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過后——
傅承邈這時候才拖拖拉拉地扣著家居外套從二樓下來,此時的乾秒都不知道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了多久。
他們二人都不知道僅僅是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又有一場意外正在發(fā)酵。
見著自家沙發(fā)橫躺著一個男人傅承邈大步上前去,咳了兩聲。
“咳咳——”
乾秒依然在呼呼大睡。
“咳咳咳——”
“誰???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傅承邈?!”
終于是被叫醒了,乾秒一睜開眼睛就是傅承邈那冰山臉,要埋怨的話也因他是強勢的氣焰被壓迫了下來。
他連忙從沙發(fā)上坐好,揉了下眼睛,還不忘記對傅承邈笑嘻嘻的:
“你可算是下來了,怎么樣?早餐是不是已經(jīng)在房間里吃過了?”
這個乾秒,人家是看破不說破,他倒好,看破了還得說破才開心。
傅承邈黑著臉,昨天的事情都還沒完乾秒就嬉皮笑臉的還真是心大:
“怎么?找我有事?”
他坐到了乾秒身側(cè)的沙發(fā)上去,一邊疊起了腿,順手拿起小桌臺上的平板看最新的公司數(shù)據(jù)。
見狀,乾秒主動湊了過來,一臉的殷勤都要溢出了屏幕:
“我來找你做什么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嗎?”
“哦?我不知道?!?br/>
合著不就是要讓自己親口說唄?
得得得,誰讓傅大爺是惹不起排行榜上第一位的人物呢?
只見,乾秒主動地為他按摩了起來,那架勢完完全全就是專業(yè)的,說他沒有偷偷練過怕是根本沒人會相信吧?
“我的錯我的錯,其實昨天我去阻止你只是為了不讓你親自動手而已,唐果的事情我已經(jīng)給她教訓(xùn)了,這不也是不想讓你看不起我嘛?”
傅承邈似乎聽這個答案還算是滿意,他合上了手里的平板,墨眸若有所思地看向乾秒,挑了眉頭:
“松手。”
“你原諒我了?”
“讓你松手,”傅承邈沒耐心地打開他的手,先一步站起來走向了餐廳。
等走了幾步過后,他才對沙發(fā)上的乾秒說道:“呆在那做什么?過來吃早餐?!?br/>
聞言乾秒心花怒放,表情都是得逞。
這個傅承邈,果然是嘴硬心軟!
餐廳。
他們二人剛剛坐下,就在乾秒還沒問慕今瑤去向的時候宅子前廳響起了一陣急急燥燥的腳步聲。
慕今瑤手里抓著手機,本來是在刷牙時刷刷新聞的她卻沒料中乾秒又一次被人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不好了不好了!”她氣喘吁吁,剛剛被傅承邈zhe/騰過后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很無力。
乾秒本來要坐下就被慕今瑤的聲音給制止住,他下意識看了眼椅子,還好上面沒釘子。
所以慕今瑤這么火急火燎的是干嘛?!
“不是吧?你和承邈剛風(fēng)云完就有了?”他落座,此時傅承邈丟來了一個警告性的眼刀。
慕今瑤也冷下了小臉來,她好像就不那么著急地靠在了門框上。
現(xiàn)在還在說風(fēng)涼話的乾秒怕是不知道這把火已經(jīng)燒到了他的身上吧?
她把屏幕亮出來:“乾秒,你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招打?!?br/>
“我沒笑啊……”
“那你是該多笑笑了,因為……”慕今瑤點下了屏幕上的視頻,滿眸都是心疼地看著乾秒:“因為你聽完這個肯定是笑不出來了?!?br/>
“乾秒前女友唐果昨日再次被連夜送醫(yī),根據(jù)她本人接受采訪時交代,是乾秒為了事業(yè)名聲不惜加害他們的孩子,導(dǎo)致liu/產(chǎn),目前唐果正在醫(yī)院進行治療。”
轟——
這則消息無疑是在此刻雪上加霜。
傅承邈和乾秒也是實打?qū)嵉男值?,二人在聽到這則報道的同一時刻他們的面色幾乎是一起耷拉了下來。
再跟著,他們二人各自的助理就好像是商量好了那樣打來了電話。
慕今瑤見這樣算是意識到今天有得忙活了。
半小時后,醫(yī)院——
乾秒的工作室員工正和唐果說盡了好話,他們誰也想不到這個女人會這么惡毒,這完全就是沖著要毀掉乾秒的名聲來的。
“唐小姐啊,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我們給你開的價格夠你生活大半輩子了,你不要錢光是毀掉乾秒你又能從中得利什么呢?”
唐果面色慘白如外頭的世界,昨天晚上她哪怕是打了止痛針都還疼了一整個晚上,也是在那水深火/熱的痛苦之中她想通了一件事。
她恨乾秒,恨他的冷漠無情,恨他能夠那樣果斷地給自己灌下那碗湯藥。
“我要見乾秒。”這是她今天早晨說過的第一句話。
工作人員短嘆:“你聽不懂好賴話是吧?唐小姐,拿了錢去和媒體說清楚你的謊言,如果你非要見乾秒的話那怕是連錢都拿不到手了。”
這筆錢是從工作室的財務(wù)支出,是為了應(yīng)對一切突發(fā)情況的備用資金,他們身為貼身工作人員有權(quán)利在第一時間支配,這件事目前為止乾秒也并不知情。
可唐果就是要一意孤行,她沒在開玩笑地把那疊厚厚的錢幣甩到了地上去,嚴肅任性地重復(fù)道:
“我說,我要見乾秒。”
錢一掉,工作人員也覺得是侮辱了自己。
他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從椅子上站起,低吼著不識抬舉的唐果:
“我們好說歹說你就是不領(lǐng)情是吧?唐果,你自生自滅去吧!我倒要看看你最后能有什么好下場!”
“我說了讓我見乾秒!現(xiàn)在!”唐果受不住他對自己這樣放肆地吼叫,她也怒視了回去,惡狠狠的像是一只餓極了的野獸。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忽然就被人打開了。
出現(xiàn)在門口的三個人不僅僅讓唐果怔忪了一瞬,也讓那工作人員出乎了意料。
工作人員看著乾秒那副一進門就能把這轉(zhuǎn)/化為修羅場的面龐呼吸都仿佛被掐掉了。
最致命的是他身后還帶來傅承邈,這下在唐果身上會經(jīng)歷什么就更是讓人聯(lián)想到了慘絕人寰四個字。
“乾…乾秒,我不是讓你不要過來嗎?你怎么還……”
乾秒對工作人員一向很好,今天是語氣最沉的一次:
“你先出去,這里有我們。”
工作人員來到他面前,緊張兮兮地提醒:
“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夠亂了,你就不要再做……”
“你放心,我不會為了這個女人斷送掉我的事業(yè)。”
聞言,工作人員看了看傅承邈,又去看穿著卡其色長款風(fēng)衣的慕今瑤,她那秀雅絕俗的臉上寫滿了的靠譜,稍稍撫平了些工作人員的愁腸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