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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熟女 西瓜影視 想我蟾宮平

    想我蟾宮平日里說話從不打結,如今在冷水里泡著,竟也哆哆嗦嗦了起來,“阮、阮成青。”

    “做什么?”他臉上有著驚魂未定,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直直地盯著我,卻又像是透過我在看著別人。

    我竟覺得他有些悲傷。

    “疼?!蔽覓暝讼?,示意他松手,“你抱得太、太緊了?!?br/>
    他這才回過神,微微松手后將我放上小舟,再從冰涼的水里爬了上來,拿起木漿往岸邊劃去。那邊師兄已經(jīng)安撫好迎瑩,也正劃著小舟向岸邊靠攏。

    我坐在一旁揉著小腿,腦中卻不斷浮現(xiàn)剛才他看我時的眼神。

    他看得是我,他看得又分明不是我。

    我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一臉面無表情地劃著槳,與我熟悉的那副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能讓總是笑嘻嘻的人變成這樣,應該是不好的回憶吧。

    “阮成青?!?br/>
    我試著喊了他一聲,他卻充耳不聞,用一張冷淡的側臉對著我。

    呃,真生氣了。

    “我不是找死。”我忍著掉落水里濕了一身的痛苦,吸著鼻子解釋說:“我天生水性好,以前也下過水救人的。”

    他依舊直視前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只不過剛才腿抽筋了,所以才嗆了水?!蔽腋尚α藥茁?,“純屬意外,絕對是意外。”

    我將事情解釋得十分清楚,阮成青卻向木頭人一樣對我不聞不問,到最后我也懶得再自討沒趣,灰溜溜地坐回了原地。

    我們四人上了岸后,舉辦這次泛舟的年輕人覺得十分抱歉,好心的提供馬車送我們到了客棧洗漱換衣。等我和迎瑩收拾好出去,師兄和阮成青早已在客棧門口等著,他們兩個身形相當,一人青衫氣質冷冽,一人赤袍風流倜儻,容貌都屬男子中難得的俊秀貌美,一時間吸引了不少行人駐足,竟使得客棧門前的道路擁堵了起來。

    阮成青早在我下樓前就已經(jīng)看到我,等我走近時直接喊道:“蟾宮,今天你可欠我一命?!彼樕蠏熘鴾\笑,眼底帶著調(diào)侃,哪里還有剛才對我的冷淡和氣惱。

    我雖然覺得他有些不正常,嘴里卻友善地說:“是是是,我欠你一命?!?br/>
    他笑得歡樂,“下回我有難時,你可記得要救我。”

    我忍不住撇嘴,他就這么希望自己遇到意外?

    他走到我身旁跟我并肩站著,“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br/>
    “好?!蹦愀矣鲭y,我還不敢救嗎?

    “師兄?!庇撔∨苤搅藥熜置媲?,一臉泫然欲泣,“剛才謝謝你下水救我?!?br/>
    “恩?!睅熜帜樕蠜]什么情緒,淡淡地說:“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br/>
    說罷率先走入人群,完全無視那些猛盯著他和阮成青的妙齡少女與頗有些年紀的大嬸大媽。

    “蟾宮,走吧?!比畛汕嗨坪踉缫蚜晳T這樣的場面,泰然的邀我跟他一起走,“再不走就跟不上你師兄了?!?br/>
    “……”說實話,我是真不想和他走在一起,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的感覺一點都不舒服。

    “蟾宮?”他好整以暇,一副我不走他也不動的神情。

    “……”走就就,誰怕誰!

    姑姑并沒問我們下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替我們煮好了姜湯并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我本想睡前去姑姑屋里撒會嬌說會話,但下午落了水似乎有些著涼,回屋后就一陣陣犯困,沾了床更是馬上昏睡。

    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

    我夢見師兄初上山時,整日都不說一句話,他總是一個人練功、一個人吃飯,安靜的像是根本不存在。如果不是迎瑩也能看到他,我都要以為是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那時迎瑩特別喜歡跟在師兄后面,師兄偶爾會對她微笑,但更多的時候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默默的發(fā)呆。

    我覺得他很奇怪。

    我在山下認識很多和他年紀相仿的男孩子,無一不是調(diào)皮搗蛋,恨不得長雙翅膀上天去打個洞。而他,只有他,安安靜靜,冷冷淡淡,渾身散發(fā)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好奇,我十分好奇。

    我開始偷偷的跟著他,練功,發(fā)呆,下山吃包子。

    對,師兄喜歡吃山下鎮(zhèn)子里那家包子店里的包子,而且每次都只吃甜餡兒的。

    我第一次看到時起了壞心眼,想去告訴迎瑩和其他人,叫他們一起來取笑師兄,可當我看到他小口小口地吃著包子,吃一口就掉一滴淚時,我突然也變得非常難過。

    我知道姑姑在一個破爛的山廟里撿到了他,卻不知道他在上山之前經(jīng)歷了什么。

    我看到了他哭,卻不知道他為什么哭。

    我第一次有了想要了解別人的沖動,想要知道他為什么哭,想要知道,他是否也能像其他人那樣笑得很開心。

    當然了,直到現(xiàn)在,我十六歲,他十九歲,我還是沒見過他開懷地笑過。

    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蟾宮啊蟾宮,目標還未成功,閣下還需努力啊。

    鑒于醒后再無半點睡意,我干脆穿好衣服順便帶了件厚披風出門,往我熟悉的湖邊大樹走去,誰知到了后看到師兄正背靠著大樹坐著,雙眼緊閉呼吸勻稱,顯然是正在熟睡。

    看來師兄也很喜歡這個地方呢。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坐下,一手托著腮,仔仔細細地看著他。

    師兄生得可真好看。

    英氣的眉,細長的眼,挺拔的鼻,紅潤的唇,搭在一張臉上簡直俊美到人神共憤。

    我情不自禁的想要碰觸,手伸到一半時卻聽他輕輕地開口:“蟾宮。”

    “……”我悻悻然地收回手,“師兄?!?br/>
    他幽幽睜眼,烏黑的眸里還有些許朦朧,“什么時辰了?”

    我看了看微亮的天色,“大概是寅時。”

    興許是剛睡醒的原因,他并不像往常那樣對我冷淡,“你怎么來了?”

    我指了指他背后的大樹,“我睡不著時會上去躺一會兒?!?br/>
    他“哦”了一聲,潔白的臉龐帶著倦意。

    “師兄?!蔽覍⑹掷锏呐L遞給他,“天氣有些涼,你蓋上吧?!?br/>
    我心里預估他會拒絕,誰知道他略微思考了下后竟然接過披風,說:“謝謝?!?br/>
    ……他這么溫和,我反而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蟾宮。”他半闔著眼,淡淡地問:“你喜歡我?”

    雖然這早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從當事人的嘴里問出來,還是叫我有些小小緊張。

    我不自在地看向地面,手指不住地卷著袖子,“哦?!?br/>
    “哦是承認的意思嗎?”

    “恩。”

    他聞言沉默了好久,直到我按捺不住想要抬頭時才聽他再次開口。

    他說:“蟾宮,我不喜歡你?!?br/>
    我的心臟似乎被狠狠撞了一下。

    師兄不喜歡我的事實我早就知道了,可聽他親口這么說時,難免還是有些難過。

    可是蟾宮,你決定喜歡他的時候不就預料到會遇到今天這種情況嗎?

    于是我努力掛上笑容抬起頭,用很好奇的語氣問:“師兄為什么不喜歡我?”

    他眼神清澈,不帶一絲敷衍和遮掩,“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姑娘?!?br/>
    因為我不是他喜歡的那種女孩子,所以平常對我冷淡,不愿意跟我出去賞花,連微笑都很少給我。

    似乎很說得通。

    “師兄喜歡什么樣的姑娘?”

    他想了想,說:“溫柔,大方,知書達理?!?br/>
    溫柔,大方,知書達理……他指的不是迎瑩嗎?

    “師兄的意思是喜歡迎瑩?”

    他愣了下,眸里閃過一絲迷茫,“不是。”

    我有些糊涂,“可是迎瑩就是溫柔大方、知書達理?!?br/>
    師兄緩緩地眨眼,“有嗎?”

    “有?!蔽夷X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不自覺地笑彎了眼,“其實師兄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吧?”

    他不說話,示意我繼續(xù)往下說。

    “你覺得自己喜歡溫柔大方的姑娘,可當你遇到了之后,你根本不喜歡?!蔽衣冻鲆唤z奸笑,“就好像你說不喜歡我這樣的姑娘,但說不定你會喜歡一樣?!?br/>
    他唇邊浮上笑意,眼神卻十分篤定,“蟾宮,我不會喜歡你,你還是放棄吧?!?br/>
    師兄自然不知道他篤定的眼神都多傷人,不知道他勸我放棄的話語有多傷人。

    可是我知道。

    我明明難過得想要大哭一場來哀悼我的愛戀,但一想到他皺眉時的嫌棄,又生生忍下了哭意。

    “師兄。”我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迎瑩以前說自己感冒時,我十分肯定的說自己不容易感冒,然后第二天我就著涼發(fā)燒。”

    “恩?!?br/>
    “大胖跟我說自己冬天愛長凍瘡,我斬釘截鐵地說自己不會長,接著那年冬天我凍瘡長滿了一雙手。”

    “恩?!?br/>
    “姑姑跟我說會游水的人經(jīng)常會出事,我……”

    “蟾宮?!彼裆饾u清醒,恢復了平日里的疏離,“你想說什么?”

    我用袖子抹了抹溢出的淚水,仰起臉對他說:“你今天這么堅定地說你不會喜歡你,但將來某一天,你肯定會喜歡上我?!?br/>
    “……”

    “那時你喜歡我,肯定比我現(xiàn)在喜歡你還要喜歡的多?!?br/>
    “……”

    “等到那時,我要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一點都不喜歡了?!?br/>
    “……”他起身,將披風還給我,“起風了,回屋休息吧?!?br/>
    他沒有對我剛才說得一番話做出回應,因為不止是他,連我自己都知道那不過是氣話。

    這就是喜不喜歡一個人的區(qū)別嗎?

    我喜歡師兄,所以受了傷就想氣他。因為師兄不喜歡我,所以他對我沒有怒沒有喜,沒有任何情緒。

    師兄的背影漸行漸遠,我坐在樹下呆呆地看著他,連眼淚都忘了要掉。

    不知過了多久,夜風吹得我直打哆嗦后我才回過神,將披風緊緊地裹到了身上。我吸了吸鼻子,狠狠地握著拳后起身。

    師兄現(xiàn)在不喜歡我,可是我現(xiàn)在還喜歡師兄,既然這樣,不如就折騰到師兄喜歡上我或者我不再喜歡師兄,這樣兩個人才都不會痛苦!

    這樣想著我心里也好受了許多,正打算回屋養(yǎng)精蓄銳以便明天能更好的跟著師兄時,卻聽到不遠處有人正快速地跑動。我本還疑惑師兄怎么跑得這么匆忙,等到那人出現(xiàn)時才嚇出一身冷汗。

    那人根本不是師兄,而是一個渾身黑衣的蒙面男子。且不說半夜在山上蒙面跑動,光是他肩上扛著的那個人形的麻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黑衣人見到我時一驚,但他似乎不想惹麻煩,換了個方向就想繼續(xù)逃,我自然不會如他的意,擋在他身前厲聲問說:“你是誰?”

    黑衣人仍不想與我糾纏,但他三番幾次逃跑都被我攔下,眼神也有些發(fā)怒,壓低嗓音說:“讓開?!?br/>
    我眼神緊緊地盯著他,“你袋子里裝得是誰?”

    “不論是誰,都與你無關?!?br/>
    “你不說是誰,我更不可能放你走?!彼麆偛排軄淼姆较蛎髅魇枪霉玫募?,也就是袋子里的人十有*就是我認識的人,我怎么可能讓開?

    “年紀小,膽子倒不小。”黑衣人嗤笑了一聲,“就憑你也想攔住我的去路?”

    我不敢有一絲松懈,全身進入警戒狀態(tài),“攔不攔得住,試試就知道了。”

    他眼神發(fā)冷,將肩上扛著的袋子扔到了地上,冷聲說:“自找死路。”說完便快速向我出招,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

    跟他對過幾招之后我才知道他剛才說得并不是大話,他招式快速、凌厲且招招致命,若不是我平日里專精學習如何閃避,光靠武功的話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他打得不成人形。

    黑衣人估計也沒料到我能躲開他的招式,不一會后招式發(fā)得愈加凌厲,我正全神貫注對付他時卻聽到姑姑的聲音從麻袋里微弱地響起。

    姑姑的聲音好虛弱。

    她說:蟾宮,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