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醒來之后,楚未央發(fā)現(xiàn)北宮容清睡在床邊,似是想起了什么,奈何她一動便能吵醒他,便一直閉眼假寐。
“你醒了?”許是感受到楚未央細微的動作,北宮容清忽爾清醒過來。
“嗯,昨晚……”楚未央欲言又止。
“昨晚,你睡得很踏實?!彼舆^話去,似是在掩飾尷尬。
“那個,我餓了?!彼嗣粻帤獾亩亲?,一臉無奈道。
“好,那我先回避一下,你換好衣服便出來用膳?!彼麑櫮绲卣f道。
楚未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禁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種種,竟是這般失控,她嘆了口氣,似乎這微妙的關(guān)系,讓她有點摸不透心底的那分情愫。
一襲素白紗裙,平靜無瀾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楚未央只吃了幾口,便已有了飽意。
“近日父皇不在宮中,不妨用膳之后,我們便去禁地探一究竟?!北睂m容清輕聲說道。
“我怎么感覺,你在刻意避開什么,不過也是,這萬一被逮著了,估計你們宣國人不會放過我?!背囱肴粲兴傅卣f道。
“只是省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其他的倒是不打緊,別忘了,一切有我。”他溫柔地說著,眼神里盡是柔光。
“那便多謝了?!彼卣f道。
一路少言,二人似是很有默契,安靜地坐在馬車里。一路顛簸,終于,一個時辰之后,馬車停了。
“這是哪?”一看這四野荒涼之處,楚未央疑惑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北睂m容清故弄玄虛道。
不一會,他們來到一片竹林,青翠的綠竹排列的錯落有致,仿佛另有玄機。
思緒之際,北宮容清動了,一步一動,倒證實了楚未央的想法,這的確是一個陣法,不過,以竹林當障眼法,倒也是謹慎。
不出半個時辰,竹林動了,交錯之處出現(xiàn)一口枯井。只見,北宮容清取下腰間那塊熟悉的純金令牌,置于枯井之處,而后伴隨著一陣輕響,枯井之處出現(xiàn)一道石梯。
她的目光停留在令牌處,原來竟是這般用處,難怪當初他出手如此闊綽。
“來,你慢點?!彼贿呁伦?,一邊不忘回頭叮囑道。
“我自己來。”可能習(xí)慣了平日里的接觸,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有點別扭。
順著石梯往下,是一個偌大的石洞,昏暗空曠,極為凄涼。
楚未央左右觀察了片刻,便往前走去。
“別,別靠近!”北宮容清焦急地說道,一把拉住她的手,楚未央只覺重力失控,下一秒,便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他順勢抱住了她,眸光迷離間,愈漸向她靠近,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溫?zé)釟庀ⅲ僖豢幢睂m容清這放大了幾倍的臉,她忽地反應(yīng)過來,一把推開。
“別想趁機占我便宜?!彼撕髱撞剑澳阍谇懊鎺??!?br/>
北宮容清倒也不再說什么,唇角微微上揚,而后認真地貼著左側(cè)石壁慢慢走著,像是在尋找什么。半晌,他停在原地,緩緩按下石壁凸起處,只見,咻咻幾聲,幾只利箭穿射而出,緊接著,一道石門應(yīng)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