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怎么了?老盯著老媽的臉看?
媽!你好像變年輕了。陳樂的心很慌,但是他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
這時候陳父從廁所中出來,陳母拉著便問:看看,我是不是年輕了?
這女人都一樣,無論是城里人,還是鄉(xiāng)下人。
陳父眼皮子一夾。人老珠黃,粉都打不住的老枯樹皮臉,還年輕呢?
這一下可把陳母惹火了。好??!你個老陳,是誰把我弄得人老珠黃的,??!
老夫妻倆就這么吵了起來,陳樂不敢再看他們。偷偷去了院子中。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是天生的殺人狂?自己父母也殺!又是做chun夢,又是想殺人……陳樂啊陳樂,你是怎么了?
自己起了這么大的變化,得找原因??!
莫非是電鋸看多了,受電影的影響?
由于白天記不起十年的yin司經(jīng)歷,陳樂自然先從自己記憶深刻的分析起。
廣電局這么多年來,陳樂從兒時便聽著他說,香港電影不好,教人變壞什么的。這印象太深刻了。
然而這絕對是自欺欺人,陳樂怎么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他實在無法用這借口,為自己的行為做注解。
難道我那不是夢,是真的?剛這樣想,多年的唯物教育立即涌上心頭,占領(lǐng)大腦的至高點。不會的。這世上怎么會有修真?還殺道?我真是小說看多了。
喔喔喔……這時候,陳樂家養(yǎng)的雞正好從他身前過。
陳樂是農(nóng)村人,一個院子,四間大瓦房,院子角落便養(yǎng)了一窩雞。
這雞一過來,陳樂一看,氣血。雞身上同樣也有。只不過如果人身上有一滴的話,這雞身上只有一絲絲。
但是,再少也是有啊。
要不,試試?
這沒有多少心里斗爭的。殺人,他也許會打后堂鼓。
退一萬步說,哪怕他不在乎殺人,可是萬一他真的只是做夢呢?就這么成了殺人犯?你說,你虧不虧??!
可是,殺雞就沒這問題了。難不成這世界還有殺雞犯的罪不成?
說干就干,偷偷看了眼自己父母,還在吵呢?
陳樂一人進了廚房,摸出了菜刀,逮了一只雞便跑。
按說,照著傳承,陳樂應(yīng)該搞把本命靈器,這樣既可以溫養(yǎng)靈器,又不致浪費了殺氣氣血。
但是這不是條件不夠嗎?他一凡人,上哪兒搞靈器去。再者說了,殺道先殺己,真全按傳承上說的干,他還要先給自己一刀不成?
出了村,便有玉米地,陳樂一頭扎了進去。也沒有再多想,多想無益,手起刀落,斬下雞頭。
看到了。一團白白的,那是雞的靈魂,這白白的東西頂出一團血霧。
陳樂立即默念口訣,張口一吸,把血霧盡皆吸入口中,煉化。
硬幣大小的血霧,入了口,直接煉成了一絲氣血。
水谷入胃,脾陽磨化,渣滓下傳,而為糞溺,jing華上奉,而變氣血。----《四圣心源-jing華滋生》
雖然只是一絲,陳樂卻感覺到了一股暖流自口入腹,沒入腸胃,融入血中。
張開雙眼,揮手投足,似乎力氣也大上不少。人很jing神。
是真的!陳樂又驚又喜,雙目放光。
只是看了眼地上的雞,傻眼了。
殺雞雖說有用,但是他家又不是開養(yǎng)雞場的,一共也就一只打鳴的大公雞,五只小母雞。殺一只,可以裝成是走失的,但是全殺了可不成。老爸非打死我不可。就是這一只,也不能讓他知道,趕快埋了。
手腳并用的埋了。
埋好之后,心想:殺道斬殺萬物,那么也就是說……
陳樂行動起來,什么螞蟻蟲子,可是遭了殃。
不過這一番動手,他倒是明白,螞蟻蟲子也有氣血,只不過多寡不同罷了?;旧鲜且磺е晃浵伒扔谝恢淮笄嘞x,一千只大青蟲等于一只青蛙,一百只青蛙才等于一只雞。
也就是說,陳樂忙活了大半天,也就是殺了兩只雞罷了。效率太低。
樂子,樂子,吃飯了。
好咧!陳樂開心得從玉米地中鉆了出來,洗手洗臉。
雖然效率低下,但是這絕對足夠讓他開心的。畢了業(yè),沒工作,他也犯愁??墒乾F(xiàn)在,他就要成為修真了。工作,還是個問題嗎?
他只想趕快吃完飯,然后再去殺蟲子去。甚至他連歌都編好了。我們是害蟲,我們是害蟲……
不對,這不對。我們是敵殺死,我們是敵殺死……這才對。
他正美呢。陳父對他說:樂子,一會兒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陳樂邊吃邊問。
進城,相親。
啪,筷子掉地上了。爸!現(xiàn)在的女孩子多現(xiàn)實,陳樂不是拒絕相親,實在是他不想出去讓人瞧不起。如果他沒本事,也便罷了,可是他剛剛才修了真,美好明天正在向他招手,現(xiàn)在卻說去相親。
你看你這孩子,吃個飯,筷子都能掉了。陳母撿起來,去洗。
陳父卻一把抓起兒子,說:好了,就吃到這了。咱們走!身為男子漢,自然是先成家,再立業(yè)。
爸,你說反了吧?陳樂知道他父親一直都不管這事的,今兒是怎么了。是先立業(yè),再成家吧!
臭小子,還不快去。陳母也不讓他吃飯了,直接收拾了起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陳樂上下打量自己父親,果然,扣子掉了。爸,打輸了吧?
陳樂心說:我就知道。否則不會出賣我的!
你瞎說什么?是你洛叔,都打了八次電話了。想見見你。陳父一瞪眼,大聲說。
洛叔什么的,陳樂一直以來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只知他與自己父親是老戰(zhàn)友,過命的交情,據(jù)說自己這洛叔能活,便是自己父親把他背下來。
但是,八次電話??!他女兒得多么的剩女,才會一連向農(nóng)村打了八次電話找女婿??!爸!
這一聲深情呼喚,情感豐富,融二十四年父子深情于一體,融慈父《背影》為一字……核心思想就一個:爸,咱能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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