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管帶著一隊保安甫一進入拍賣會場,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比之前蕭陽進入會場更引人注目。
“韓總管來了!”
“韓總管怎么會來一樓?”
眾人吃驚道。
一樓拍賣會通常由管事負(fù)責(zé)。
韓總管身為這里的總管,一般只在二樓走動,服務(wù)二樓上的貴客,鮮少在一樓拍賣會場露面。
像今天這樣帶著一隊保安氣勢洶洶地進入會場,更是從沒有過的事。
“韓總管這臉色,恐怕不是好事?!?br/>
“不知道是誰得罪了韓總管?”
“雖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眾人紛紛讓開,給韓總管騰出道,看著一隊保安從眼前走過,各自議論。
“韓總管竟然過來了,不知道一樓發(fā)生了什么事?”楚父心中忖道,然后帶著楚輝等人向一旁讓開,和其他人一樣,給韓總管和一隊保安騰出道來。楚父讓開后,臉上露出看戲神情,不知道是誰得罪了韓總管。
“嗯?”
楚父眉頭微皺,韓總管竟然還是向這個方向走過來,難道得罪韓總管的人也走到了他這個方向。
“我們過去一點?!背赣謳еx等人向旁邊橫走了兩三米。
但是下一刻,楚父臉色突然變了一變,他向一旁讓開,韓總管的行進方向竟然也隨他稍稍調(diào)整。
韓總管始終向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難道又是巧合?”楚父心中忖道,準(zhǔn)備再讓一下。
“別讓了,我就是來找你們的。”韓總管沉著臉開口。
楚父愣了一愣,看韓總管這臉色,肯定不是因為好事而找過來,但是楚父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韓總管。
“韓總管,好久不見?!背干锨耙徊脚阈Φ馈?br/>
“你,你,你,還有你,請你們立刻離開這里,否則就讓保安請你們離開。”韓總管冷哼一聲,沒有理會楚父,一開口就是趕人走。
韓總管已經(jīng)看過了保安室的監(jiān)控錄像,就是楚輝和衛(wèi)俊峰得罪的蕭陽,韓總管差點因為他們而丟掉飯碗。
楚父臉色難看,韓總管不僅無視他的笑臉,竟然還要將他趕出會場!
“韓總管,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楚父詢問道。
“誤會?”
“完全沒有誤會!”
“你們走不走?再不走,我就讓保安請你們走?!表n總管沉聲道。
如果楚父還在衢州二把手的位置上,韓總管今天或許會給楚父留點面子,只趕走楚輝等人。但是楚父已經(jīng)退了下來,韓總管便無須給這個面子了,畢竟韓總管現(xiàn)在結(jié)識的朋友,都是正當(dāng)權(quán)人物。
楚父氣得渾身顫抖,嘴唇發(fā)紫。
他好歹也是衢州前任二把手,雖然退了下來,但依然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今日卻是被這般無視和冷漠對待。
“韓總管,我們會走的,但是你要趕我們走,總要讓我們知道我們究竟錯在哪里?”楚父憋著滿腔怒火上前詢問。
“你們知道錯了就好,至于為什么,你們不需要知道,也沒有資格知道。”韓總管揮揮手。
楚父聞言,氣得牙板緊咬,他要被趕走,竟然連知道原因的資格都沒有。
啪!
“逆子!”
楚父突然轉(zhuǎn)身,狠狠地扇了楚輝一個耳光。
他自問沒有在任何地方招惹到韓總管,也沒有做出其他過分的事情,所以問題一定出在自己兒子身上。
楚父扇完楚輝后,便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離開。至于讓保安‘請’他出去,他還丟不起那樣的臉。
楚輝捂著被扇腫的半邊臉,眼神卻是有些懵,他也沒有得罪這位韓總管,韓總管怎么就帶著保安來趕人呢?
一群保安逼近楚輝等人。
楚輝臉色變了一變,一言不發(fā)地向外走去,連他父親都被趕走,他肯定不能例外。
宋小慧連忙追上,就算韓總管沒有點到她,楚輝一走,她就沒辦法繼續(xù)留在這里。
衛(wèi)俊峰和宋小艷急匆匆走起來。
一隊保安緊隨在后,他們要確認(rèn)楚輝等人確實離開。
在眾人疑惑和看戲的目光中,楚輝等人被保安趕走。
“難道剛才那小子真的是我們衢州首富李先生邀請來的客人?他被王管事趕出會場,一怒之下,叫來李有道,所以才會有韓總管過來趕人這一幕。”
“不可能!如果那小子真有這能耐,以年輕人血氣方剛的性子,還不跟著韓總管過來耀武揚威,當(dāng)場找回臉面?!?br/>
“楚尚博以前可是我們衢州二把手,他當(dāng)年在位的時候何等風(fēng)光,沒想到會遭受今天這樣的羞辱?!?br/>
“被人驅(qū)趕,卻連知道被驅(qū)趕原因的資格都沒有?!?br/>
幽靜小院門口。
楚父等人剛被趕出來,衛(wèi)俊峰的父親也被驅(qū)趕到這里。
“臭小子,老子臉都丟光了,都是因為你!”衛(wèi)父一看到衛(wèi)俊峰,便發(fā)瘋一樣沖了上去,然后一腳踹在衛(wèi)俊峰的小腹上,將衛(wèi)俊峰踹得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衛(wèi)俊峰和楚輝一樣,臉色發(fā)懵,完全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豁n總管趕出來。
“你們做了什么?”楚父冷著臉問道。
“沒有?!?br/>
“沒有做什么?!?br/>
楚輝和衛(wèi)俊峰頭搖成撥浪鼓。
“再好好想想!”楚父冷冷地盯著楚輝,他心中斷定,今天的事肯定是自己兒子惹出來的。
“真的沒有?!背x捂著臉,直搖頭。
“問題或許不在我身上?!背x不滿地咕噥一聲。
啪!
“混賬東西!”楚父又狠狠地扇了楚輝一耳光。
他雖然退了下來,但是在衢州,他依然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然而今天卻是當(dāng)著眾多上流人物的面,被人像驅(qū)逐野蠻人一樣驅(qū)趕出了會場,他平生從未受過如此羞辱,偏偏這份羞辱,他只能默默承受。
而直到此時,他仍然不清楚,自己被人驅(qū)趕出來的具體原因。
楚父一怒,上位者氣勢猶在,宋小慧和宋小艷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宋小慧心里閃過一個想法,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內(nèi)心的想法。她很清楚蕭陽的家庭背景和本事,蕭陽根本不可能是衢州首富邀請的客人。蕭陽就是在說謊,否則蕭陽也不會被趕出會場。
“一定是楚輝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位大人物今天碰巧也在場,只是楚輝自己不知道?!彼涡』坌闹锈獾?。
楚輝和衛(wèi)俊峰則是壓根沒有往蕭陽身上想。
在他們以為,蕭陽早被趕出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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