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麟軒卻是笑了出來,“你心里真的是這么想嗎?”
曲清晚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他卻是突然用力的握住他的手,“在你心里我或許并不是一個很好上司,也不是一個好男人,有諸多的毛病,但我希望我能是一個的好爸爸,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讓我回來?”
曲清晚終于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從他的手掌中抽回自己的手,卻還能感覺到手指尖的顫抖。
“難道你沒有打算讓我回來?”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知道他是生氣了,可是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她一個人帶著然然的四年中,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日會和他再有任何的交集。
杜麟軒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而她的目光卻一直凝視著他修長的手指,他的手指修剪的非常的整潔,就想他的人一樣,做什么事情都是一絲不茍的,想到剛才他用修長的手指握著她的手,拇指來回撫摸著她的手背,她的手指還能感覺到觸電一般的酥麻。
“是還沒想過?還是從來就沒就想過?”
他的話像是繞口令一樣,“這難道有什么區(qū)別嗎?”她小聲的嘀咕著。
“曲清晚?!彼穆曇糁袔е?,這下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清楚的讓她感覺出來。
“你別叫我,我是從來沒有想過,在知道有了然然后,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再遇到你,我也不是不想讓他認你,但現(xiàn)在孩子也大了,他如果從心里不想認你,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杜麟軒明明知道她這樣的想法沒有錯,但一想到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告訴然然他是他的爸爸,他心里就特別的不舒服,特別的不高興。
“那你現(xiàn)在就想?!?br/>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她突然不緊張了,“我知道你很想認然然,也很想讓然然叫你爸爸,其實小孩子特別的好哄,你只要投其所好,他就會漸漸的喜歡上你,你看現(xiàn)在他不就已經(jīng)不再叫你壞叔叔了嗎?!?br/>
他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她。
“你也知道小孩子特別的喜歡玩具,然然也不例外,雖然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但是還是無法給他提供更好的物質(zhì)條件,你不一樣,你那么有錢,可以給他買很多他喜歡的玩具,我想你要是將整個玩具店都買下來,或許不用我說,他都會主動叫你爸爸?!?br/>
他就知道她一定是為他偷偷的給然然買玩具的事情生氣,雖然他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會將孩子帶壞,可她并不這樣想,他是理解不了她教育孩子的理念,但他愿意從此以后都順著她,畢竟小家伙和她一起生活了四年,而且她真的將他教育的很好。
目光看著她細細咀嚼著食物的嘴,紅艷的色澤像是有意誘惑著他,心里的**慢慢的擴大,他現(xiàn)在就有種沖動想要一把將她抱在懷中,狠狠的親吻著她。
再次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大口的喝著,目光也看向窗外的璀璨的霓虹燈,淡淡的道:“下次我會注意的?!?br/>
曲清晚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瞪大了雙眼一直看向他,漸漸的嘴角慢慢的揚起笑意,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這根本就不像他。
他依舊是側(cè)著臉看向窗外,外面璀璨的霓虹燈打在他的臉上,她不由得看得出神,他長得真的很好看,無論是哪個角度看他,都是那樣完美的無可挑剔,她看得專注,就連他的目光什么時候看向她的都不知道,雙眼像是被固定在他的臉上。
杜麟琛身子向前探,更加的接近她,一手撫摸上她的嘴唇,將她嘴角邊的番茄醬抹去。
“吃個東西怎么和小孩子一樣?!彼铄涞哪抗饪粗?br/>
她回過神來,看到眼前放大的英俊臉龐,嚇得身子向后靠去,手中緊握的刀子劃了手腕一下。
杜麟軒一副你都要笨死的表情看著她,起身坐到她的身旁,伸出手臂將她抱在懷中,一手拉過她受傷的手腕,仔細的檢查著。
“你怎么這么笨,這也能受傷?!?br/>
“這還不都怪你,干嘛突然做那么親密的舉動。”靠在他的懷中,他的手輕輕為她揉著劃出一道紅印的地方,她不由自主的就如小女人一般向她撒嬌。
她柔軟的身子被他抱在懷中,而她撒嬌的話語更是讓他非常的受用,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想將她這樣抱在懷中,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氣。
“你就是笨,倒個水也能將自己的手燙傷,吃個飯還能自己用刀子劃到手,你要是在這樣受傷,我都不敢讓你一個人出門了?!?br/>
她有小聲的嘀咕著,“這還不都是你害的。”
“又在說我什么?”
“沒有,我什么都沒有說。”
“還痛嗎?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彼J真的說道,頓時讓她抬起頭看著他,連忙搖頭道:“你嫌我不夠丟人嗎?這樣就去醫(yī)院,不被人當神經(jīng)病?!?br/>
看著她臉上吃驚的表情,他一直緊繃的臉上露出笑意:“我是為你好,檢查檢查腦子對以后有好處?!?br/>
曲清晚狠狠的瞪著他,沒想到他還會開玩笑,但說出的話卻是有些惡毒,頓時在她的心里他的眾多缺點中再次加上一條。
伸手托起她受傷的手,“晚上不要幫然然洗澡了,你的手這段時間都不能沾水,知道嗎?”
“那怎么行,然然他太還不會自己洗澡?!?br/>
“不是還有我嗎?我來幫他洗?!?br/>
“你”她驚訝的看著他,他的意思是說,晚上要留下來,“你不是說不和我們住在一起嗎?”
“我可以幫然然洗了澡后再走?!彼行]好氣的道。
一想到晚上兩人要共處一室,她就覺得現(xiàn)在就開始緊張起來,“不用了,我其實可以教然然洗澡的,再說然然他也不一定會愿意還是算了吧”
他的身子貼近她,“不愿意什么?是不愿意我為他洗澡,還是不愿意我留下來?”
她的身子向后仰著,“都有吧。”
“你不想我留下來是嗎?你害怕什么?我是然然的爸爸,你是他的媽媽,我們就算是住在一起也是應(yīng)該的,不是嗎?”
她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不是,當然不是,她不能否認他是然然的爸爸,可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關(guān)系
“如果你只是想要和然然處好關(guān)系,其實不必這樣的我會找個機會告訴他的,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也已經(jīng)漸漸的接受你了”
“不是這個原因”杜麟軒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