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米聽了白小塔這個建議,不住地搖頭。他連殺只雞都不敢,更別說殺人了。
白小塔苦笑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總不能死貧道不死道友啊。何況,我們一般只殺陌生人?!?br/>
“陌生人的生命也一樣寶貴的……”零零米皺著眉頭,他覺得生活捉弄了自己。
“我一個月才處理一個,不然我早就成皇冠級卡牌大師了。因為星級卡牌大師升級需要5000經(jīng)驗值,而以后都是前一級升級時所需經(jīng)驗的十倍。”白小塔閉上雙眼,然后又一聲嘆息。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沒有多少人會痛下殺手。
事已至此,零零米又和白小塔商量了一下策略,然后又回到了這間病房。
沈雪此時很安詳,她不再調(diào)皮,也不再耍什么心眼了。當然,她做夢夢到什么就不好說了。
零零米用余光不時盯著窗外,他覺得暫時沒有人在那里,然后他將隱身衣放在了沈雪上衣口袋里。
白小塔輕聲說著:“小米哥,來的是兩個以上的殺手。不過他們從被我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行動?!?br/>
“他們會不會有能擾亂感知能力的卡牌?”零零米突發(fā)奇想道。
他想起他之前就曾迷惑過沈雪,用一個手機替換了自己的位置。而這幾個殺手,說不定也會如此。
白小塔沉吟著:“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每個等級基礎(chǔ)卡牌是一樣的,但其余卡牌是隨機得到的,能力自然也有所區(qū)別。”
白小塔說著,又將隱身衣從沈雪上衣口袋里拿出來,并放在了自己身上。
零零米沒有阻止白小塔,因為如果剛才的假設(shè)成立,那么這件隱身衣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那些殺手會想方設(shè)法得到隱身衣,所以除非擁有者實力很強,否則會很危險。
“我去上個廁所。”白小塔故意大聲說著。
“我尿急,我也去。”零零米說著,也跟了出去。
等他們往廁所那邊以龜速行走時,病房的窗戶外有三個接近透明的人小聲說著話。
“都哥,布哥,那個妞長得真水靈,不如把她弄出來玩玩啊?!币粋€長相不是很猥瑣,但言語不能再猥瑣的年輕男子說道。
“你是不是精蟲入腦了?要找女人那還不有都是?現(xiàn)在是要執(zhí)行任務(wù),盡快解決了那個升到太陽級卡牌大師的小學生。”那個被猥瑣男稱為都哥的男子,磕磕巴巴地說道。
“還有那件隱身衣,也是我們的目標?!蹦莻€被稱為布哥的男子輕聲說著。
他們將一個小呼啦圈大小的圈放在窗戶上,然后在這個圈里,直接就穿過了窗戶進來了。
零零米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他拽著白小塔要往回走。但白小塔搖著頭,將隱身衣扔向了零零米,并迅速離開了。
零零米一陣心急,他想也不想,就將隱身衣穿上,然后立即沖回了病房。
由于之前他們沒走兩步,所以他很快就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空無一人,但零零米知道對方也隱身了。他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沈雪,然后在門口處一動不動,氣都不敢喘一下。
雙方就這么僵持著,終于還是那三個潛伏的殺手忍不住了。他們有兩個從病房出去找白小塔了,而留下猥瑣男和零零米對峙。
猥瑣男看那兩個同伴走了,而且他十分自大,根本沒覺得病房有危險,所以他立即向沈雪摸去。
零零米感覺到了空氣波動,但他不能準確地判斷對方的位置。他擔心沈雪的安危,于是干脆到沈雪身邊坐下了。
這就導致猥瑣男的手沒有摸到沈雪身上,而是摸到零零米身上了。
“找死!”零零米一拳打向猥瑣男所在的位置。
他知道這是敵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直接沖著沈雪來的,于是他啟動了兩張卡牌,速度與力量體現(xiàn)在他極具爆發(fā)力的一拳上。
這殺手也不是吃素的,他拿出了一張分身卡牌,并打亂了真身和假身的位置。
這卡牌是一次性卡牌,而他是月亮級卡牌大師。
零零米一擊打在假身身上,然后他的位置被發(fā)現(xiàn)了。而慣性使然,他不能立即抽回手。
猥瑣男確定了零零米的位置,然后他拿出了一把消音手槍,立即開了幾槍。
這么短的距離,一般人都是躲不過去的。零零米雖然和一般人不太一樣,但也沒有躲過去。
疼痛感讓零零米青筋暴起,滿頭大汗,但他還是護在沈雪面前,沒有讓沈雪被打中。
而此時白小塔這邊,他也穿上了隱身衣。
他躲在廁所門旁邊的一個角落,然后他兩只手,每只拿著三柄拇指粗細的飛刀,隨時準備攻擊敵人。
可是這兩個敵人顯然沒有猥瑣男那么莽撞,他們停在廁所門十米開外,然后不進反退。
那個被猥瑣男稱為布哥的人,拿出了一顆手榴彈,并向白小塔這邊扔來。
白小塔提前感知到了危險,然后他翻滾進入了廁所,并收起了所有的飛刀。
他躲過了手榴彈的沖擊力以及飛舞的彈片,但廁所的一面墻壁被炸得搖搖欲墜。
這醫(yī)院也是年久失修了,否則這墻壁也不至于這么不結(jié)實。
白小塔又拿出了之前那張要對付沈雪的一次性卡牌,然后閉著眼睛默念大悲咒。
這張名為終結(jié)者1號的發(fā)著金光的卡牌,的確是系列的卡牌。不過,這卡牌比較稀有,是很難自己集齊的。除非到系統(tǒng)的隨機選取的卡牌交易地點,然后交換一些卡牌。
這些暫且不表,因為這次到了關(guān)鍵時刻。
白小塔將承受這金色卡牌的效果的人設(shè)定為之前仍手榴彈的人,也就是猥瑣男口中的布哥。
而那個“都哥”早已偷偷溜走了,他膽小如鼠,只是會溜須拍馬,所以比較讓“布哥”器重。
此時“布哥”貪功冒進,想速戰(zhàn)速決。于是,他走進了廁所,并又拿出了一把微型沖鋒槍。
白小塔念到卡牌所要求的那部分大悲咒的結(jié)尾處時,“布哥”發(fā)現(xiàn)了他的位置。
他們兩個同時攻擊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