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比較奇怪,而且……”
喬虎臣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我也拿不準到底是不是出問題了,這不是想著讓你幫我出出主意么!”
蘇定點頭,倒是沒有多想。
“說說看!”
蘇定頓了頓開口道。
“前幾日,巡防軍中,我殺了一個刺客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蘇定頓時笑了起來。
喬虎臣似乎是感覺到有些丟人一樣:“這事兒怪不得我,誰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不蒙??!”
喬虎臣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無奈。
沉吟片刻之后,才微微點頭道:“原以為,這個事情只是偶然的!”
“但是最近,我發(fā)現(xiàn),事情沒那么簡單!”
“接連三天的時間,整個巡防軍,總共殺了七個刺客!”
“這么多?”
蘇定也愣在了原地:“而且,全部殺了?”
“對!”
喬虎臣點頭:“這才是我最奇怪的一點,全部死了。而且,在我當時追擊那個刺客的時候,我是沒有下殺心的,我的刀刺出的時候,刀口是偏右的,只不過,快要刺中的時候,被人推了一手!”
“……”
蘇定在這個時候,終于明白,喬虎臣所說的不對勁究竟是什么了。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
沉吟了片刻之后道:“三天時間,殺了七個刺客,無一活口?”
“巧合?”
蘇定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懷疑,但是,這種事情,是巧合的概率確實不高。
“你明天入宮,見一下陛下,然后將這個事情,原原本本和他說一下!”
蘇定的聲音很輕。
喬虎臣猛然間拍了一下大腿:“你也感覺到不對勁是吧?”
蘇定一時之間有些無奈,這喬虎臣的反射弧也未免有些太長了吧?這種人真的適合上戰(zhàn)場么?
“嗯!”
不過,蘇定還是肯定了一下:“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但是,你不要表露出來,更不要和巡防軍中的其他人通氣,明日一早,直接去皇宮拜見陛下!”
“好!”
喬虎臣點頭說道。
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之后,蘇定回到房間中。
將那些案宗全部都拿了出來。
晴兒貼心的為蘇定沏了一壺茶。
“還真的是,瑣碎?。 ?br/>
蘇定笑著說道:“王長安想把這屎盆子扣我腦袋上,我還就偏生不能讓他如愿了!”
好在,上一世的蘇定身為學霸,對于整理和規(guī)劃,是有著很深的見解,所以,這些案宗的整理其實并不是問題。
只需要細分規(guī)格,然后小心分類,再做一張列表,就可以搞定。這些問題并不復(fù)雜,但是卻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即便是蘇定有自己的方法。
整理這些東西也耗費了他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
王長安非常聰明,不會給蘇定完不成的任務(wù)。
那樣的話,真正的報到陛下那里,就屬于打壓異己了,可若是給你一些能夠完成,但是又需要耗費極大精神的。
你若是沒辦法做完,那王長安也就有了說辭。
順勢將蘇定踢出吏部,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也能夠折騰的蘇定不厭其煩。
將東西都整理好之后。
蘇定長長的舒展了一下懶腰。
“公子,您辛苦了!”
這個時候,晴兒急忙上前,幫著蘇定敲了一下肩膀,而后輕聲的說道:“怎么剛剛當值,就有這么累的活兒啊?”
“哈哈!”
蘇定笑了幾聲,而后接著道:“沒辦法,能者多勞嘛!”
時間已經(jīng)有些晚了。
蘇定卻是沒多少睡意,又詢問了一些望月山上的事情。
現(xiàn)如今,有許多的麻煩,許多的問題都擺在眼前。
王長安,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解決的麻煩,這關(guān)系到自己未來能不能退婚。
不過,現(xiàn)如今看來,這王長安雖然疑點重重,不過,整體而言,卻并無大錯。想要抓到他的小辮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國師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離開臨安。
望月山上只剩下了一個煉丹的小姑娘。
蘇定忽然感覺,不管是望月山,還是王長安,自己一直都是在被當成一枚棋子,或者說是一把刀在用的。
甚至于,自己還是蘇成福的一把刀。
“這也太悲催了!”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很多的事情都身不由己。生在一個富貴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好像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在富貴人家一樣!
……
蘇定去往吏部。
王長安已經(jīng)早早地在那里等著了。
“駙馬,事情做的如何?”
王長安淡淡的詢問道。
蘇定將那些卷宗全部都放在了王長安的面前,而后將自己整理的一些目錄也遞了過去。
“好了!”
蘇定淡淡道:“大人自行查驗一番就好!”
“嗯?”
王長安愣在原地,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
在他眼中,蘇定就是一個紈绔,怎么會浪費這么多的時間在一些繁瑣的卷宗上,他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發(fā)難,但蘇定的反應(yīng)卻讓他的計劃落空了。
“我看看!”
不過,王長安也并未表露出來。
接過那些卷宗之后,將蘇定所整理的目錄拿在手上。
條理清晰,且細致明朗。
“這真是你做的?”
王長安舉著目錄,冷聲問道。
“屁話,不是我做的,難不成是你爹做的?。俊碧K定擺了擺手:“少在我面前擺譜!你一個吏部尚書,遠遠不夠!”
說完之后,蘇定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三省六部,吏部尚書在整個臨安城,官職不小,但是也絕對不大。
別人之所以畏懼王長安,也不是因為他的官職。而是因為他的弟子實在是太多了。
即便是想要打壓,也需要好好的想想。
王長安的面色陰晴不定,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就轉(zhuǎn)身進入到了吏部之內(nèi)。
“這位兄臺,怎么稱呼?”
蘇定看向自己桌子旁邊,一個相對而言比較老實的家伙,出聲詢問著說道。
“回駙馬爺?shù)脑挘〉男遮w,名復(fù)陽!”
“嘶!”
蘇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復(fù)陽?
這名字可是真的有些不吉利,那一瞬間,蘇定有了想要遠離的沖動。
“那個,失敬失敬……”
蘇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