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粵國皇宮坐落在落云城正東位置,依山傍水,整整三千畝,富麗堂皇中還半代點青山綠水,奢華至極。
宏偉的皇宮外,城墻大門口寬大的廣場上,整齊的鋪滿了平坦光亮的青玉石板,一片接一片,如同那近萬名站于城根底下的皇宮護(hù)衛(wèi)一樣,依次排列,整整齊齊。
層層護(hù)衛(wèi)把守,管理森嚴(yán)的皇宮,對于陳長風(fēng)來說,其實興趣不大,也就跟他家差不多,無非就是地少一點,守衛(wèi)少一點而已。
那些山上修行仙家與世俗皇權(quán)巨賈都有某些明面上的交易,比如霍家峰的霍家,或是云霞山張海東他們的宗門。比如這次下山歷練的楊小煩,她將與落清煙師姐、小吖師妹她們等等,十來位宗門年輕一代弟子,明天將在皇宮里舉辦為期三天的南天盛會,她們也屬于名義上的參與者,實際上她們也是大多數(shù)混在人群中,防止有不必要的突發(fā)事件,暗中保護(hù)皇宮安全事宜的一顆暗棋。
立春過后,太陽也有了些火氣,天氣逐漸好轉(zhuǎn)起來。迎著微風(fēng)陳長風(fēng)和楊小煩,顏惜最與張海東他們一行六人,有說有笑的走到了這皇宮門口廣場的中央處。
忽然有一行身上穿著造型奇異服飾,頭戴笠子帽,把額上的頭發(fā)弄成一小綹,像個桃子,其他的就編成兩條辮子,再繞成兩個大環(huán)垂在耳朵后面,身軀魁梧高大的八位壯漢,還有一位手持長鞭,身型同樣強(qiáng)悍,面無任何一絲表情的女大漢,隨著前頭一位身著金錦袍野性十足的年輕男子,一共十人,朝著他們的方向騎馬狂奔過來。
一路上興致勃勃跟楊小煩談笑風(fēng)生,到處指指點點的顏惜最看著這些朝著她們奔來的野蠻人,嘴角微微上揚,瞬間感到一絲不悅。
張海東、許山青、霍家峰本就走在這些人的身后,轉(zhuǎn)身攔住了這一隊無法無天的人馬。許山青稍稍靠近些與為首的那位騎馬的年輕男子理論了幾句。大抵是說那些皇宮門口不得胡鬧,不得放肆之類的言語。那身著金錦袍的年輕男子理也不理他,眼神直直的似笑非笑的望著陳長風(fēng)身邊的顏惜最與楊小煩。
那年輕男子也不矯情,利索的翻身下馬,遠(yuǎn)遠(yuǎn)望之,儼然帶有濃厚的王霸之氣,直接來到了兩楊小煩與顏惜最身前。
“聽聞南邊南粵國女子,個個婀娜多姿,貌美如花,美若天仙果然名不虛傳,本汗這趟南下之行,可算沒有白費力氣”那金錦袍男子無視陳長風(fēng),對著她們兩位直接說道。
“你......你......你就是大都國大汗洪塔善?”顏惜最顫抖的右臂,指著他氣憤的說道。
“顏惜最,顏公主,本汗聽說過你,看來顏無敵這個稱號,實至名歸啊,本汗這次南下之行,本就是為了你,不過......”
“什么不過”
洪塔善稍后指了指她身旁的楊小煩,接著目中無人的說道:“不過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她,我也一并帶回去,帶回去跟高貴公主殿下作伴如何”
“哼......洪塔善......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顏惜最指著他,生氣的直剁腳。
“顏姑娘啊別生氣,你知道嗎?女孩子生氣容易老得快。”陳長風(fēng)故作心疼的安慰道。
“你又哪來的蛤蟆,也配呆在兩朵國色天香的牡丹花旁”洪塔善終于扭頭過去看著這個,聽聞大名并不膽怯,還敢當(dāng)著他的面安慰公主的家伙。
“就算老子是蛤蟆,也是一只帥得驚天動地的一只蛤蟆”
“你不認(rèn)識我?”洪塔善的聲音里威嚴(yán)中帶有一絲怒意。
“你誰啊你?我跟你很熟?”陳長風(fēng)繼續(xù)調(diào)侃這位大都國皇帝,洪塔善大汗。
“哼,放肆”
洪塔善一聲重哼“本汗乃大都國當(dāng)今皇帝,洪塔善可汗”
“啊,你是大都國皇帝?”
陳長風(fēng)裝模作樣,張大嘴吧,假裝被驚嚇到。立即作揖抱拳道:“洪大汗啊,幸會,幸會”隨后伸手作握手狀伸出,稍后緊接著換了一副痞子模樣,嬉皮笑臉的鄙視道:“呵呵,你很出名嗎?哈哈......別鬧了.....你別鬧......老子……特么的就是不認(rèn)識你”
特別是“老子”這兩字聲音特別的重,看見絲毫不給大汗禮數(shù)的其余九名鐵騎,立馬臉色鐵青,虎視眈眈的,將陳長風(fēng)他們的圍成了一個大圈。
洪塔善伸手示意隨從,暫時先無需理會。呼出一口氣,平緩心態(tài),盯著陳長風(fēng),抬手指了指顏惜最,瞬間恢復(fù)那似笑非笑的王霸氣質(zhì)。
“有些事兒,你可以不懂,不過這位漂亮的顏大公主,本汗想著她一定懂”
顏惜最緊緊的咬了下嘴唇,看著洪塔善,杏目圓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