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放松,只覺喉嚨間堵塞,一咳,就有溫熱的流下,我用手一擦,是血,
接著腦海一片空白,眼睛一抹黑,暈了過去,
暈之前,除了聽見他們四人的緊張喊叫,竟好像聽見一聲嘆息,還有一聲‘喂’的叫聲,
迷糊中,好像夢見一對戀人,男子因女子一句話,陪同她去雪山尋找那被祝福了的冰淚草,卻遇上了雪崩,男子去世,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最后在男子身邊死守,竟化作一株冰淚草。
又夢見,在雪山上有一個銀發(fā)銀眸的男子,好像在等什么人,一直那樣一動不動的望著一個方向的等著,就在山腳下一個女子洞房之夜的當天,男子驟然化成雪花消散,而女子卻似想起什么,飛奔上山,哭著喊著,卻一無所獲,最后凍死,化成一株冰淚草。
最后竟是自己的前生,竟是我那唯一的女性朋友,竟是她深情的望著我的鏡頭,竟是她暗中幫助我的鏡頭,竟是她抱著我的尸體,說著“為什么我成了女子都不能永遠和你在一起,為什么最后還是陰陽相隔,為什么……?!?,竟是她抱著我在家自殺的鏡頭…。
“阿單,既然為人,我們不能再一起,那么就讓我化成你最愛的冰淚草相伴你左右,這次……?!?br/>
冰淚草?冰淚草?!玉佩,難道……。
我心一驚,驟然驚醒,入目的是輕紗緞綢,錦玉枕被,我剛掀開紗蔓,正好看見南宮伊人端著一盆水進來,看見我,驚喜布滿眼眶,眼淚頓時流出,放下水盆,就過來,抱住我,邊哭邊說“簡單,簡單,你終于醒了,簡單……”
我還未作出反應,只聽“南宮,先不要著急,諸葛小姐剛剛醒來,身子有點虛弱”
南宮伊人臉色煞紅,猛然起身,從水盆中拿著熱毛巾遞給我,“你先擦把臉吧”
我正想問莫憶他們如何,南宮已經說起“你放心,莫前輩和吳法吳天剛睡下,他們已經照顧你兩天兩夜,才換下的我,一會,我就告訴他們。”
聞言,我抬頭看向南宮,發(fā)現(xiàn)他雙眼布滿紅絲,臉色蒼白,這又是何苦,“謝謝你,南宮”
南宮只覺南宮這二字,也可以是那么溫和,那么溫柔,好像,好像那晚…。那晚她和秦子衿的低語。
只覺這幾天再辛苦也值了。
“這位是…?!?br/>
“哦,忘記介紹了,這位是上官浩安,你暈倒之后,是上官公子將我們一起帶到他別院廂房靜養(yǎng)!還有,莫前輩他們的毒也是上官公子拿的解藥!”
“如此,還要多謝上官公子救命之恩,如若以后有所需要,定當盡我所能!”
?!澳墙馑幉⒉毁F重,你們所中的不過是江湖上讓人最快失去內力的迷魂散,至于報恩,等你病好再說也不遲”他語氣稍頓,看著簡單,眼神甚為慎重。
我頓時一凜,難道他和那刺客是一伙的?一起表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場景,要從我們這兒得到什么?我們初到都城,會有哪些人知道?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