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那邊還在動。
這是他早就布置好的地方。
邊上的監(jiān)控也都設置的周全,并且他現(xiàn)在呆的地方也離著那邊不遠,而蘇諾諳踉蹌跑的方向,也是沖著他這個位置。
他就像是狩獵者,慢吞吞的不急不慢的等待著獵物一點點的跑到新的籠子里來。
然后看著它掙扎,最后在絕望中死亡。
“那要不要添點別的樂子?”
旁邊那男人看著顧辛逸似乎有些疲憊的樣子,試探性的彎腰說道。
聽到這話,顧辛逸才有了幾分的興趣,抬起眼說道:“嗯?說來聽聽?!?br/>
那男人急忙點頭哈腰的諂媚道:“要不找?guī)讉€男的來,你追我趕的,看起來不是更有意思嗎?這不是咱們這邊有幾個……哎呦!”
話沒說完,那男人腰上被狠狠地踹了一腳,沒站穩(wěn),腦門直接磕到了桌子角上。
放在桌子上的電腦,也差點被他這強烈的震動給弄到地上去。
電腦上的監(jiān)控畫面還在繼續(xù)。
蘇諾諳那邊踉蹌的似乎是摔倒了。
因為田地那邊的光線不是很好,看的不是很清楚。
被踹翻在地上的男人,捂著腦袋說道:“這個不好玩的話,那我就把之前準備的那些藏獒放出去,追著玩也有意思,是不是?”
可接下來,卻是更狠的一腳。
本來那男人捂著腦袋站起來了,可這一腳比剛才更重,那男人哀嚎的聲音再度的響起,比剛才的還慘烈。
這次整個人是狗吃屎的姿勢,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再換嘛,好歹給我留口氣。”狗吃屎趴在地上的男人,似乎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著這個小霸王了,雖然這么說,可身體著實在顫抖。
生怕哪句話不對,自己還會被狠狠地踹上去。
可顧辛逸卻還是坐在椅子上,從剛才開始就一動沒動,翹著二郎腿悠閑的樣子,伸手擺正了桌子上的電腦,似笑非笑的。
剛才那幾腳壓根就不是他踹的。
“大哥這么暴躁干什么,坐下來一起看個戲不是很好嗎?”
顧辛逸支著下頜,像是看熱鬧一樣的看向后邊,嘴角譏諷的弧度比剛才還大,似乎滿是興趣和嘲弄。
“你瞧,要是跟剛才他說的那樣,加上點人或者是獸的話,會不會更刺激點?”
可這話沒說完,顧殷的眸色黑濃,手里的東西抵著他的脖子,冷聲道:“想玩的話,等會可以讓你自己親自體驗?!?br/>
手里的是個小的瑞士軍刀,鋒銳的刀刃就這么抵著顧辛逸的脖子。
并且手下的力氣也不輕,現(xiàn)在刀刃上都開始見血了。
可顧辛逸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看著那好幾個格的監(jiān)控畫面,還有專門的無人機拍攝的畫面,悠閑的仿佛在度假。
“瞧瞧這么暴躁的話,怎么才能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啊?!鳖櫺烈荼г沟恼f道,伸手攥住刀刃的尖,手指都出血了,可還是不在意。
“并且這個時候大哥你不是應該趁機去英雄救美嗎,在我這里浪費什么功夫,還是說,想要趁著我的手,來借機殺人?”
說到后邊的時候,顧辛逸似乎恍然大悟,似笑非笑的抬頭。
趴在地上的男人,干脆就裝死,一動也不動,完全沒了剛才叫囂和出餿主意的氣勢。
“他說的不都是你準備好的?”不管他說些什么,顧殷的臉色還是那么沉冷,淡聲的說道。
手里的刀子逼近了。
絲毫不留情,那刀刃直接戳到顧辛逸的皮膚里去,血液不停地往外流。
“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顧殷微微的瞇眸,冷意迸進。
看著這個田野處處都是荒涼,沒什么很大的危險,可是按照顧辛逸的性格,卻從來不會做這么無聊的計劃。
這里面布滿了機關。
還有趴在地上那個男人剛才的提議,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只等著看著蘇諾諳逃亡的時機差不多的時候,放出去那些會餓了好幾天的藏獒,本來這些藏獒就是他之前專門訓練的,都是撕咬中搏斗出來的。
現(xiàn)在餓了那么久,聞到血腥的味道,肯定會撲咬上去,那個時候的畫面才是顧辛逸想要看到的。
并且早就想到會被發(fā)現(xiàn),才布置好了所有的陷阱,才會這么有恃無恐。
聽到這話的時候,顧辛逸才略微吃驚的抬頭,可能沒想到,自己做的這些計劃,在沒有透露任何情況的前提下,會被他這么敏感的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不過只是驚愕了一瞬間,很快就冷嗤的說道:“那又怎么樣,反正我不說的話,你能憑著自己的本事進去?”
對于他自己設計的這些陷阱,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可是請來了專門的人設計的,并且指不準觸動一個機關的話,沒等著顧殷把人救,就可能提前放出去了藏獒。
“那殺了你呢?”
顧殷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陰冷逼人,每個字都是冷沉沉的,像是無數(shù)的冰渣子,驟然的逼來。
這種毀滅性的壓迫,就連趴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都忍不住的戰(zhàn)栗了幾下,打心底的有些畏懼和害怕。
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了一樣的冷森和恐慌,地上的那個男人,只是抽搐了幾下,就不動彈了。
對于這樣的威脅,顧辛逸只是嗤笑的說道:“那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反正你殺了我,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大不了大家一起同歸于盡,在黃泉路上還能有個陪葬的,不是很好嗎?”
帶著他這種邪笑的樣子,加上這些話,更是讓人心里一股壓抑的怒火。
“大哥,我都說了,大家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不好嗎,吃點東西或者喝杯酒,看個有意思的節(jié)目,不比任何東西都好的多嗎?”
顧辛逸意有所指,微微的側著頭,看向了電腦那邊。
上邊的監(jiān)控不算是很清晰,可足夠的看到有一個身影,在往這邊不停地跑,不知道是不是絆到了什么東西,只看到她雙膝著地,蜷縮著身體,似乎很疼。
“談?談一談你母親欠下巨款,然后帶著情人跑了的事情?”
顧殷的聲音沉涼,絲毫不留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