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兮不依不饒,她氣極了。
“你對我真好,我和你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除了霍家大宅里的人,F(xiàn)市里頭還有誰知道我已婚,我不能跟人說我的身份,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別的女人挽著你的手,這世上恐怕沒有比我更倒霉的妻子了吧!”
霍憶斐嘴角抽搐了一下,安婉兮果然是計較了,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小女孩,是他給了她七情六欲……
“對不起,婉兮,哥哥很多事情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是在乎你的?!?br/>
“我不信,我要休息了!”安婉兮不想再繼續(xù)說話,正欲往臥室走去,霍憶斐卻一把摟住她,緊緊貼住她的唇瓣――
“放開我!”安婉兮錘打著霍憶斐的胸膛。
此刻,這么大的房間里,只有他和安婉兮倆人,她能逃去哪兒?橫豎都是他口中的獵物……
“寶貝,不要再折磨哥哥了!”
“你多的是女人,你干嘛偏偏要我!”安婉兮哭喊起來,她真是不愿意被霍憶斐給降服,每次都是這樣,要她之前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可是事后卻什么都不許她做,她已經(jīng)不想再上當(dāng)了。
但是,她已經(jīng)是無路可逃了……
許久,許久,似乎天色都暗淡了一些。
地板上的安婉兮側(cè)過身,蜷縮,她在哭……
“寶貝,寶貝,你別這樣,哥哥會心疼……”霍憶斐心軟了下來,慌忙抱起她,安婉兮沒了絲毫反抗氣力,雙手自然垂落下來,軟綿綿的。
把她輕輕放去了床頭,扯來被子趕緊蓋住這身子,他還是極其心疼她。
床上的可人兒終于“哇”的一聲痛哭起來。
這一哭,反倒讓霍憶斐松了口氣,她本來就不是要一個性子靜的人,憋了這么久的悲怨,都怕憋出什么病。
把她摟了去懷里,細(xì)心撫著,挑著她喜歡的話,哄著她。
“寶貝,是哥哥不好,以后不會再準(zhǔn)那女人碰你了,我也會慢慢跟人說你的身份,所有所有,我都會給你?!?br/>
“那,包括我們的婚禮嗎?”安婉兮突然怯怯的冒出一句。
霍憶斐一怔愣,他沒想到安婉兮居然會提這個要求……
他當(dāng)然不是不能滿足他,以他霍憶斐的身份要辦一個婚禮還不簡單,還怕是賓客太多,沒再大的場子可以容納吧。
可是霍憶斐還當(dāng)真不敢開口答應(yīng)這個要求。
如何答應(yīng),要是被人知道他娶的女人是竟然是……怕是要遭人戳脊梁一輩子吧……
要么就是帶著安婉兮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悄悄的辦一場婚禮,不給人知,就好像他們結(jié)婚一般……霍憶斐嘆了口氣,這個要求太難,他有些拿捏不住。
安婉兮冷笑了一聲,她就知道霍憶斐是在唬騙她,憤憤的把胸前的大掌給拿了下來。
“我想睡會兒,你出去吧……”
下了逐客令,她還是有恨。
“好吧,我在客廳工作一會兒,你醒來叫哥哥一聲?!被魬涭持荒芷鹆松恚讲磐回5囊怂?,他已經(jīng)很是滿足。
霍憶斐在安婉兮額頭吻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洗了個澡,換上浴袍,客廳里有自動咖啡機(jī),霍憶斐弄了一杯咖啡,又覺得苦澀到難以下咽。
他本來就不愛喝甜,竟然也會嫌苦,看來心情不好影響味覺。
只好給服務(wù)臺打電話,讓餐廳送一杯拿鐵過來。
攤開電腦,其實霍憶斐還是有很多事要做,只不過為了安婉兮,他寧愿把工作往一旁放一下。前些日A項目融資會議還算成功,和幾個開發(fā)商基本已經(jīng)談完最終定價,已經(jīng)到了落實合同階段。
霍憶斐正想給霍子喬打個電話,問問他合同的事,霍子喬卻給他打來電話――
“大哥,方便說話嗎?”
“說吧,那丫頭睡著了,我也正想找你關(guān)于合同的事?!被魬涭澈攘艘豢谀描F,甜滋滋的,可是再吞下去,似乎還有些好喝。
“宋洛辰給我電話,問婉兮的下落,我說我不太清楚,他好像懷疑起我和婉兮的關(guān)系。”
“懷疑而已,你不用解釋,讓他去猜測,羅蔓薇那邊怎么樣?”霍憶斐微微伸了脖子,臥室里還沒有動靜,安婉兮應(yīng)該還在睡。
“算她好命,左腿保住了,但是半邊臉?biāo)闶菤Я?,錢已經(jīng)打她賬戶上,她也知道如果泄露出去,會是什么下場,另外,曹姨辭職了?!?br/>
“曹姨就別為難她了,對于她這種討生活的女人,斷了她的生活來源,對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嚴(yán)厲了。”霍憶斐把剩余的咖啡喝完,甚至還有意猶未盡,想著待會兒再讓餐廳送一杯過來。
“最后一件事,好像莊其琛今晚要和你住同一家酒店!,而且,他貌似已經(jīng)到了?!?br/>
霍憶斐微微一驚,手中的咖啡杯卻差點就滑落下去,幸虧他手快,一把把杯柄握緊,才沒讓杯子砸地。
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