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姿態(tài)有些狼狽,單膝跪地,桌面的杯子不小心被他推到了地上,碎了。
“對不起……”秦歌揉了揉眉心,然后伸手去撿碎玻璃杯。
寧一動了動腳,最終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秦歌自己在那里撿。
直到男人的手被碎玻璃扎傷了手,紅色的鮮血流出,她才微微慌了神。
“你是不是傻,用手撿做什么!”寧一說著,上前扶著他坐到沙發(fā)上。
她立馬去拿了醫(yī)藥箱出來,“手給我?!?br/>
男人乖乖地把受傷的手遞給了她。
寧一沉默無言的替他把手指進行了止血,消毒。
看著傷口不算大,寧一就直接用創(chuàng)口貼給他貼了一下。
然后去拿了掃帚把碎玻璃杯清掃干凈,一切都收拾完后,寧一才緩緩道:
“行了,你打電話給陳特助,讓他來接你吧?!?br/>
她打過去對方不接,秦歌自己打電話過去,他總會接吧!
許久,也沒見男人有下一步的動作,寧一蹙眉催促他。
秦歌:“我手機沒帶身上?!?br/>
男人的回答,寧一不太相信,她剛想動手去摸摸男人的褲兜,卻忽然頓住。
男人見狀,主動把兩個褲兜都翻開了出來,“真沒帶。”
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寧一不死心的拿起自己的手機,又給陳特助打了一個電話。
結(jié)果還是無人接聽。
“我真是欠你的?!?br/>
寧一無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去把客房給收拾了一下,這個房間之前就是給他的,兩人分手后,這間房便閑置了。
家里屬于秦歌的東西,她早已打包寄回了海悅灣,所以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換洗衣服。
寧一只能去拿了自己的浴袍,還算是比較大,男人應該可以將就著穿。
“吶,自己去洗澡,明早立馬離開我家?!?br/>
說著,她就把浴袍扔在了秦歌的身旁,然后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怕不安全,她進屋后就把門給反鎖了。
秦歌看著寧一的一系列舉動,防他就像是防色狼一樣,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原本因為計劃了許久的事情終于成功了,他和霍青本打算小酌兩杯,結(jié)果兩人一喝酒沒停下來。
這一份喜悅,他當時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想跟寧一說。
再之后,許是對陳特助說了什么,所以他被送來這兒了。
寧一沒有狠心趕走他,就說明她心里還是有他的。
秦歌想到這兒,心情好了幾分,拿起睡袍便去了浴室。
畢竟是女人的睡袍,他穿在身上短了好大一截,但秦歌絲毫不在意,穿著睡袍就進了房間。
一夜好眠。
宿醉后的一夜,秦歌腦袋有些疼,但人還算是清醒。
寧一已經(jīng)早早起床在做早餐了。
秦歌出來的時候看著她在裝打包盒,微微疑惑,“你要去哪兒?”
寧一看了他一眼,沒回話,繼續(xù)著手里的動作。
直到寧一將早餐打包完畢,她才看向一直看著自己的男人,“秦總,您還不走?”
“你要去哪兒?”
對于寧一的稱呼,秦歌微微蹙眉,看著她手里拎著的打包盒,心里有些泛酸。
“我去哪兒都不關(guān)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