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要的問題讓他們來問,是對他們的信任和推祟嗎?
激動??!
榮光啊!
但是,真的是如此嗎?
若真的是此種想法,那就太天真了,掉到了封塵挖好的坑里而不自知!
封塵的套路就是徹底的孤立陳堂!
“三長老,封師叔/師弟想和你一笑泯恩仇,你的想法是什么?”
如潮的聲音問去,答案是唯一的,只可能是唯一的!
一笑泯恩仇?
笑話!
他陳堂何須人也,需要和小小的封塵一笑泯恩仇?
辱他之仇,殺徒之仇,殺子之仇,一直高高在上又肚量極小的他,怎么可能忍得下這口氣?就算這些仇都不報,還有一物是他志在必得的,那便是泣神之淚!相比于一點(diǎn)點(diǎn)尊嚴(yán),相比于一點(diǎn)點(diǎn)的骨血,泣神之淚對他而言更加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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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誰不想追求修為的更上一層樓?
若是突破到神府境,代表的可不僅僅是傲世一切的實(shí)力,還有漫長的壽命!
誘惑,無可匹敵的大!
就算斷子絕孫,也沒有自己境界的突破來的更為重要!
答案是否定的,而且果斷異常。
如此,誰會不高興?
封塵嗎?
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只會內(nèi)心竊喜而表面上裝模作樣的唉聲嘆氣而已。
不高興的是幫忙詢問陳堂想法的弟子們!
瞧瞧,封塵心胸多么的寬廣?
再瞧瞧,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家伙,心胸竟是這般的狹窄?
二選一的命題,是要親近心胸寬廣的人,還是與心胸狹窄的老家伙為伍?
只要腦子沒問題,都會選擇前者。
更何況坐鎮(zhèn)執(zhí)法堂的陳堂本就不得人心,禍禍弟子無數(shù)。
輕描淡寫間,陳堂被徹底的孤立了!
但是,此刻的陳堂并不在意這些,遠(yuǎn)遠(yuǎn)的聽著封塵那些惡心人的話語,只是不斷的陰鷙的冷笑而已。他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便是在亂石堆中找到他之前交給方正的東西。
方正被一槍抽爆了,血肉炸成一片,有些難找。
半刻鐘之后,陳堂放棄了。
他有了確定,東西不見了!
不見的東西,只可能被封塵這個可惡的家伙順手牽羊了!
“封塵!”
一聲嘶吼,陳堂怒目而視。
封塵臉上有了喜意,“二長老,你回心轉(zhuǎn)意了?要和弟子一笑泯恩仇了?”
陳堂破口大罵,“泯你老~母!”
實(shí)力如此之高,身份如此之高,本不應(yīng)當(dāng)這么的出口成臟,但是,實(shí)在是被做作的封塵氣的失去了理智。若非有玉天行等人保護(hù)著,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撲上去,啃封塵的肉,喝封塵的血。
喘了口惡氣,喝道:“拿來!”
“唉,二長老,何必如此的不近人情呢?不領(lǐng)受我的好意,但也不能罵我啊?你這樣太丟人了!瞧瞧你的嘴臉,丑不可言!”封塵氣死人不償命,用他的“弱”來回?fù)絷愄玫摹坝病薄?br/>
封塵“弱”的有理,陳堂“硬”的無理。
兩相對比,自是封塵更勝一籌!
陳堂猛~喘著粗氣,一忍再忍,斥道:“拿來!”
封塵迷茫,“什么?”
陳堂怒聲道:“戒指!從方正哪里搶過去的納戒!”
封塵哦了一聲,懷中一摸,一枚古色古香的戒指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你說的是這個?這個看起來平常無奇的戒指,竟然是傳說中的納戒?能納萬物的納戒?!”說到這,封塵興奮了起來,好奇的打量著,“納戒??!我做夢都想得一個,沒想到竟如此簡單的得到了!好人有好報,真是上天佑我??!”
好人有好報?
殺了人,搶了東西,竟然觍著臉說好人有好報?
陳堂胸悶之極,“拿來!那是我的!”
封塵鄙夷的瞧了眼陳堂,漠然道:“你的?我從方正哪里得來的,怎么成你的了?”
陳堂道:“我送給方正的!”
封塵笑了,“你已經(jīng)送給了方正,那便是方正的,與你何干?方正被我所殺,他死后爆出來的東西,都是我的戰(zhàn)利品!所以,這枚納戒已經(jīng)是我的了!”朗聲的詢問道:“谷主,大長老,三長老,你們說是不是?諸位師侄、師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沉默表示肯定!”
“有反對的,請站出來發(fā)言,說出你的理由!”
絕了!
這樣的問話,簡直太絕了!
誰敢當(dāng)面說陳堂的不是?
就算某些人想為陳堂說話,他敢特立獨(dú)行的站出來發(fā)言嗎?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集體沉默!
更何況,幾乎所有人已經(jīng)親近了心胸寬廣的封塵,疏遠(yuǎn)了心胸狹窄的陳堂。
玉天行搖頭嘆氣,許懷山和熊崢嶸……不自禁的嘴角掛上了笑容。
這個混賬小子,太奸猾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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