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昊晟還說了很多,無非就是墨流蘇只是他棋盤上稍微有用一點的棋子,讓她不要妄想著側(cè)妃這個位置真正屬于她,讓她別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等等等等!
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宣昊晟難耐的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口干舌燥,不禁伸出舌頭想要潤潤干渴的唇瓣,卻不曾想舌尖從墨流蘇如花的唇瓣上刮過,瞬間像是有一道閃電襲上他周身,著了魔似的用舌頭描繪起墨流蘇的唇形來。
墨流蘇在他身邊的一言一行又攀上了他的理智,不經(jīng)意的想起金多多那句“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評語來,要長成什么模樣才能有這樣的評語?他不禁癡了,伸出掌心覆上她巴掌大的小臉,細細拂上她的柳眉、感受她長長的眼睫毛在掌心刷過的癢……,可在腦海里,他實在是沒辦法想象她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反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宣昊晟勾起了薄唇:很快的!只要她還有那種秘藥!莫名的,他很篤定墨流蘇不會拋棄他。
再次低頭擒住那柔軟清冷的唇瓣,想要用自己的炙熱將她身上的冷意驅(qū)散。
“咳咳……”墨流蘇覺著喉嚨像是要燒起來似的銳痛,下意識凝神在掌心凝結(jié)了一顆水元素之精放進口中。
“給本王起來!”身邊突然傳來宣昊晟惡聲惡氣的命令,墨流蘇聞聲轉(zhuǎn)頭,被頸間的疼痛折磨的痛嘶出聲,再看宣昊晟之時已沒了初來的溫柔之意。
“你會繼續(xù)給本王提供秘藥嗎?”宣昊晟突兀的問了一句,面上已是一片平和,像是暴怒和兇惡的人不是他本人。
“會!”直到我魔法達到六級的那一天!也算是了卻過去的一段遺憾,但別無其他。
“那平日本王陪著你進宮!”宣昊晟沒多說什么,皇宮對于他來說,一直就是個枷鎖,甚至比那面令牌背后的勢力還讓他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