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羅凡睜開睛時,身體還是不聽使喚……似乎神魂沒歸位。
“果果,邈邈,你們呢,我控制不了身體,是不是被奪舍了?”羅凡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主人,果果和邈邈魂力消耗過大,都沉睡了。你沒被奪舍,你是最后是被藍莫邪垮塌的魂體給砸昏過去的……”膴膴自從晉級二階后,表達能力強了不少。
羅凡這才想起,藍莫邪抓住自己時,剛準備咬向自己,然后他的腰以上就是果凍山,突然腰間現(xiàn)出了一個破洞,稀里嘩啦就流出一堆花花綠綠的液體。
藍莫邪開始用手去堵,但沒用,口子越來越大,他的粗壯魂體干癟了下去,上半身無法支撐砸了下來……。
藍莫邪自己的靈魂就像是個容器,一垮塌后,流出的那些不同顏色的液體都是他強行奪取不同人的。
每種相同顏色的重新凝聚成小小的靈魂體。羅凡被藍莫邪吸走的那些白色魂力則回到了羅凡身上。
那些小魂體開始有些懵懂,但不知那一只最先蘇醒,沖向了藍莫邪,其它的像是被刺激野狗,紛紛露出了猙獰獠牙沖了過去。
藍莫邪垮塌了后,但魂力溢出太多,像就一個干癟的布袋,有些虛弱,他的腰部一個大大的破洞,幾乎讓他變成兩截。他正努力的將自己凝聚起來時,那些小魂體沖向了他,它們先下口的是藍莫邪的傷口處。
但數(shù)量太多,后面來的找不到下口的地方,開始變得暴怒,然后在藍莫邪的凄厲慘叫中將它撒成了兩截……然后是N塊,最后被吞噬得渣都不剩。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羅凡原本聽得一陣舒爽。但接下來卻是一陣膽寒,那些吞噬了藍莫邪的靈魂體,都像氣球膨脹了不少,表情卻有些意猶未盡,然后紛紛將目光盯向了羅凡。
羅凡此時原本還是昏迷狀態(tài),突然的危機感讓他醒來,然后嚇得直打冷顫。
還好他現(xiàn)在的神魂重新凝實了。論實力,那些魂體沒一個可以與他相抗衡的,但對方數(shù)量太多,最后他又一次被撲倒,又一次暈了過去。
“膴膴,我暈過去多久了,之后還發(fā)生了什么,我現(xiàn)在怎么覺得身體、大腦都不像是自己怕了?”羅凡不僅現(xiàn)在動不了,大腦像是要爆裂一般,痛疼還是其次,大量信息如同快進的影片不斷的閃現(xiàn),讓他一時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真實。閉上眼睛還是一樣。
“后來,那些小靈魂體在啃食你的時候,你的識海泛起了一陣霧氣,它們在霧氣中慢慢安靜了下來,顏色也開始變淡,幾乎變成了透明色……最后它們?nèi)诨??!?br/>
“我去!融化了后呢,不會是被我吃了吧?它們的記憶這樣都成了我的?”
“是的主人,那些都被你吸收了……你沒見你的神魂比藍莫邪的還要粗還要大嗎?”幽幽說了句話
“我靠,我不會像藍莫邪一樣,一不小心就爆了吧,然后花花腸子流得到處都是?!?br/>
“主人,應該不會的,藍莫邪強行奪起的神魂,應該還沒消除其自主意識,所以那些魂力才會呈現(xiàn)不同的顏色,你看看你的魂體,還是白色的,也許是你識海中泛起的那種霧氣凈化掉了它們的自主意識?!卞沐阈蚜诉^來,它的話讓羅凡稍稍安心。
羅凡要瘋了,自己多了一堆人的記憶,自己再也不是那個曾經(jīng)純真的少年。
這些記憶中絕大部分是女人,還都是極其悲慘被藍莫邪虐待至死的記憶。
更麻煩的還是藍莫邪的記憶……這貨生活太精彩,他的大半生活就像牲口,天天在交*媾,不同場景、不同氛圍、不同對象、不同姿勢……讓還是純情處男的羅凡情何以堪。
更嚴重的是,這貨殺人無數(shù),有很多還是殘忍的虐殺、奸殺……這記憶與他自己的記憶融在了一起,讓他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行為,這與他之前的價值觀嚴重沖突。他只覺得羞恥、惡心還有深深的負罪感……。
當然,有失也有得,他吸收完了藍莫邪的記憶后,對于修練知識中的很多知識都得到了補充。金丹中期強都的知識儲量,可不是葉子教給他那些可比的。
他對極北冰原整個大陸也有了較清晰的了解。十大宗門,各種勢力,大小密境,還有絕境??。
最大的收獲還是他完全吸收了藍莫邪的金丹的能量……額,他的三個丹??毂惶顫M了!但是……還沒晉級!
羅凡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這注定了自己命途多舛。自己的丹海就是個無底的天坑!
等羅凡重新掌握自主意識,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時已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各大門派的人員不斷涌來,開始了對這條山谷進行地毯式掃蕩,地表不用說,每只蟲子都被修士鑒定了公母。
地下呢,各大門派先劃分好勢力范圍,三五人一組,開始了逐層逐寸的搜尋。
羅凡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騰挪過幾次地方,但那種不安仍揮之不去。
他甚至連從藍莫邪手里繳獲的東西都沒心思清點。冥思苦想對策。
“藍師兄,這里只有五米的神識……方圓幾十里,深度又不確定,怎么找?”伽藍教,一群人剛進入山谷,一名修士忍不住向帶隊的人問了一句。
帶隊人叫藍莫野,伽藍教教主大公子,未來教主接班人,藍莫邪同父異母的哥哥,結(jié)丹中期修為,任務由老祖親自下達,事關(guān)重大,教里抽調(diào)了兩百精通土系功法的弟子,由他這個少主帶隊,
藍莫野,藍師兄內(nèi)心是焦慮的,據(jù)他所知,他的那個一直與他明爭暗斗的弟弟幾個月前就來了天南,聽說他還假借伽藍教的名義與多個門派聯(lián)合搞了不少事。
很顯然,他的弟弟先他一步介入此事,如果弟弟成功了,必定能得到老祖的器重……。
為此,他利用自己在宗門的權(quán)力,花費了大價錢,做了一些準備。
“我們不能像別的宗門,傻呼呼的一頭扎下去大海撈針,你們每個人下到地底之后先不忙找人,如此這般……”
“少主英明!”
五天以后,在山谷的臨時開辟的一處據(jù)點,藍莫野拿著一塊白色的玉牌摩挲著,喃喃道:“嘿嘿,藍莫邪,你這蠢貨,單槍匹馬跟哥斗,你還嫩了點?!?br/>
“稟少主,最后一顆監(jiān)控法珠已安置到位!”一名手下干凈利落的走來向他報告。
“好,很好,我這就啟動法陣,我看你往哪里躲!”說著他一掐法訣,往手里的玉牌噴了一口真元。
玉牌飛在空中,慢慢變大,大到一丈見方。藍莫野右手食指向著玉石打出一道白光,玉石上面像是泛起了陣漣漪,接著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個格子,每個格子都顯示著一幅畫面,但光線很暗,看清里面是什么。
藍莫野,又打出幾個法訣。
“恭喜少主,成了!”
“嘿嘿,你立刻派幾靠近監(jiān)控法珠十丈以內(nèi),我測試一下效果?!彼{莫邪很得意。
他那名手下剛要領(lǐng)命出去,突然指著一個格子說道,“少主快看,318號法珠附近有情況?!?br/>
藍莫野一看,果然,318號格子有一個光點在閃爍。他用手點擊了一下那個格子,格子立馬放大占滿了整個玉石,那個光點變成了一個人。
“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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