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消瘦老人后。
余夏也沒有停歇,見他再度撕裂空間,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柳家和朱家今天的行動,動靜實在太大。
尤其是柳廣義,先有巨劍破空。再有在思梅城最為繁華的商業(yè)街喊話,聲音如雷。接著又是戰(zhàn)艦砸到繁華的城南廣場。然后又是雙艦橫空,直奔青梅四島的梅家。最后,更是陣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此起彼伏,持續(xù)好一段時間。
如此動靜,整個全城中人,想不知道都難。
于是呼,全城紛紛將視線投向戰(zhàn)場,無數(shù)人爭先恐后的跑到高處,甚至是出海,就是為更好的目睹這出多少年難得一見的真靈世家大戰(zhàn)。
因為青梅四島四面環(huán)山,視線嚴(yán)重受阻,不管是跑高處,又或者出海但不敢上島的圍觀好事者,都無法看到全貌。
只能看到停滯在青梅四島上空的兩艘戰(zhàn)艦,只能聽到那陣陣震耳欲聾的響聲,具體的對決狀況無法看到。
但這并不影響眾人的熱議與猜測。
時間回到一炷香前,思梅城外的小山丘,零星長著幾棵刺杉的山丘上,此時聚集著密密麻麻的圍觀者,他們邊遠遠圍觀邊議論紛紛著。
“三大家之首的柳家和家主剛剛突破聚靈的朱家聯(lián)手,早就已經(jīng)衰落的梅家這回恐怕是在劫難逃了?!?br/>
“柳家如此高調(diào),自然是勝券在握?!?br/>
“可惜呀,可惜了?!?br/>
“是呀,梅家真是可惜了,說起來,想當(dāng)年這青梅群島還頗為荒蕪,是梅家先人的到來才變得繁華起來,梅家在這里也有數(shù)百年了吧?”
“有數(shù)百年了,說來,這梅家真的是個另類,沒有像其他真靈世家那么高高在上,囂張跋扈?!?br/>
“梅家又常年隱世,不會打擾我們普通人?!?br/>
眾人議論紛紛,只要是本地人幾乎都偏袒梅家,有擔(dān)憂,有感慨……
而同樣在山丘上,最高的一棵高高聳立的刺杉頂部,悄然站著一個中年灰衣男子。
他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青梅四島的方向。
此人頗為面熟,正是那位懂得三火傀靈術(shù)的尚姓男子。
出于各種原因考量他并沒有跟隨朱家出戰(zhàn),他是作為底牌使用,如果有發(fā)生什么變故,再悍然出手,打?qū)Ψ揭粋€措手不及,從而逆轉(zhuǎn)乾坤。
“很順利,看來沒有什么意外了。”
眼見戰(zhàn)斗持續(xù)這么久,梅家還沒有拿出有力的反制措施,尚姓男子覺得勝利在望。
但,就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變故。
柳家和朱家分開逃跑,他甚至隱約聽見消瘦老人的大喊,逃,家主,快逃。
然后,就看見一行人分開三人兩船,朝四面八方逃跑的畫面。他站得位置稍高許多,但視線依舊被擋許多,下面的具體情況也看不清楚。
看到這一幕,尚姓男子下意識的就想前去馳援,但很快就被理性給阻止了……
與此同時,樹下的普通人群,也很快看到了柳家和朱家分開逃跑的畫面,紛紛驚訝。
“分開著離開,看起來,怎么這么像逃跑?”
“不會吧?”
“梅家竟然還有這本事?”
“不是逃跑,難道還會分開,還分了五個方向,看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模樣就知道是逃命?!?br/>
“天哪,究竟出什么事情了?”
“誰知道,繼續(xù)看,看這情況肯定有梅家的人追出來的。”
這人的說法得到現(xiàn)場大部分人的認同,包括樹上的尚姓男子。
尚姓男子瞪大著眼睛,盯著青梅四島,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同時他又開始有些擔(dān)心起來,畢竟這次的行動他不僅有出手還是關(guān)鍵所在。
但很快,他又想起自己的背景,擔(dān)心瞬間消散。
“這種偏僻的地方,就算有這個能耐,也沒這個膽量!”
尚姓男子很自信,接下來,他盯了數(shù)個呼吸,但還沒看到有動靜,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而就在這時,他隱隱聽到慘叫聲。
忙定睛看去,就看見那艘正在逃跑的柳家戰(zhàn)艦,詭異的消失不見,只剩下滿天的荷花在天空飄零……
“什么?。俊?br/>
尚姓男子震驚,陡然想起什么,忙抬頭。
看向正朝思梅城這個方向逃竄的那艘朱家戰(zhàn)艦,這回距離近些,看得也及時,終于看全了整個過程。
一陣突然出現(xiàn)的詭異小雨,然后,那艘朱家戰(zhàn)艦眨眼間,變小變小,又眨眼間,就只剩下滿天的綻放著的荷花,如同仙女散花般灑落。
詭異,至極!
尚姓男子呆住了!
整個偌大的思梅城,也有很多人看見了頭頂發(fā)生的一幕,可惜太快看得并不真切,只見得朱家戰(zhàn)艦離奇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天的荷花。
“怎么回事?”
“那艘可怕的戰(zhàn)艦怎么突然消失了?變成了滿天的荷花?”
“不會是天譴吧?”
全城人熱議著。
那朵朵鮮紅的荷花,飄飄灑灑著,從天而降,落在了思梅城的各個角落。
甚至還有的人撿了起來,發(fā)現(xiàn)和普通的荷花并沒有太大區(qū)別。
普通人不清楚,但尚姓男子可不一樣,他很清楚這絕不是什么天譴,而是真靈的手段!層次極高的威能!
他再沒有剛剛的自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這種小地方竟然也有這種傳說中的存在!不,絕不!”
也正因為清楚,尚姓男子才恐懼,畢竟他也是襲擊梅家的人!
“怎么辦!怎么辦,逃?”
“不,逃無疑會暴露自己,死路一條!”
尚姓男子驚恐不已,“躲,躲起來,我又沒有露面,他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知道我,對,對,躲起來?!?br/>
想到這里,尚姓男子再沒有心情觀望,悄悄從樹上飛下來,然后直奔城里,準(zhǔn)備找個好地方躲起來。
但就在這時,突然有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正是余夏。
雖然眼前的余夏僅僅沖靈二變,但如此詭異的出現(xiàn)方式,尚姓男子瞬間就意識到什么,嚇得魂飛魄散,強忍著驚恐緊張,試圖繞過去。
但被余夏一個閃身擋住去路。
“前,前輩,我,師尊乃是靈王,可否看在師尊的薄面上饒我一命?”尚姓男子說著,就直接跪下了。
余夏并沒有直接動手,反而詢問句:“叫什么?”
“這,這個?”尚姓男子吞吞吐吐起來,然后緊張的說,“前輩,我,我并不清楚師尊名諱?!?br/>
“是嗎?”
余夏笑了下,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他沒興趣了也無所謂,然后就見他隨意的躲了下腳,便見尚姓男子腳下的大地陡然裂開一道縫隙,瞬間將其吞噬。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沒了。
縫隙再度合攏,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過了幾個呼吸,這個地方悄悄長出一朵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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