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遷艱難得睜開眼睛,他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動不了。
“要不是自己身體剩余的魔氣屏障不多,也不至于這樣?!敝x遷心里有一絲不甘。
“說到底,還是太信任別人了?!?br/>
“我全力的一擊,一般七等限度巔峰修為的人在毫無防備下都可能因此喪命,而你卻還能喘氣?!?br/>
“這三萬六千年來,我在此處所遇見的九等限度修為的天驕里,你可以排第一?!?br/>
灰死尸毫不吝嗇得贊美一番。
“不過,即便天賦異稟,心思不夠慎密的話,早晚會成為別人的劍下魂。”
“二哥!”震天輪下的眾人叫喊道。
“嘰嘰嘰,別掙扎了,你們很快就能去陪他的?!?br/>
在地上假死的白死尸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俺要殺了你們,俺要殺了你們!”霸山痛苦得咆哮著,但奈何他被震天輪死死得控制,無法動彈。
獅九在旁邊,握緊拳頭,臉上布滿血絲。
“這個白癡!”鳳蝶韻喃喃道。
白死尸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走到陸長風(fēng)身前,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緩緩半跪而下。
“歡迎天命刺客歸位,屬下在此等候多時了?!?br/>
“起身吧,我們先合力破開這屏障?!标戦L風(fēng)開口道。
在古遺跡里,陸長風(fēng)的魂力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可以說,現(xiàn)在他體內(nèi)的靈氣,不再是在天問大陸出生時所攜帶的靈氣。
陸長風(fēng)幻化出之前戰(zhàn)斗時的那柄劍,配合白死尸的天罡白神,終于將屏障打碎而開。
“你個卑鄙無恥之徒,虧俺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當起了叛徒。”
“呵呵,什么不分彼此的團隊,說出去不怕別人笑掉大牙。這里可是天問大陸,你們天問大陸的人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這里的規(guī)則?!?br/>
“你到底是不是長風(fēng)?”諸葛隱問道。
“十幾天前是,但現(xiàn)在,我是天命刺客,陸十郎?!?br/>
“不怕跟你們這些將死之人說,我前世并非蒼穹星上的人,而是尸魂星上的刺客?!?br/>
“前世?你是說你是從尸魂星投胎過來的?”
“不可能,尸魂星和蒼穹星每四萬年才觸碰一次,而現(xiàn)在想要從尸魂星轉(zhuǎn)世來蒼穹星,沒有時空隧道,根本無法實現(xiàn)?!?br/>
“我就是通過時空隧道穿越而來的?!?br/>
諸葛隱先是一臉驚恐,隨之又恢復(fù)正常。
“原來如此,看來你前世在尸魂星上,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啊?!?br/>
“天命刺客可不是你們這些下等星球上的武者能夠相提并論的?!卑姿朗?。
“跟他們多說無益,我們先過去灰死尸那里吧?!?br/>
“可是,這些人………得先滅了?!卑姿朗聪蛑T葛隱眾人。
“被震天輪控制,你覺得以他們的修為能夠掙脫出來?我們先不急于一時,那個謝遷才是我感興趣的?!?br/>
“也是,是我多慮了,以他們的修為根本無法擺脫震天輪的束縛?!?br/>
“那個小鬼也確實可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天煞槍會在他的手上?!?br/>
陸長風(fēng)沒再應(yīng)話,他踏步而出,走向謝遷。
“參見天命刺客!”白死尸看到來人,半跪在地,表示敬禮。
“起來吧。”
陸長風(fēng)語罷,看向謝遷:“你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我………我是你……爺爺……”
“這小鬼嘴很硬,我問了他很多遍,他都沒有回答一些有用的信息?!被宜朗?。
“而且,天煞槍被他幻化入體了,必須采取一些有效的手段才能將他取出來?!?br/>
“哦,是嗎?”
陸長風(fēng)慢慢靠近謝遷,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去死了?!?br/>
陸長風(fēng)從身體化出那柄劍:“此劍名為嗜血劍,切人腦袋如切豆腐般簡單,而且手起劍落后,從不沾血。”
“現(xiàn)在,我就用他,來了結(jié)你的生命?!?br/>
“天命刺客,萬萬不能,如果這樣直接結(jié)束他的生命,天煞槍也會在他死去后自行逃遁,到時候,它會失去控制,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制服它。”
白死尸急切得說道。
大名鼎鼎的天煞槍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想辦法控制住,到時候去到尸魂星,實力和威望定會迅速提高。
這種機會,白死尸不得不把握。
“哦,既然這樣的話……”
“那你………先去死吧?!?br/>
陸長風(fēng)身法法術(shù)催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嗜血劍,直指灰死尸的喉嚨。
一聲輕微的倒地聲響起,灰死尸頭顱落地,鮮血噴涌而出。
“你瘋了嗎?!他可是灰死尸,我們尸魂星的強者?!卑姿朗偪窠械?。
“你個白面鬼,俺可是想教訓(xùn)你很久了呢?!?br/>
白死尸后方,傳來了霸山的聲音。
“你們怎么掙脫震天輪的束縛的?”白死尸轉(zhuǎn)過頭,看到了后方諸葛隱等人向他慢慢靠近。
等他在回過頭時,地上又多了一個頭顱。
“黑死尸!!”
這個頭顱,正是黑死尸的。
此時,白死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但他不斷告訴自己得冷靜下來。
“你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你們的計劃,也終將失敗?!标戦L風(fēng)道。
“呵呵……我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一個尸魂族的強者,最后卻背叛了尸魂族?!?br/>
“你難道忘記自己的使命了嗎?你的第二次生命可是我們偉大的尸神賜予的?!?br/>
“如此背信棄義,你根本不配成為尸魂族的一員?!?br/>
“聽我的話,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到時候回到尸神身邊,我會替你美言幾句?!?br/>
白死尸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試圖改變陸長風(fēng)的想法。
“尸神?呵呵,你以為他真的是造福尸魂星的神?”
“你現(xiàn)在都這種狀態(tài)了,為什么還不明白?什么力量,什么永生,不過都是騙人的把戲。”
“你閉嘴,尸神是無所不能的,如果不是他的恩賜,我也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br/>
“活?生不如死的活嗎?”
“如果讓尸魂族的人知道,曾經(jīng)威震尸魂星的三大無常武者,因為他們所信奉的神而淪落于此,不知道會不會替你們感到悲哀!”
“褻瀆尸神者,都要以死謝罪!”
“嘰嘰嘰……呵呵呵………哈哈哈………”
“退!他要自爆?!标戦L風(fēng)大喊道,催動身法法術(shù)帶著謝遷迅速后退。
眾人應(yīng)聲,催動自身的身法法術(shù),紛紛退后。
凄美的白光聚集在白死尸心臟處,他的筋骨一點點錯位,凝聚成一股駭人的能量爆裂而開。
方圓十里,狂風(fēng)四起。
“幸好五弟即使反應(yīng)過來,俺們才能逃離危險。”
“你好像比俺們年齡都大………俺還能叫你五弟嗎?”霸山突然訕訕得說道。
“三哥,你這是什么話,我不過是恢復(fù)了前世的記憶,今世我還是謝長風(fēng),還是你們的五弟?!?br/>
“哈哈哈,俺就知道,你小子不會忘恩負義?!?br/>
霸山用手搭著陸長風(fēng)的肩膀,開心得笑道。
“你們倒是找個人來理理我這個傷員啊?!敝x遷趴在地上,凄慘得叫到。
“你就喜歡逞強,現(xiàn)在倒好了,讓自己受這么重的傷。”
鳳蝶韻走過去,一邊扶起謝遷,一邊責怪道。
“還是老婆心疼我,不像他們一樣,狼心狗肺的?!?br/>
謝遷趁機將腦袋靠在鳳蝶韻的胸前,享受著兩個柔軟的大饅頭帶來的感覺。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鳳蝶韻推開謝遷,威壓凝聚,鎖定謝遷。
被推倒的謝遷,從口里吐出一口鮮血來。
“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br/>
鳳蝶韻慌忙得再次將謝遷扶起,從口袋里拿出手絹輕輕得擦去謝遷口角的血。
謝遷抓住了機會,怎么能不放過?他又一次將腦袋靠著鳳蝶韻的胸前,一臉享受的模樣。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鳳蝶韻沒再推開謝遷。
“俺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調(diào)戲良家少女?!?br/>
“二嫂,俺跟你說吼,二哥不過受了一點小傷而已,他的身體硬的很,所有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br/>
謝遷的傷勢,別人也許看不出,但霸山卻看得真真切切。
當時謝遷這樣裝,不過是為了讓灰死尸他們放下戒心,好讓長風(fēng)趁機殺死他們。
但是沒想到的是,謝遷這個家伙為了占鳳蝶韻的便宜,既然還在演戲。
霸山語罷,周圍的空氣變得狂躁起來,謝遷被鳳蝶韻一巴掌拍飛,落在前方的大樹下。
“本公主殺了你!”
極盡的魂力凝聚在手,鎖定謝遷所在方向。
“別……別……老婆大人我錯了……你現(xiàn)在可不能使用魂力,黑霧斷腸料的毒性會發(fā)作的……”
謝遷的確是慫了,這個姑奶奶這一擊下來,自己估計得真正的重傷。
“玩……玩大了……俺可什么都沒說……”
“弟妹,要不算了吧,二弟怎么說也是受傷著,而且你現(xiàn)在動用魂力對你的身體不好?!敝T葛隱也感覺到情況不妙,開口勸到。
“大哥說的對啊,我本來就是個病人啊。而且你這一擊下來我肯定會重傷,那以后可沒人給你做白菜料理了?!?br/>
謝遷連忙解釋道。
鳳蝶韻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命令你,給本公主立刻,馬上,去做出一份白菜料理出來,本公主餓了?!?br/>
鳳蝶韻收回魂力,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向謝遷說道。
“做!做!我現(xiàn)在就做!別說一份了,十份都可以?!?br/>
“二哥可真沒有骨氣啊。”
霸山語罷,突然感覺到又一雙眼睛鎖定了他。
“等會再收拾你?!敝x遷對著霸山氣憤憤得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