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我們商量半天,也沒想出具體的辦法。你能告訴我們,你想到什么辦法了嗎?不會是用修真的能力吧!”
宦海一笑,把自己的辦法一講。
“這也太簡單了吧!”
大家不約而同地說出同樣的一句話來。
“事情本來就很簡單,只是有人,一直在背后推動著,又有人在上面以權相壓,才把這事弄得復雜化。特別是尹海的那個叔叔尹一平?!?br/>
剛提到尹一平,鄧氏企業(yè)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原來,尹海正領著一群股東,說要招開股東大會。
聽到這樣的情況,宦海冷冷一笑。
“是該收拾他們的時候了?!?br/>
鄧氏企業(yè)的公司樓下。
剛到樓下大門,就看到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大漢,正站在門口,對進出公司的人,都要檢查證件。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出示證件?!?br/>
在看到,宦海他們后,黑衣大漢馬上喝止。
“原來是鄧小姐,我們公子正在樓上,請您上去?!?br/>
其中一個人,認出鄧玉婕,馬上擺手放行,但卻攔住了宦海。
“小子,我們公子,只是交待讓鄧小姐進去,你是什么人?”
“看來,你們公子沒有告訴你,我是什么人是吧,那么我現在可以告訴你?!?br/>
宦海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冷笑。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你是什么人?!?br/>
黑衣大漢的話,剛剛說完,他就感到自己飛了起來,宦海和他的距離是越來越遠。
撲通!
大漢直接仰倒在了地上。
嗷!
如同狼嚎的慘叫,這才從大漢的嘴里吼了出來,兩只手更是痛苦地捂著肚子,在地上不斷地打著滾,只有這樣,他才能減少一些痛苦。
收回抬起的腳,宦海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笑著看向其他的幾個人。
“這下,應該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兄弟們,打他?!?br/>
有人吼了一句,幾個不經大腦的大漢,還真就沖了過來,不過,不等他們動手,鄧玉婕已經揮出了手掌。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過后,沖過來的大漢,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滾,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我就打斷你們的雙腿?!?br/>
鄧玉婕冰冷的聲音,令幾個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
打吧,肯定打不過。
走吧,工作就會丟。
正在他們?yōu)殡y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幫著他們解了圍。
“姐姐真是好身手啊?!?br/>
一個二十不到的女孩,走了過來。
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眉宇之間,有一種超越她年齡的驚人美麗。
淡淡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象兩把小刷子,亮得讓人覺得刺目的大眼睛,異常的靈動有神。
隨她過來的,還有幾名彪形大漢。
其中,董虎他們也在。
“宦少,這位小姐是上官云彩,是京都上官家的千金二小姐。這次南華集團派她過來,就是要解釋,南華集團并沒有收購鄧氏企業(yè)的打算”
“所有的事情,都是太行市的執(zhí)行董事尹海的個人行為?!?br/>
聽了董虎的話,宦海擺了擺手,看了眼鄧玉婕。
心領神會的鄧玉婕,直接走到女子的對面。
“你好,我是鄧氏企業(yè)的總經理,鄧玉婕”
“姐姐就是鄧氏企業(yè)的總經理啊,我叫上官云彩,你可以叫我彩兒?!?br/>
上官云彩自來熟地拉著鄧玉婕的手,并親熱地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交談中,更是時不時地問些,‘姐姐皮膚真好’,‘在那保養(yǎng)’的女性話題。
但就是不提尹海的事情。
“上官小姐,我們等有機會再討論別的事情,現在你們南華的執(zhí)行董事,可是在召開股東大會,這個會議,難道不是南華總部授意的嗎?!?br/>
鄧玉婕直接了當地問話,讓上官云彩,輕啊了一聲。
不過,不等她開口,在她旁邊,一名身著唐裝的中年人,搶先說道。
“鄧經理,我們小姐對您的功夫,相當的羨慕,不才想討教討教,也順便給我們小姐把把關,看你能不能,當我們小姐的武術指導?!?br/>
武術指導?
我有說過嗎?
鄧玉婕看著對方那傲氣的樣子,不由地冷笑起來。
看來,南華集團說不插手,只是表面上說說而已,想到這,鄧玉婕看了眼宦海。
“老婆,先打殘廢了再說?!?br/>
宦海直接傳音給鄧玉婕。
“不用留手,這些人表面上是反對尹海的行動,可實際上,也只是在坐等結果?!?br/>
“尹海如果成功,他們就會以簽訂合同為借口,名正言順地接收企業(yè),如果不成功,尹海就是一個棄子。”
這種簡單的伎倆,宦海和鄧玉婕那有看不透的道理。
想玩,那就要做好被玩殘的準備。
“飛叔叔,你怎么能和姐姐打呢。我們可是淑女,要打你找那個?!?br/>
上官云彩一指宦海。
“要打也是你們男人的事情。對吧姐姐,讓他們打,我們聊聊天怎么樣?!?br/>
“小狐貍?!?br/>
宦海和鄧玉婕,送給上官云彩一個十分中肯的外號。
宦海在外人的眼中,肯定只是一個普通人。
剛才被上官云彩叫做飛叔叔的人,一定是上官家族中的高手。
拿一個高手和一個普通人對決。
結果會怎么樣,傻子都能明白。
“不需要老公出手,我就可以,只是拳腳無眼,打傷打殘,可不要怪我,沒個輕重?!?br/>
鄧玉婕的聲音中,已經帶上淡淡的怒氣。
給臉不要臉,那就是找抽。
“鄧總,你也太小看我上官飛了,別的不敢說,要說打贏你,那是吹牛,但你要是能傷到我,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br/>
上官飛說著,直接走向一邊,然后擺了一個起手式。
“鄧總,請”
“拳腳無眼,要是打傷打殘的話,會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友好氣氛呢?!?br/>
鄧玉婕沒有直接出手,轉頭看著上官云彩問道。
“飛叔叔,這……”
上官云彩有些猶豫。
上官飛卻是一臉的淡然。
“鄧總,別問我們小姐,這是我們武者之間的較量?!?br/>
“那是擂臺,還是切磋?!?br/>
華夏武者,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
擂臺比武,生死不論,比武切磋,點到為止。
對于鄧玉婕的問題,上官飛很豪氣地道。
“當然是擂臺,鄧經理,你不是不敢吧?!?br/>
這人啊,有三種人最無聊,一種沒事找抽,一種沒事找事,一種自尋死路。
上官飛就屬于第三種,自尋死路。
“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鄧玉婕也不廢話,起身上前,直接就是一個沖拳。
“來的好?!?br/>
上官飛大喝一聲,直接以沖拳,迎了上去。
雙拳相擊,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驚天動地,只是如同普通的兩個拳頭,擊打到一起。
如果仔細看,上官飛根本沒有和鄧玉婕的拳頭相碰,因為在他的拳頭前面,有一個氣盾一樣的氣團,氣團內,閃爍著電光。
“噗——”
停頓了一秒,上官飛吐出一口鮮血,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飛叔叔!”
上官云彩馬上跑過來,扶起一動不動的上官飛。
“小姐,別哭。對方太強大了,千萬不可為敵?!?br/>
在上官云彩的耳邊,低聲說著。
上官飛的內心十分苦澀。
此時的他,全身經脈全部被毀壞,幾十年所修的功力,也全部被廢。
正因了一句,凡事皆因強出頭。
唉~~~~
內心再次一嘆。
“以后不要再輕易動用真氣了,那樣你還可以安穩(wěn)地度過下半生?!?br/>
鄧玉婕淡淡地說了一句。
對于廢掉上官飛,她的心里沒有一點負罪感,沒有直接要他的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不覺間,鄧玉婕的心態(tài),正在向一個修者的心態(tài)轉變。
強者為尊,拳頭就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