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曄大笑,“朕也沒有說你們有什么事啊?!彼睦锩靼?,蕭煜和商月是好朋友,比朋友多一點,比戀人少一點。
可是他的心里還是有點別扭,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商月與紫蘇糕激戰(zhàn)中,好心提醒,“對了,我提醒你,就那個今天的秀女,叫什么李璇的,不是善茬,又野蠻又刁鉆?!?br/>
“哦?李璇?今天看起來她很好啊,一舉一動都是很有大家閨秀的風范。”蕭曄摸著下巴,思考著這個李璇的舉動,看起來并不是商月嘴里說的什么野蠻刁鉆的。
“她……你不知道啊,今天……”商月舉著糕點,正想對蕭曄講今天的事,還沒說就被蕭曄打斷了。
“今天就這樣吧,朕要休息了?!笔挄想m然嘴上說要休息,可是看起來也不是很疲倦,況且今天這時辰有點早,以前他都是到子時才休息的。
商月心里有點懷疑,但是嘴上沒說什么,她要說他以后的女人的壞話,他一定是不愿意聽的。她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反正李璇的性格蕭曄以后會自己發(fā)現(xiàn)。
商月抱著那盤紫蘇糕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間。
“冷風,出來吧?!笔挄洗_定商月走遠,拿著奏折對暗處的冷風說道,剛才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冷風才把商月支了回去。
一個黑影飛到了龍桌旁,這就是冷風,還是和以前一樣冰著一張臉,開口道,“皇上,這幾天我觀察了三王爺,他沒什么異常,每天和他的王妃綢穗在一起?!?br/>
蕭曄的眼睛瞇在一起,不是他多疑,而是,從他登基時,他就覺得蕭穆不對勁,他也說不出是什么,直覺覺得蕭穆不簡單,可是沒有什么證據(jù),只好叫冷風去查了。從冷風的報告里可以判斷蕭穆應該沒什么不對。
冷風從懷里拿出一張紙,繼續(xù)說道“還有,您要我去查的面具人,我沒有頭緒,但是我從江湖朋友那里得知,最近有一個幫會拉他們入伙,因為他們不知道底細,所以都拒絕了,但是我按照一些見過哪個幫會的首領中的人的描述,畫了一幅畫像。”
蕭曄接過畫像,畫像上是一個面具,可是化得很含糊,冷風的畫技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畫成這樣,一定是描述的不清楚,根本看不出所戴者的五官。
他自從聽說商月是被一個面具人控制的,而面具人的目的就是殺了他,前幾天還聽說面具人居然闖到了皇宮,他對面具人更加好奇了。
“把商月叫來,她見過面具人?!鄙淘乱娺^面具人,干嘛還靠別人的描述啊。
冷風沒有動,臉稍稍紅了點,“皇上,她……我這么進去叫她,不太好吧?!?br/>
蕭曄撫額,冷風還有這么一面啊,“沒關系,去吧,她睡覺都是衣不解帶的。”
冷風略帶遲疑的去了后院的矮房子里,先敲敲門,又叫了幾聲,沒得到回應,這商月睡得這么死啊,干脆一腳踹進了門,眼前的畫面差點讓冷風笑噴。
商月果真像蕭曄說的穿著衣服睡覺,不知這樣呢,頭上的發(fā)飾還沒有摘,雙手抱著空空的盤子,嘴里還殘留著半塊點心,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著的。
“商月,商月?!崩滹L搖搖商月的胳膊,商月迷迷糊糊的睜眼,看到床邊的人,嘟囔了一句,“我肯定還在做夢。”
然后翻個身又投入了被子溫暖的懷抱,“醒醒,沒做夢。快起來?!崩滹L冷冰冰的聲音讓商月打了個冷戰(zhàn),終于醒了。
“師傅?你,你怎么會來這里?這幾天我怎么沒看到你?你去哪里了?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商月嚼著嘴里的糕點,被冷風拎著還這么啰嗦,問題像連珠炮似的襲來。
冷風板著臉,心里充滿了溫暖和哀愁,他的妹妹就是這么多的問題,每天都追著他,可是因為那場洪災,他再也見不到他的妹妹了,忽然有一個人問東問西,又找到了那種溫暖的感覺。
商月坐在椅子上,胡亂的擦擦嘴邊的碎渣,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大晚上的叫她干嘛?陪他說話解悶?“皇上,你不是說休息了嗎?怎么還沒睡?為什么讓師父把我拎到這里?”
蕭曄放下奏折,緩緩走到商月身邊,把那張畫像放到商月眼前。
“啊??!”商月打完哈欠一睜眼就是那個可怕的面具,嚇得她驚叫起來,一溜煙跑到冷風身后,拉著冷風的衣角以求安全感。
“沒事沒事,是一張畫像,看把你嚇得?!笔挄闲χ焉淘吕鰜?,把那張紙當場撕了,商月舒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最怕面具人了,上次見到他,他那么憤怒,萬一再見到她直接結束她可怎么辦?
蕭曄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眼睛瞄瞄還有點驚恐的商月,“唉~~,怎么辦啊,這紙對朕可有大用處,現(xiàn)在朕為了你把它撕了,可怎么辦啊?!鄙淘缕綇推綇托那椋苫蟮目粗挄鲜掷锶嗟南“蜖€的紙,說:“這張紙有用?那怎么辦?”
蕭曄無奈的揉揉頭,“有用的不是這張紙,而是這紙上的畫像,唉~~”冷風都佩服皇上的演技了,明明是他親自撕得,撕得時候干脆利落,現(xiàn)在卻是一副愁樣呢?
商月眨眨眼,有用?那怎么辦啊?難道要她賠?
“這紙上的畫像不是別人,就是面具人,可是沒幾個人見過他,現(xiàn)在怎么辦啊?!笔挄弦荒槼羁嗟淖烬堃紊希康烬堊郎?,一副頹廢的樣子。
商月慌了,難道那么有用?可是撕了又怎么辦?她試探的說,“要不我憑記憶描述一邊,你在找人畫一張?”
蕭曄一下子從桌子上跳起來,搖著商月的肩膀,“你說真的?”
商月頓時有了一種被騙的感覺,她就是隨口一說,怎么就當真了?可是她想反悔也來不及了,蕭曄已經(jīng)給冷風拿了筆墨紙硯,做好了準備。
商月深吸一口氣,回想起面具人,第一次是在半夢半醒中,然后就是在晚上攝魂蠱發(fā)作,一連幾個晚上,對那個面具真是印象深刻啊。
她把面具的樣子描述一遍,再看看冷風幾乎同時畫完的成果,嘖嘖,有九分像呢?!皫煾福瑳]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呢,皇上,你要這畫像有什么用?你想抓他?我看你是浪費人力又浪費物力。這面具人武功可高了。”
冷風還是一副冰塊樣,沒有融化的樣子,商月拿起畫像,又扔到了桌子上,看到這逼真的畫像就想到面具人的骸骨的笑聲,真可怕,商月?lián)е约旱母觳泊蛄藗€冷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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