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不算,哥們,上午你說我什么來著,對了,根骨奇清,將來必定飛黃騰達(dá)是吧?原本我還不信,不過現(xiàn)在相信了……話說回來,這兩個金豆子加在一起有一百克沒?是不是九九九純金的?你從哪里搞這么多金豆子。聽到陸飛的話,那軍大衣男子忙視若珍寶的把兩個金豆子弄個紙袋包上,貼在懷里放好。
少tmd廢話。饒是以陸飛在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卻也忍受不住這軍裝男子的喋喋不休,喝罵了一句,一把拽過軍裝男子那臟兮兮的手。
恩……我上午跟你說過,你根骨奇清,若有貴人指點,必將飛黃騰達(dá)確實沒錯,不過剛剛我又仔細(xì)看了一下,你眉目之間有一股灰暗的晦氣凝而不散,卻也擋住了你的財路,終其一生,注定顛沛流離,忙忙碌碌,一事無成。盯著這軍裝男子的手看了一會,陸飛皺著眉頭道。
他自然是在這胡說八道,雖然遮天系統(tǒng)賦予自己幾個相術(shù),向什么摸扎兒算命,稱骨算命等等,但都是針對女性而言,相術(shù)之中的周易八卦什么的,他根本就是一竅不通,至于為什么會說這軍裝男子顛沛流離,一事無成,很簡單,只是看這小子不爽,僅次而已。
什么?碌碌無為,一事無成?靠,臭道士,你會不會算命?。可衔邕€說我根骨奇清來著……果然,聽到陸飛的話,這軍裝男子不由的惱羞成怒的罵道。
怎么?你有意見?有意見的話,把那兩個金豆子還我……聞言,陸飛翻了翻眼皮道,同時伸手示意軍裝男子把金豆子還給自己。
送出去的東西哪里還有要回去的道理,不還,不還,算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吹疥戯w的動作,軍裝男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耷拉著腦袋,轉(zhuǎn)身擠出了人群。
淡淡的看了男子背影一眼,陸飛眼皮也不抬一下,道:下一個……
其實在場的人有幾個是真心想讓陸飛給他算命的?絕大多數(shù)都只是沖著那免費的金豆子來的,對于這點,陸飛心里非常清楚,故而,見到順眼的,他可能會胡天海地的吹鼓一番,什么骨骼驚奇,命犯桃花之類好聽的話,遇到像剛剛那個軍裝男子一樣不順眼的,便隨便編幾句瞎話,然后丟一個金豆子打發(fā)掉便完事。
因此,不用什么八字推理,陸飛全憑借一張嘴算命,故而速度非常快,僅僅二十多分鐘,便已經(jīng)打發(fā)了二百多個前來算命的游客,平均六秒鐘就算完一人,大體程序是這樣的,先丟個金豆子,然手隨口胡扯幾句,速度不可謂不快。
而雖然心里明知道眼前這個道士是在忽悠自己等人,不過這些游客卻一點也不惱,大家都心知肚明,之所以會找這個年輕道士算命,只不過是沖著他兜里金豆子來的而已,至于陸飛說的是真是假,此時會有人關(guān)心這些么?
看著陸飛這邊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的人群,不遠(yuǎn)處盤坐在蒲團(tuán)上的妖道臉色鐵青,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進(jìn)入入定狀態(tài),他知道,這次自己輸了,不是輸在本事上,而是輸在對人性不夠了解。
師傅,咱們就這么看著?那該死的人類作弊,這次賭局不能算……見狀,妖道身邊的一個小道童有些氣憤的道。
聞言,妖道微微抬了抬眼皮,道:不管做沒作弊,我們這次賭局是輸了,不過世間萬物皆有平衡,那人類小子之所以會有這么多金豆子只不過是用了一點兒障眼法而已,效果能持續(xù)半個小時已經(jīng)不錯了,一會障眼法效果消失后,我看這小子怎么收場,恐怕很快就會被憤怒的人群給淹沒。幸災(zāi)樂禍的看了不遠(yuǎn)處的陸飛一眼,妖道再次閉上了眼睛。
師傅英名……恭敬的說了一句話,小道童便重新退回老道的身后。
又過了五六分鐘,估摸著點石成金術(shù)的效果快要消失的時候,陸飛一邊繼續(xù)給游客算命一邊偷偷的給汪楠楠晃了一個電話,這是兩人之前約好的信號,一旦陸飛給她晃電話,就到了該她出場的時候了。
干嘛呢,干嘛呢,都圍在一起干什么呢?散了散了……果然,不一會,人群外面便傳來一陣呵斥聲,原本把陸飛圍的里三圈外人三圈的人群之中,漸漸散開了一條路。
只見四五個全副武裝的民警從人群外面走了進(jìn)來,當(dāng)看到蹲在地上,臉上寫著我是神棍字樣的陸飛后,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呵斥道:干嘛呢?不知道旅游區(qū)不讓擺攤么?
滿不在乎的抬頭撇了說話的警察一眼,突然,陸飛眼神一凝,好似發(fā)現(xiàn)什么珍寶一般,盯著這警察左看看,又看看,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良久,才開口道:這位警察同志,我想你可能誤會了,貧道并沒有擺攤,而是在這里算命,五塊錢一位,我看你骨骼驚奇,本應(yīng)飛黃騰達(dá),升官發(fā)財,但眉目之間卻有一股煞氣凝而不散,今日怕是有血光之災(zāi),今日既然遇到了貧道,便是與貧道有緣,不如讓我給你算上一卦,破解一下這血光之災(zāi),只要五元錢。
看著滿臉真誠之色的陸飛,說話的警察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道:呵呵,血光之災(zāi)?嘿嘿,我有沒有血光之災(zāi)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有血光之災(zāi)了。
說罷,冷笑了一聲,對著跟在自己身后的幾個警員道:mbd,都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個搞封建迷信的攤子咂了,然后把這個神棍給老子帶回去,麻痹的,我讓你血光之災(zāi),我讓你眉間有煞……說罷,一腳踢翻陸飛的攤子。
見到自己老大都動手了,幾個警員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來,對著算命攤子一陣打砸,至于算命先生陸飛,幾個警察很默契的沒有對他動手,只是拼命的咂著攤子,仿佛那塊兒寫著卜卦算命的布片子跟他們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看著幾個膀大腰圓的警員對著幾塊布片子撕扯個沒完,陸飛額頭不由的滲出了一絲冷汗,尼瑪,汪楠楠找的這些警察也太不專業(yè)了吧?就這演技,傻子都看的出來時假的。
無奈,陸飛只得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提醒他們適可而止,滿臉恐懼的道:你……你們想干嘛,別……別咂了,這是我的命根子,別撕了……
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讓幾個警察暗自佩服不已,擦,看看人家這演技,絕對可以媲美專業(yè)演員。
咳咳,好了兄弟們,別咂了,把這個神棍給我拷上,帶回局里慢慢招待。似乎也覺得自己幾人不是演戲的料,那領(lǐng)頭警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
是,隊長。聞言,其中一個看上只有二十四五歲左右的年輕警員應(yīng)了一聲,從腰間掏出手銬,向著陸飛走了過去。
而陸飛則非常配合的讓其把手銬銬在自己手上,頹廢的低著頭,跟著幾個警察走出了人群,坐進(jìn)了一輛警車之中。
上了警車后,坐在副駕駛上的汪楠楠笑著道:怎么樣,本大美女出現(xiàn)的及時吧?
可拉倒吧,你看看你找的這些警察都演的什么玩兒意?演技夸張,輕佻浮躁,若是我反應(yīng)快,及時救場,恐怕咱們幾個已經(jīng)被憤怒的人群給生撕了。撇了一眼幾個警員,陸飛摸了摸鼻子,郁悶的道。
咳咳,這不是第一次演這種角色么,沒有啥經(jīng)驗,下次保證不會出現(xiàn)這種問題,呵呵。聞言,幾個膀大腰圓的警察不由的老臉一紅,其中一個剛剛咂攤子咂的最狠的警察尷尬的道。
算了,馬馬虎虎這事兒算是完成了,喏,看到我那個老道士了么?給他攆走,然后你們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吹阶约鹤吆螅系朗康闹車巳簼u漸又開始多了起來,陸飛眼睛微瞇的道。
是,這次絕對不會讓領(lǐng)導(dǎo)失望。幾個警察不約而同的向陸飛敬了一個禮,氣勢洶洶的向著妖道的攤子那邊走去。
又過了一會,圍在妖道周圍的人群也漸漸散去,而妖道也從蒲團(tuán)上站了起來,饒有深意的向著陸飛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帶著兩個道童向山上走去,看方向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回清風(fēng)觀。
等到幾個警察回來之后,陸飛從兜里掏出五千塊錢現(xiàn)金遞給了那個領(lǐng)頭的警員,道:行了,今兒個辛苦幾位兄弟了,這點兒錢哥兒幾個吃點飯。
呵呵,領(lǐng)導(dǎo)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而且局長也吩咐過,讓我們配合你們幾個行動,怎么敢收您的錢呢??吹疥戯w的動作,那領(lǐng)頭的警察忙擺手把錢推了回來。
什么配合不配合,我請兄弟幾個吃點飯你們局長難道也要管不成?好了,哥幾個,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把錢扔到車座上,沖著汪楠楠使了一個眼色,也不等幾個警察推脫,陸飛便從警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