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一個很好看的蓮花耳墜,晶瑩剔透,白色的花瓣上透著淡淡的粉色,下面垂著一段段流蘇,給人一只典雅的感覺。紀琰夕輕聲哇了一下,覺得十分好看。然后趕緊收起來。
拿起手機回復(fù)了一句謝謝。
“你喜歡就好!比~鉉銘溫文爾雅的的樣子在她腦子浮現(xiàn),他還是沒變。
姚遠在一旁默默的注視這一切,看像那個盒子它更像是一個錦盒,外觀瑰麗多彩,花紋精細高雅。看著這個錦盒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學(xué)校論壇又炸了:“誰才是學(xué)校的校草,究竟花落誰家。是冷酷的姚遠還是春風(fēng)拂面百媚生的葉鉉銘呢?
我懷疑壇主沒文化,春風(fēng)拂面說的是女人啊;
當然是我家大神姚遠了;
對不起了大神,你已經(jīng)有主了,我要投奔葉鉉銘了;
很難抉擇的好吧,讓我們學(xué)校有倆校草吧,求求了;
為了我的大神我要考前30;
于淼淼要變成千年老三了,哈哈哈哈;
我頂倆校草,看看孩子;
熱榜第二條:“做末尾只有被代替的份,別再吃瓜了,快學(xué)習(xí)吧!”
我是那個第三十,請大家好好學(xué)習(xí),今天對我來說就是羞辱,不要悲劇重演;
我是那個第一百,誰有我慘,我都不知道怎么和父母交代;
哈哈哈,真的是慘,特權(quán)都被削了。
校方看見學(xué)校論壇熱榜還能激勵學(xué)生學(xué)習(xí)還是欣慰的,學(xué)生們還是注重學(xué)習(xí)的。這個世界本是弱肉強食,不夠強大就會被刷掉,他們想讓學(xué)生早點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接受葉鉉銘入校的目的之一,刺激學(xué)生好好學(xué)習(xí),也是學(xué)校設(shè)立這個調(diào)班制度的原因,超過710的學(xué)生都會擁有自己的自習(xí)室,是學(xué)校的鐵律。畢竟能考到這個分的學(xué)生已經(jīng)不需要老師過多的指導(dǎo)了。
于淼淼也由全校第二變成了第三,還成為了學(xué)校論壇的笑柄,當時沒什么感覺,但是輿論的壓力感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她都想去廟里燒香拜佛祈福了。
冬日的寒霜還未褪去,陽光顯的格外溫暖,一縷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紀琰夕伸手去觸碰陽光,看向窗外,感覺今天的陽光格外好。
葉鉉銘搬進來自己的自習(xí)室,高主任帶著他看著他彬彬有禮的樣子,內(nèi)心贊嘆不已,多好的孩子,頓時對他多了幾分喜愛。
高主任為他介紹道:“對面自習(xí)室就是姚遠全年級第一的學(xué)生。你們兩個人可以相互交流交流,這樣子可以更好的進步。我真是太喜歡你們倆了!姚遠喜歡醫(yī)學(xué)和計算機,如果他也感興趣可以交流交,兩個人要比一個人力量大!”高主任走后,葉鉉銘就去敲了敲姚遠的門:“可以叨擾一下姚遠同學(xué)么?”十分的禮貌,聲音透著溫柔的氣息。
“進來。”姚遠的聲音依舊冰冷冷的。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遍布周身,十分的好聞。姚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接著忙著自己手頭的東西。葉鉉銘輕手輕腳的坐下,怕打擾他沒說話。
姚遠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寫的東西。見他停下筆抬頭微笑看著他:“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兩人四目相對“你知道你還笑,來這有什么事情?”
葉鉉銘看著他依舊冷冰冰的,不再微笑,面部沒什么表情:“我喜歡挑戰(zhàn),你就不錯!闭f到最后,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挑戰(zhàn)?說來聽聽。”姚遠冷笑一聲,難道他是來宣誓主權(quán)的么?
葉鉉銘也不打算兜圈子翹起二郎腿,挺拔挺拔自己的后背:“我知道你是Q。”
“你在說什么?那個很有名的黑客Q?”上下打量著他,他怎么會知道這些?姚遠的眼神的有一瞬間的驚愕,這一瞬間被葉鉉銘盡收眼底,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我來找你自然是知道你身份的,你也不用否認。”葉鉉銘的臉上滿是笑容,卻透露出一絲寒氣。
“那你找我有什么目的?”姚遠見狀不再裝下去,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找自己,有什么目的,試探性的問道。
“找你只是其次的,我是來找我家夕夕的,找你只是順便!彼脑捳Z變得溫柔,讓姚遠感覺有些不適應(yīng)。
姚遠聽見夕夕兩個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這話在他口中說出來有些惡心:“夕夕?你別在這惡心我,那是你能叫的么?”
“哼?我叫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見,只有我能這么叫,你就不要妄想了!比~鉉銘冷哼一聲,你不讓我叫我偏要叫。
姚遠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葉鉉銘。還沒等姚遠說話,就接著說“你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和她自幼相識,又是同一天生日,我自會守護她到最后。”說到紀琰夕,葉鉉銘滿眼的溫柔。
姚遠看著他神情的變化,絲毫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只感覺得到冷冰冰,一時間有些錯愕,明明他的眼神很溫柔,應(yīng)該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可是為什么他絲毫感受不到暖意:“我警告你,你離她遠點。同年同月同日生又如何?”
“放心,我比你珍惜她?粗阋惶焯炖浔臉幼,誰會喜歡你?”葉鉉銘嘴角上揚,“周末我們會一起過生日,我只怕某人會分身乏術(shù)呢!”用滿是挑釁的眼神看著姚遠,嘴角的弧度遲遲不肯落下。
姚遠冷眼看著他:“我的事不勞你多心!
“我來是警告你離墨鬼和紀琰夕遠一點!比~鉉銘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一改常態(tài)。
“你說什么?你是誰?”姚遠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在桌子上杵著,與葉鉉銘四目相對,妄圖在他眼中找出一絲破綻。
“果然是你在追查10年前那件事。查了3年,還不放棄?”葉鉉銘不緊不慢說著,嘴角上揚。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姚遠情緒有些激動,皺著眉頭死死的看著他的眼睛。
“冷靜點,這件事你查下去對你沒什么好處!比~鉉銘微笑的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讓他坐下。
“你可知道催眠術(shù)?哦,對,于家擅催眠,你怎么會不知道呢?”姚遠愣愣的坐在那,仿佛失了魂一般。葉鉉銘見他這個樣子,嘴角上揚,然后走了出去。
走出姚遠的自習(xí)室,葉鉉銘出門就看見了等會他多時的于淼淼。輕皺了一下眉頭,很快舒展開了,恢復(fù)了以往的溫柔氣息,于淼淼看見葉鉉銘緊忙走過來,嘴角上揚:“等你半天了,聊聊唄。”
“好啊。”葉鉉銘禮貌的回應(yīng)著盡顯紳士。
“好久不見啊,墨。”
“我可不敢與于大小姐為伍呢!連自己的親叔叔都不放過的人我可不敢茍同!比~鉉銘冷笑一聲。
“哦?怕是你不得不與我為伍。”于淼淼看著葉鉉銘,笑的有些瘆人。
“為何?愿聞其詳!比~鉉銘心中已有定數(shù),知道她要說些什么,只是她向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到萬不得已,不愿與她為伍。
“各取所需罷了,我只要讓紀琰夕遠離遙遠而已,這不也正合了你的心意?”于淼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料定了他會幫她。
“近期姚遠事務(wù)繁多,自是沒空。倒是你,連自由出入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苦苦等待,著實有些可憐,也難怪人家看不上你!比~鉉銘冷笑一番,一直以來都很討厭她,的著機會定要冷嘲熱諷一番。
“哈哈哈...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吧!看好你的人。”說著說著眼神變得犀利,歪著頭看著他,嘴角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