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老板”呢,現(xiàn)在直接變成了“先生”。
要說這些在外面當(dāng)鐘點工的都太有眼力見了,這么一圈下來,她若再看不出這男人是這間屋子的主人,那也真是白瞎了長到這把年紀(jì)。
只是江阿姨心里還是不免暗自感慨一番,要說這沈小姐的命還真是不錯的。
別人被包的金主都是又老又丑,她這個金主卻是個又高又帥的公子哥。
這要是換她再年輕個幾十歲啊,她也樂意!
很快,簡單的四菜一湯便做好了。
江阿姨端出來一樣樣放到餐桌上,沈明媚迫不及待地拎了一塊肉放嘴里。
“好吃!”她眼神晶亮地夸贊著。
江阿姨也滿意自己的手藝。
“好吃一會兒就多吃點?!苯⒁绦χ戳艘谎蹓ι系膾扃姡澳莻€……沈小姐,時間也不早了,我家離得遠,要不我就先走了?!?br/>
沈明媚自然不會拒絕。
江阿姨拿了自己包正要出去,厲彥琛已經(jīng)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她趕緊再走過去,稍稍欠了欠身,恭敬道:“先生,晚飯我已經(jīng)做好了,您和沈小姐慢用,吃完了碗筷就放桌上,明天我會來收?!?br/>
如此殷勤,厲彥琛只能點頭應(yīng)聲,江阿姨再呵呵笑著離開。
等她走了,厲彥琛才走回餐桌邊。
“這阿姨是你找來的?”
“怎么,你允許???”沈明媚挑了一下眉梢:“這棟別墅你可是掛我名下了?!?br/>
“沒有不允許,你現(xiàn)在是我太太,想怎么樣都隨你!”厲彥琛漆黑幽深地眸子深情凝望著她,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嗯哼。”沈明媚撇了撇紅唇,已經(jīng)用手抓了一塊豬腿骨在啃,咬下一塊肉,又說,“我今天本想露一手給你看,所以叫她來幫我,結(jié)果……”
“結(jié)果把鍋子都差點燒穿!”厲彥琛逮著機會當(dāng)然就要使勁嘲諷她了,深邃的眉眼里卻蘊含著笑意:“還露一手呢,就你那三腳貓功夫!”
“喂,不帶你這么說人家的?”沈明媚佯裝生氣,嬌嫩的紅唇噘得老高。
厲彥琛就撩她:“就這樣說你怎樣?”
他痞笑著回望她,那模樣真是好欠揍,叫人恨得牙癢癢!
“喂,厲彥??!”沈明媚扔下肉骨頭就要去掐他,滿手的油膩,全部蹭在厲彥琛t恤的胸口。
他豈容她這么胡鬧,毫不費力地捏住她兩條揮過來的手臂,她還動,結(jié)果厲彥琛直接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那姿勢難免過于曖昧了些,兩人貼得那么近,鼻息里的熱氣都呼在對方臉上……
沈明媚與他對視,臉上開始發(fā)燙,撲閃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
“真小氣!”還在嘴硬呢。
厲彥琛卻將雙臂一收,唇峰在她鼻尖上輕輕掃過去,最后留在她耳際:“就小氣給你看!”
那么低膩的聲音,沈明媚整個人在他懷中抖了抖。
“混蛋!”意識到不妙,她敲著他的胸口想要逃,可哪里還逃得了,厲彥琛緊緊箍住她的身子,冰涼的薄唇便壓了下來,幾乎是目標(biāo)明確,力度纏綿又霸道,所以三兩下就纏到了沈明媚嘴里……
她輕輕叫了一聲,被他捏住腕部的手掌一下子握緊,筋脈突起,那力道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承受……
厲彥琛卻已經(jīng)越吻越癡迷,漸漸地想要更多,手從她的腕上往上移,將她的五指牢牢扣在自己掌心中。
氣喘吁吁,他才舍得松開已經(jīng)被她吻紅的唇。
“跟我進房間……”他呼吸粗重,眼神漸漸變得濃郁,直直地鎖住她的眼眸。
“干嘛!”沈明媚妖嬈一笑,明知故問。
“你說呢?昨晚讓你逃掉了,今晚就算我們新婚的洞房花燭夜!”厲彥琛湊近她,幽深的目光散發(fā)著綠油油茫,性感的喉結(jié)下下蠕動著,像一頭從荒野中走出的狼,饑腸轆轆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你妹的洞房花燭夜!
沈明媚假裝搖頭:“不行!”唇被她咬得更紅了。
小妮子!一臉欲拒還迎的樣子!
厲彥琛又低頭去吻她,輾轉(zhuǎn)幾次,她越發(fā)意亂情迷,盈盈眼眸中都可以透出水了,這還叫“不行!”?
干脆也不問她了,厲彥琛直接將沈明媚抱著進了臥室,門撞上去,窗簾被撞得飄了起來……
沈明媚在他身下都快化了,盈盈如水間,精靈蕩搖。
厲彥琛卻突然將她的左手抬起來,壓在床單上……
吟喘間,沈明媚感覺無名指上被套上了一個冷硬的東西。
“什么?”
“戒指!”
她縮著手臂想要看,可厲彥琛不準(zhǔn),生生扣住她的五指,動作更加肆烈,卻將臉埋在她的發(fā)間,貪婪呼吸她身上的味道。
“沈明媚,從此你便是我的了……只準(zhǔn)屬于我一個人……”
若不是聲音里帶著喘息,那調(diào)子真的聽上去有些悲情。
沈明媚不由心口一動,忍不住用另一條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我知道,你以后也都只屬于我一個人……”
這床上的你儂我儂,海誓山盟,大抵可以甜過這世間所有的糖,可身是身,是被他擁著要著沾滿汗?jié)n的身,心卻已經(jīng)不知道藏了多少東西!
厲彥琛抱著香汗淋漓的沈明媚躺在床上。
她將頭歪在他胸口,并將左手伸到半空中,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幾乎可以迷掉她的眼睛。
“真漂亮……”沈明媚開心地贊嘆。
厲彥琛摟著她問:“喜歡嗎?”
“當(dāng)然喜歡。這枚戒指我曾經(jīng)在某古董首飾拍賣行的雜志上見過!”沈明媚返身過來,將頭擱在他下巴下面,像小貓一樣用爪子撥弄他胸口的皮膚,酥酥地問:“弄到這枚戒指花了不少功夫吧?”
“嗯,花了些,不過還好,還能趕在今天之前弄到手!”厲彥琛說得很平淡。
沈明媚都快感動死了,將臉埋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他的喉結(jié)。
“謝謝!”邊說邊將唇往上面移,移到他的下巴,胡渣,嘴唇,停在那里,不動了……
真是小妖精!
厲彥琛一把摁住她的手腕,將她翻身再次壓到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