織和一個陌生人從不認識到輕松自在的說話需要半年到一年不等,用這種語氣和別人聊天迄今為止除了自家親戚就是仁王雅治。和跡部景吾如此自然的說話,好像認識了很久,沒有那么多顧忌。
而跡部景吾也是一樣,他對女生從來都是保持距離,沒有忍足侑士多的能排成隊的紅顏知己,沒有交情很好的女性朋友??赡苁切愿裨?,也可能是沒有機會。
沒有一個交心平等的機會。
跡部景吾關(guān)心人的方式很別扭,就像今天他明明是想來探望一下傷員并且屈尊降貴的表示一下慰問的,畢竟人家一個女生幫了他(跡部大爺堅決不承認是夏織少女救了他~)。只是,到了門口聽到她說的話,跡部心里開始有了些不舒服。從來都是女生倒貼的他,居然被人嫌棄了。
于是本來想說的話臨時變成了別的,于是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不太像之前從來互不相識的人,于是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朝著詭異的方向發(fā)展
可是有些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那么奇特。明明之前都不認識,即使共同經(jīng)歷了那樣的危急時刻,熟絡(luò)起來也需要時間。
但,對話,聊天,就是那么自然。
不需要鋪墊,不需要委婉,直切中心。
和她對話,不需要費盡心思,耍盡心機。
和他聊天,不需要遮遮掩掩,冠冕堂皇。
后來,和某人開始交往的跡部景吾想,他最開始對她有好感,或許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正劇路線告于段落,歡樂劇情線走起。
“跡部君知道你的后援團在冰帝有多少人嗎?”夏織少女起身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推到她對面的跡部面前,然后拿著個蘋果開始削。
跡部沒說話,而夏織也不認為他會回答。
“高等部213人,全冰帝從上到下一共786人,跡部君被這么多人惦記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目椛倥X得有些冷了縮回床上裹著被子。
挑挑眉示意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所以說,”夏織少女笑得很狗腿,“這次多謝跡部sama關(guān)照,三天之后你就會忘了我這個路人甲的~”
剛才頗為靜謐的氣氛被人用針戳破
抬手把水杯推回去,“本大爺認為后援團的那些人對于你來說無傷大雅,”扮豬吃老虎什么的眼前這個人最擅長了,大爺他可是沒忘她打架的時候那彪悍的身手,絕對是練過的!“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后援團的人吧,自己人也不留面子么?!?br/>
夏織少女還想說些什么被跡部打斷,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本大爺來只是看看你,雖然沒有你本大爺也會安全回來,不過看在你腳腫成這樣,本大爺就不繼續(xù)刺激你了?!钡偷偷穆曇粼诎察o的房間里顯得誘惑力十足,華麗的聲線轉(zhuǎn)彎的語調(diào),還有那張容易引人犯罪的臉。
只是,這個房間里另一個生物和正常嬌羞的女生不一樣,因為她內(nèi)心和靈魂是個男人!
咳那個,視線轉(zhuǎn)過來。
夏織少女看跡部要走,從床上起身快速抓住他的手臂,仰頭看著離自己非常近而且穿得也不多o(╯□╰)o的男生,開口,“我不是要送你,只是來給你這個?!闭f著拿出一個小瓶子,散發(fā)著淺淡的藥味。
“這個味道很小,涂在淤青上之后揉熱,堅持個幾天就會好?!闭f完惡劣的拍了拍跡部的胸部和腹部,然后毫不意外的看到跡部僵硬的嘴角。
切~裝什么裝,被人打了還逞能不說,還有今天他來明明是要道謝的吧哼~真是別扭!
跡部景吾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藥酒,偏頭看著單腳蹦到床邊的少女,嘴角彎起,深藍色的眼睛蒙上一層微博的暖意。
“記得幫我鎖上門,謝謝?!?br/>
轉(zhuǎn)身,手放在把手上,“本大爺叫跡部景吾,高等部二年a組。”
夏織少女悶著被子里吭了一聲,然后抓起什么扔給跡部大爺,“給我提供豪華房間的謝禮。”
跡部景吾伸手接住,一個蘋果。
回到房間,跡部把藥酒放在桌子上,和那個蘋果放在一起。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蘋果表面有些凸凹不平。
轉(zhuǎn)了轉(zhuǎn),把它移到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然后跡部景吾愉悅的笑出了聲。
蘋果上面用水果刀挖出四個字,淺見夏織。
合宿沒有結(jié)束,淺見夏織就被自家大哥二哥接回家了。
淺見和樹和淺見哲也來的時候,夏織少女正坐在訓(xùn)練場邊的椅子上不亦樂乎的挖冰淇淋。
自家大哥冷著張臉,二哥笑得春花燦爛,夏織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腳,咬牙切齒,“仁王雅治!”
等夏織再上學(xué)的時候,男網(wǎng)部合宿回來大家激動吶喊的盡頭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好的機會請假在家,夏織少女當(dāng)然不會放過。
星期四,淺見夏織回歸學(xué)校。
可能由于跡部,一同當(dāng)志愿者的后援團的女生見到夏織從未提及那天綁架的事情,只是客套的詢問身體還好么這樣而已。
不過,這樣最好,省了不少事。
知道夏織去之前的裝病不想去,原田亞紀(jì)和松島彩香本來想聽好友訴訴苦水的,結(jié)果男網(wǎng)部都恢復(fù)上課了,夏織少女也沒來上課,一連請了兩天假。
等到再次見到淺見夏織的時候,松島彩香覺得,夏織少女腳上的紗布比走之前厚了很多。
身為傷殘人士,夏織上下學(xué)都有專人護送。因為同是高等部,每天把夏織少女送到班級的重任就落到了淺見哲也身上。
松島和原田第一次見到淺見哲也送夏織來班級,還以為她交了帥氣的男朋友,后來才知道
“他是我二哥?!毕目椛倥疁\笑淡淡的瞅著兩個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學(xué)、學(xué)長是夏織醬的親兄長?!”小彩虹張大嘴巴,橘黃色的頭發(fā)有一縷沾到嘴邊都沒感覺。
溫柔的笑著點頭,“嗯,同父同母的親哥哥。我還有一個在上大學(xué)的哥哥和在國中部的弟弟,彩香和亞紀(jì)喜歡哪個給你們介紹啊~”
然后夏織少女還告訴兩位處在震驚中沒緩過來的少女,她二哥是插花社社長,兩個人的表情頓時微妙了起來,看得夏織無比歡樂。
午餐自然是在餐廳結(jié)局,現(xiàn)在天氣涼了,去外面吃冷不說風(fēng)還大。于是,三人的午餐近期都在餐廳解決。
淺見夏織今天忘帶便當(dāng)了,因為早上媽媽要給爸爸送一個緊急文件就沒來得及給他們準(zhǔn)備午餐,所以淺見家三位今天的午餐都要自己解決。
夏織少女腳不方便,松島彩香好同學(xué)主動承擔(dān)起打菜的責(zé)任。
“夏織醬你喜歡吃什么?”
“嗯,除了辣的都好,但一定要有肉~麻煩你了,彩香?!?br/>
夏織少女說話的時候男網(wǎng)部的人剛好走進來,淺見夏織只是瞄了一眼然后就像她說的那樣繼續(xù)恢復(fù)原樣——不認識跡部sama眾生蕓蕓中渺小的一只。
跡部景吾走過夏織他們面前的時候看了一眼,雖然還隔著一排桌子和一個過道,但是跡部大爺很清楚的看到夏織少女看到他以后飛快的轉(zhuǎn)頭當(dāng)做不認識。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淺見夏織。
夏織少女剛說完自己的喜好,松島彩香剛要去打菜,一轉(zhuǎn)身一堵墻橫在面前。
淺見夏織抬頭看向高大的樺地同學(xué),嘴角一抽,內(nèi)心里的小人想要沖出去揪住跡部的衣領(lǐng)大吼,大爺你看我不爽么!
“樺地君”松島彩香后退了一步小聲道。
然后樺地身后一個灰色頭發(fā)的男生站了出來,“學(xué)姐們好,淺見學(xué)姐,跡部學(xué)長邀請你們過去一起吃午餐?!?br/>
淺見夏織覺得血槽清空武力值為零已經(jīng)不足已表達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