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軍訓開始
在段洋和梁雨竹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隊伍里正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
眼神有些失落,又帶著些自卑的感覺。
這個人就是韓雨琦。
段洋和梁雨竹是她在學校里唯二的兩個朋友,而且對她一直很好。
可即使如此,韓雨琦依然覺得有些自卑,覺得和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
不一會兒眾人終于來到了操場,并且來到指定好的位置。
學生們搬開馬扎在跑道旁邊坐下,等待其他班級的學生全部到齊。
等到所有人都到了,軍訓開幕式也就正式開始了。
學校領導千篇一律的說辭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好在這場發(fā)言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當校領導表示我的發(fā)言結(jié)束的時候,臺下立刻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
每個新生都感覺自己如獲大赦,只想趕快結(jié)束這場開幕式。
可誰知接下來還有教官們的發(fā)言,讓學生們頓時感到一陣絕望。
經(jīng)過了開幕式,零九級的新生軍訓終于正式開始。
負責段洋所在班級的教官名叫韓立,這個長相英俊,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
年齡看起來接近三十歲,一眼就給人一種軍人的氣質(zhì)。
并不是那種當過兵的學生退伍回來之后兼職教官。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教官韓立,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將會由我?guī)ьI大家進行訓練。”
“希望大家可以配合訓練要求,爭取圓滿完成所有的軍訓任務!”
“那么首先,請隊伍中身體不舒服,比如有疾病導致無法參加軍訓的同學出列?!?br/>
韓立話音剛落,就立刻有幾個女同學走了出來。
理由無外乎那么幾種,姨媽來了,哮喘,或者身體有某些地方不舒服。
這時又有一個男同學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
韓教官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問道。
“你又怎么了?”
這個男同學猶猶豫豫半天都沒有說話,看到教官有些不耐煩了。
頓時脫口而出。
“教官,我,我也來姨媽了,”
“給我滾回去!”
韓教官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隊伍中也是響起一陣哄笑聲。
這個男生面紅耳赤地返回隊列當中,空氣里彌漫著歡快的氣氛。
接下來的軍訓就是所有學生們老生常談的內(nèi)容了。
站軍姿,走正步,休息的時候拉歌等等。
此時夏天還沒有過去,正處于整個夏天的尾巴,太陽還是非常毒辣的。
一天的時間下來,每個學生的膚色都有肉眼可見的變黑。
即使是一些提前涂抹了防曬霜的女生,脖子以上的部分都沒有了之前的白皙。
尤其是一些男生,本身愛運動膚色就黑,這么一曬更是像黑煤球一樣。
這時陳凱忽然驚訝地說道。
“我去,段洋你什么情況啊,我們都變黑了,你怎么一點變化都沒有?”
王小波和劉一峰也是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還真是如此,頓時感到非常疑惑。
段洋淡淡地說道。
“你們要是也涂防曬霜,也不會這么黑?!?br/>
“不是吧段洋,你竟然背著我們偷偷用這種好東西,大家都是舍友,你這不太合適吧?”
段洋沒好氣地說道。
“誰讓你們上午起那么晚,我叫了半天都沒有一個人起來的?!?br/>
“但凡你們能少睡幾分鐘,不就有時間把防曬霜涂上了?”
段洋的話懟得幾人啞口無言。
之后的一段時間,每天上午不用段洋進行催促,寢室里的幾人都很早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就是為了能涂好防曬霜再去軍訓。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了,軍訓時的生活是非常充實的。
而且每天都讓人非常疲憊,只要軍訓一結(jié)束,大家往宿舍里鉆。
洗完澡之后就直接在床上開始躺尸。
一些精力比較旺盛的學生,才會利用晚上的休閑時間在校園里閑逛。
或者到外面的大學城走一走,熟悉一下周邊環(huán)境。
因為精力有限,訓練任務也比較繁忙。
這些天段洋和姜雅琪見面的次數(shù)不是很多。
偶爾有幾次見面兩人也都是簡單地一起吃了頓飯就各自返回宿舍。
上了大學后兩人畢竟都有自己的宿舍,有新認識的同學和舍友。
如果總是拋下舍友獨自行動,還是很容易主動將自己孤立在群體之外的。
所以段洋雖然也很想和姜雅琪這個小美女多多相處。
但他也并沒有去強求什么,一切只要姜雅琪喜歡,他都可以接受。
段洋和姜雅琪的相處模式本來就是非常自然隨和的,怎么舒服怎么來。
終于,時間來到了軍訓的最后一天。
今天晚上散場之后,軍訓就將徹底結(jié)束。
所以整個白天都沒有太多的訓練任務,非常輕松。
而到了傍晚,軍訓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結(jié)束,而是持續(xù)到了天黑的時候。
無論是哪個班級,所有學生都在操場上坐下,繞成了一個大圈。
中央則是很大的一片空地,當然是用來表演節(jié)目的。
軍訓時的節(jié)目并不需要彩排,只需要幾個教官上去先活躍一下氣氛。
然后就會有人自告奮勇地走上去表演,任何人都可以參加。
很多藝術生或者本身學有才藝的學生,都借著這個機會盡情地在同學們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藝。
有人表演舞蹈,有人表演街舞,還有人拿著喇叭開始說起了相聲。
整個操場上都充滿著歡快的氛圍。
還有一些教官也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上去表演節(jié)目。
很多班級都有人參加,但是段洋所在的班級卻一直都非常沉默。
沒有一個人愿意上臺表演,這引起了其他班級的噓聲。
軍訓時的這種噓聲其實不帶有多少嘲諷的性質(zhì),更多的是一種激將,并沒有惡意。
作為金融一班的班長,梁雨竹不禁有些著急。
但她雖然人長得好看,卻并沒有特長,只能在那里干著急又無可奈何。
她之前已經(jīng)嘗試過好幾次,希望班級里可以有人上臺表演,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就在梁雨竹手足無措的時候,王振澤忽然從一旁走了過來。
此時他的手里有一把不知什么時候拿到的吉他。
“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