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喬語彤的性格,像火,像電,像刺猬,可在柳依依面前,她只能是和煦的陽光,是輕縈的清風(fēng),是堅固的護(hù)盾!
嗯。
“我再次覺得,小王八羔子那樣待你,一定跟他的反常有關(guān)系。什么李代桃僵,什么你為什么還是處女?妞,你好好想想,在結(jié)婚之前,你和他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柳依依陷入了沉思。
沒錯,新婚夜,慕容云澤一反常態(tài),不再彬彬有禮,不再溫和體貼,而是,邪惡的嘴臉,尖刻惡狠的言語,惡魔般的舉動,李代桃僵,可以解釋為,他喜歡的是柳悠悠,而嫁給他的是自己,他不愿,他不滿。
可這個解釋也有些不通啊,他若是不滿意,不喜歡自己,他完全可以不和自己結(jié)婚!從他和他的家庭關(guān)系中,柳依依看得出來,沒人能管得了他。
為什么不是處女?為什么不是處女?
喬語彤顛來倒去地念著這一句。
突然,她霍地一下站了起來,差點(diǎn)帶翻了沙發(fā)椅。大聲地嚷道:“你…….柳依依,你怎么會是處女呢?”
柳依依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眸底是汪起一抹羞澀的波紋,“臭語彤,你說什么呢?”
喬語彤頓了頓,有些遲疑,許久,才支吾地說:“依依,你還記得上回我說的,假如我做了某件事情傷害到你的話,你會不會生氣,會不會不理我?你還記得嗎?”
記得。
“語彤,你做了什么啦?”柳依依的心,高高地懸了起來,下意識覺得,喬語彤所做的這件事,一定與慕容云澤有關(guān)。
喬語彤欲言又止,耳邊,想起了柳媽媽那殷殷的請求和拜托,當(dāng)時,柳媽媽一再請喬語彤別把當(dāng)時的事情告訴依依。
“唉,沒做什么啦,我只是未雨綢繆,給你打個預(yù)防針而已?!?br/>
柳依依卻從喬語彤為難的臉上看出了事情的不尋常。可柳依依是最了解語彤的,她不想說的事情,哪怕你強(qiáng)行扒開她的嘴,她也不會漏半分半毫。
江姐一樣的人物。
朋友們曾這樣戲謔喬語彤。
柳依依苦苦一笑:“談不上怎樣,一條變色龍而已?!?br/>
變色龍?
“對,”對這個問題,柳依依同樣不想深談,她掉過頭問:“語彤,他為什么這么怕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上?”
想到慕容云澤一再讓自己別在喬語彤面前多說什么,顯而易見的,他在擔(dān)心著什么,生怕喬語彤生氣。
這個謎底,喬語彤不想保密,讓柳依依知道,心里好有個底。
“你以為我昨天給他送的是蛇藥?”
“那是什么?”
“勝似蛇藥的一份紅頭文件!”喬語彤詭密地笑道。
“做什么用的?”
“給小王八羔子送錢來了,當(dāng)然,我這全是為了你?!?br/>
不明白。
原來,總是以單純示人的喬語彤,她偶爾也有心思慎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