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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姐妹花成人 小屋里源將尹靈兒

    ??

    小屋里,源將尹靈兒放在寶椅上,手一揮,一盆水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也不知源從哪兒拿了條絲帕出來,沾著水,仔仔細細的給尹靈兒擦起臉來。

    尹靈兒臉色緋紅,她都已經(jīng)是大人了,源還跟小孩子一樣照顧她,她動了動身子,伸手握住源手中的絲帕,道,“源哥哥,我自己來?!?br/>
    “別動?!痹绰晕⒉粷M的說道。

    尹靈兒僵住,只能任由源給她擦臉。

    絲帕在臉上輕柔而過,最后停在了唇上,來回在唇上抹擦,尹靈兒只覺雙唇有些火辣辣的痛,但源似乎還是不滿意,又沾水,繼續(xù)擦。

    尹靈兒不敢開口阻止源的動作,源雖然沒說話,但尹靈兒感覺到,他看著自己的雙唇,眼眸有些深沉,隱隱有些怒意,源的這種反應讓她有些心悸,他很在意紀墨對自己的侵犯,明白這一點,尹靈兒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復雜感覺。

    也不知道源擦了多久,直到尹靈兒覺得自己雙唇麻木得已沒了知覺,源才收了手。

    屋內(nèi)很靜,屋外是潺潺水聲及偶爾的鳥鳴聲,兩人相對,源認真的看著她,尹靈兒不敢與他那雙浩瀚的星眸對上,只能左瞄右瞄。

    將尹靈兒垂落在臉頰旁的一縷頭發(fā)別到她耳后,源看著她散落在肩頭的長發(fā),眼里閃過一絲光,道,“為何不挽發(fā)?”

    “朱雀不在,我不會挽?!币`兒低聲回道。

    “我為你挽?!?br/>
    “不……”用字還沒出口,源已經(jīng)牽著她,讓她坐到了銅鏡前。

    尹靈兒看著鏡中的兩人,一時有些愣神。

    女子傾城絕色,男子清俊卓絕,組合在一起,真的是世間最美的一幅畫。

    愣神間,源已經(jīng)拿起了梳子,撩起一縷頭發(fā)。

    青絲柔滑,自指間傾瀉,他一手執(zhí)梳,一手挽發(fā),明明是傲視的九天神尊,修長的雙手宛若織女般靈巧。

    尹靈兒看著鏡中,呆坐。

    回神時,已是梳落,髻成。

    鏡中之人,傾世風華,嬌艷無雙,頭頂,赫然挽的是已婚女子發(fā)髻。

    她大驚。

    “我還是單身,挽這種發(fā)型,不合適吧!”

    “不是有我,怎會單身?!?br/>
    “這,不一樣?!?br/>
    “有何不一樣?”

    “……”尹靈兒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解釋。

    源靠近她,捧起她的頭,眼眸清澈的看著她,“我不做你的哥哥,做你的夫君,可好?”言畢,他突然俯身,在她有些紅腫的嘴上印下一吻。

    一吻很輕很淺,似來自九天之上的一抹冰涼,輕輕觸碰了她的嘴角,那抹冰涼一直滑進心里,猶如細絲清泉,微微有些甘甜,讓她呼吸都斷了。

    一吻后,源抬起頭來,看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尹靈兒震住,好半餉才反應過來。

    她腦子很亂,從沒想過,有一天,那個高坐三界之上,不通世間情愛的高山神邸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更不曾想到,他會對她做出這樣的舉動!

    尹靈兒臉色緋紅,心里怦怦直跳,一時手足無措。

    看著源,她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而源看著她的清澈眼眸,更讓她覺得自己無處遁形,此時此刻,有些不明的情緒即將從心底冒出頭來,沒由來的,她開始慌亂起來,想也沒想,一把推開源,她紅著臉逃離了現(xiàn)場。

    看著慌亂逃跑的人兒,源眼眸深深,一聲嘆息溢出口,“你還要逃到何時。”他猶自嘀咕,話語里帶著柔和。

    尹靈兒沖出小屋,也不看方向,埋頭一個勁的往前飛。

    玄武見尹靈兒紅著臉沖出來,詫異了一瞬,他張嘴,“小”字才出口,誰想尹靈兒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頭頂,嗖的一下,便飛了過去。

    景色飛快往后退,飛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飛到了何方,尹靈兒舉目,但見不遠處出現(xiàn)一條小溪,沒做思考,尹靈兒一個俯沖,猛的一頭扎進水里。

    看著溪水里來回游動的自在魚兒,還有水波而動的水草,尹靈兒怔怔。

    在溪水里呆了許久,冰冷的溪水讓亂作一團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嘩啦!

    尹靈兒從水里冒出頭來,看著夜空中掛著的圓月發(fā)呆。

    這么一個高山神邸般的人物,她心里沒有感覺嗎?

    心里另一個聲音立馬叫喧了起來。

    沒有感覺,為何源每次對她做出親密的舉動時,她雖覺別扭,但從不會排斥,甚至心底還潛藏著喜悅,她對感情有潔癖,她拒絕很多人的親密觸碰,包括紀墨、上官榮白,但卻獨獨對源例外。

    沒有感覺,為何源每次靠近時,她的心會怦怦直跳,那種由心底傳來的最原始的興奮無論如何也欺騙不了她的神經(jīng)。

    沒有感覺,為何她如此獨立的一個人,卻唯獨對源的那般依賴,五年不見,她會想他,他出現(xiàn)后,她會舍不得他離開,他離開后,她會失落,感覺心里空了一塊。

    沒有感覺,為何當源突如其來吻她的時候,她不惱,她不怒,僅有竊喜徘徊心間,那如蜜糖般的絲絲甜意,此刻,都還未曾從心里散去。

    沒有感覺,為何她要答應源修仙,仙途坎坷,她逆天而行,努力求得長生之道,最后的目的,不過是想伴于他左右。

    沒有感覺,那是假的!

    源與她相處十年!對她寵愛十年!

    十年!不是十天!

    他不是華發(fā)老翁,而是貌如二十來歲的優(yōu)秀男子。

    她也不是少不更事的十六歲少女,而是兩世為人心智成熟的成年女子。

    那副小孩的皮囊里,裝的是一個二十六歲的靈魂,她用二十六歲的心智,與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男子相處了十年,朝夕相對,她的所有秘密都袒露給了他,她享受著源給予她的寵愛和和最大程度的寬容,她是一個正常的女子,不是一個心智未開的稚嫩小孩,面對源日復一日毫無底線的付出和寵愛,她怎會不動容,怎會不動心!

    因為心底藏了一個人,她可以對紀墨的示愛無動于衷,就算對上官榮白這般跟前世愛人長得如此相似的人,她也不曾動心,他們都很優(yōu)秀,都是極好的人,但她偏偏不喜歡。

    可是,她能怎么辦!

    她沖不破那層道德的枷鎖!

    源那般高遠而圣潔,對她又有養(yǎng)育之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算是,養(yǎng)父女!

    他受世人尊敬,得無上尊榮,不能因為她,讓他從高山跌入污泥!

    更不能讓世人投給他有色的眼光,也不能讓她玷污了那高山之神!

    煩躁和凄愴同時涌上心頭,尹靈兒再次一頭扎進水里,眼角一抹清淚,隨著水流,暈染而開。

    ……

    夜晚的月光輕灑在溪水兩邊的綠枝上,鍍上一層薄薄的白霧,透過樹枝,月光灑在樹蔭下一人臉上,天人容顏讓人更覺遙遠而僅供瞻仰,見到將自己浸泡在水里的人,那張絕色容顏上閃過痛和惱,幽幽的嘆了口氣,只聽他輕聲道,“你何必如此……”說著,他的手指對著溪水輕輕一劃。

    潺潺而流的溪水突然從中間分開,一股大力襲來,將尹靈兒從水中拉扯出,托著她的身體飛到岸邊,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尹靈兒抬頭,入眼的是源那張?zhí)烊酥仭?br/>
    懷中的女子全身濕透,妙曼身姿顯露無疑,源覺得萬年恒溫的身子暮然熱了一下,心口一蕩,星眸瞬間清澈無比。

    尹靈兒只覺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有些熱,她紅著臉動了動,想脫離源的懷中。

    源微微用力,將她往懷中緊了緊,尹靈兒全身僵住。

    源伸手,將貼在她臉頰兩邊的濕發(fā)捋到耳后,扶在腰間的手調(diào)出法力,眨眼間,尹靈兒濕透的衣服就被烘干,星眸清澈而柔和的看著她,道“水涼,別傷了身?!?br/>
    尹靈兒輕輕將臉別開,動了動唇,“我……”

    “回去吧?!睌堉难磳χ摽找稽c,冷風拂面,尹靈兒眼眸微閉。

    再睜眼,已回到小院。

    源沒在提那晚發(fā)生的事,尹靈兒也很識趣的沒有說,只是,再相處,尹靈兒總覺得兩人之間有種微妙的氣氛,似尷尬,似曖昧,又似一種說不出的悠悠情愫牽動兩人的心,每當對上源那雙純凈的星眸,尹靈兒總懷疑那晚只是一個夢,一個她心底深處,臆想出來的最為美好的夢。

    ……

    一日后,大皇子府。

    屋里的氣氛有些沉重,紀煜坐在寶椅上,輕撫額頭,臉色不怎么好。

    陸言單膝跪在地上,垂頭,悶聲說道,“安插的五萬將士全部陣亡,六殿下,也死了?!?br/>
    紀煜手頓了頓,“意料之中的事,只可惜是死于妖魔之手?!闭Z氣似惋惜,似嘆息。

    “派去的人,可有回音?”紀煜問。

    “沒有,進了雪山后,他們再沒出來?!?br/>
    “罷了,若他如此輕易被擊敗,也不可能走到今日?!笔种冈诎缸郎蠠o意識的敲擊,紀煜又道,“紀軒既已死,派出去的人,都撤回來吧?!?br/>
    “是?!标懷詰说?,默了默,他又開口,“殿下,六皇子一向膽小怕事,怎會突然帶兵追擊妖魔,屬下覺得,這事有些蹊蹺?!?br/>
    “有蹊蹺又如何,五萬大軍外加一萬影衛(wèi),無一生還,死無對證,借刀殺人,他這一招倒是做得夠絕?!?br/>
    “殿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紀煜眼里閃過思量,須臾,他緩緩說道,“給秋水姑娘發(fā)一道拜帖,就說故人扶柳來訪?!?br/>
    “是?!?br/>
    紀煜抬眸,看著錦華軒,紅瓦高墻之后,那里一切平靜,絲毫不聞人聲。

    容你和肚里的孽種再多活幾日,紀煜瞇眼,眸中閃過殺意。

    ……

    三日后,驅魔城的戰(zhàn)報傳入皇宮,六皇子紀軒領五萬大軍和一萬影衛(wèi),追擊妖魔,五萬大軍和一萬影衛(wèi)全軍覆沒,六皇子薨。

    建陽城上空彌漫著沉郁之氣,人人自危,相熟的人相遇,說起妖魔,聲音都壓得極低,無不帶著膽戰(zhàn)心驚,人族再次戰(zhàn)敗,本是意料之中,可人們還是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戰(zhàn),覺得今年的冬日,比往年清冷許多。

    坤寧殿,屋內(nèi)悲凄蔓延。

    慕雪伏在紀天斬懷里,泣不成聲,“軒兒,我的軒兒……”

    對于紀軒的死,紀天斬只是有些惋惜和感慨,并無太多悲傷,這個兒子不出色,于他而言,似乎也可有可無,悠悠嘆口氣,紀天斬道,“你若喜歡孩子,朕同你再生一個便是?!?br/>
    再生一個?怎么生!若是能生!你現(xiàn)在膝下怎可能只有這幾個子嗣,只怕是,就算她能懷上孩子,也難以活著將他生下來,慕雪心中冷然,哭的更是傷心。

    “若不是煜兒非讓軒兒去驅魔城,軒兒便不會死!”

    “軒兒的死,與煜兒無關?!?br/>
    “無關?怎會無關,軒兒若好好的留在建陽城,怎會死!”

    “煜兒也是一番好心,誰曾想……”

    “好心!”慕雪冷哼,“他若好心,會將我的軒兒往地獄里推!”

    “煜兒也是你的骨肉,你怎能懷疑自己的親身兒子!”紀天斬皺眉,語氣略顯不滿。

    “他不是……”要出口的話在看到屋梁上一閃而過的亮光后,頓住,生生將要出口的話咽下,慕雪閉了閉眼,兩滴熱淚滾落。

    “不是什么?”紀天斬狐疑。

    “他不是有心的,我知道,我沒有怪他,怪只怪軒兒命不好?!蹦窖┱f著違心的話,只覺心口陣陣抽痛,眼淚猶如飛流直下的瀑布懸掛臉龐。

    慕雪一直哭泣不停,紀天斬亦是心煩意亂,簡單安慰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舉袖擦淚,慕雪側身倒在被褥上,將半邊臉埋在枕頭里,廣袖下,素手緊握,捏了捏手心的傳音符,慕雪咬牙,噙淚的雙眼冷光凜然。

    若不是紀煜讓軒兒去驅魔城,她的軒兒不會死!

    若不是紀煜指示軒兒對紀墨下藥,迫使紀墨離開,軒兒這個副將不會被迫出戰(zhàn),不應戰(zhàn)妖魔,她的軒兒也不會死。

    若不是手中的這個傳音符,她可能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兒子的死,居然是紀煜一手策劃。

    是紀煜害死了她的兒子!

    她小心翼翼,百般呵護,唯一讓她堅守活下去的信念,如今,就這么沒了!

    她怒,她悲,她不甘。

    握了握手中的傳音符。

    她一定會替她的軒兒報仇!

    紀煜,你且等著,不讓你入地獄,我誓不罷休!

    ……

    五日后,驅魔城再度傳來戰(zhàn)報,三皇子紀墨一人勇戰(zhàn)妖魔四大長老,勝,妖魔甘愿退出驅魔城百里之外,并言,若紀墨為人族之帝,妖魔承諾千年不侵犯人族。妖魔此言一出,人族修士這邊立馬炸開了鍋,為了人族修士的和平,一時間,擁護三皇子為儲君的呼聲高漲,甚至在朝官員中,有百分之六十已倒向了三皇子紀墨,更有甚者,連番向紀天斬諫言,立刻立三皇子為儲君。

    數(shù)十萬年來,應戰(zhàn)妖魔,總算正兒八經(jīng)的勝了一回,雖然立儲君的壓力讓紀天斬有些頭痛,但這并不影響勝利帶來的喜悅,皇帝大悅,下令大赦天下,喜慶三日,所有牢里關押的犯人,除了被判死刑者,皆無罪釋放,修士可到帶有“紀”字的丹坊免費領取補靈丹兩顆,普通凡人可到帶有“紀”字的錢莊免費領取二兩銀子,普天同慶,可謂是皆大歡喜。

    聽到邊境傳來的捷報,尹靈兒暗自驚了驚,源當日那一掌威力極大,紀墨當時看起來傷得不輕,她還以為他至少得休整十天半月,不想居然能這么快醒來,且還勇戰(zhàn)妖魔四大長老,也算是牛人了。

    不過感慨歸感慨,尹靈兒卻覺得這場勝利勝得極為蹊蹺,據(jù)說,那日,妖魔四大長老帶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妖魔本就比人族修士兇殘,加之十萬妖魔大軍對峙五萬人族大軍,已是勝券在握,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開戰(zhàn)前,妖魔四大長老突然提出,只要主將紀墨能一人戰(zhàn)勝他們四大長老,此役,他們甘愿認輸,紀墨欣然應下,本來,一眾將士都覺得紀墨草率答應四大長老的挑戰(zhàn)很是不妥,畢竟紀墨同四大長老一樣,都是大乘中期,以一敵四,勝算實在渺茫,誰成想,紀墨居然勝了!

    雖然尹靈兒并沒見識到那一戰(zhàn),但潛意識里,她總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紀墨以一敵四獲勝,尚能理解,畢竟他真正實力可是大羅金仙,但十萬妖魔對五萬人族,此等懸殊,明眼人一看就知誰勝誰負,明明勝利就在眼前,卻偏偏提出那樣的要求,也不知是那四大長老是逗比呢,還是紀墨與四大長老有奸情,特別是,四大長老居然還說出“只要紀墨為帝,妖魔愿千年不犯人族”這樣的奇葩言論,無論怎么看,這都像是在給紀墨制造某種聲勢,讓尹靈兒幾度懷疑,紀墨跟妖魔也有所牽扯。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尹靈兒這樣的想法,大多數(shù)人都沒覺得這次勝利有何蹊蹺,三殿下英明神武,妖魔四大長老甘拜下風,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女人們捧心崇拜,對紀墨的愛慕之情如滔滔江水泛濫不止。

    男人們敬若神明,對紀墨的欽佩之意更上一層。

    ……

    邊境,驅魔城鎮(zhèn)魔將軍府。

    將軍府外,隨著妖魔撤退,街道上又恢復了熱鬧景象,將軍府內(nèi),卻是一片寂靜。

    將軍府側院一處宅子,瞧模樣好不起眼,但周圍卻布下了極為高明的陣法,宅子內(nèi),廳堂上,紀墨端坐首座,首座之下,左右兩邊分別坐了四個人。

    若是人族將士在場,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妖魔四大長老。

    若是尹靈兒在場,一定會一拍大腿,哇靠!他們果然有奸情!

    此時,坐在右手邊一個從外貌看約莫三十歲左右著紅袍的男子開了口,“紀煜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賠了夫人又折兵,一點好處都沒撈到,哈哈哈哈~”男子張揚的大笑,這人是四大長老中的二長老陰蒼。

    “他讓紀軒同我一起來驅魔城,本就沒打算讓紀軒活著回去,就算紀軒不是死于你等之手,他也會想辦法殺了紀軒嫁禍于我?!笔鬃系募o墨緩緩開口。

    “哈!想讓尊主背黑鍋,那樣的人,估計還沒出世吧!”坐在二長老旁邊的大長老鬼嘯打趣道,他一身藍袍,從面相看,與二長老一樣,約莫也是三十來歲。

    “也不看看他遇上的是誰,就他那兩把涮子,哪是我們尊主的對手?!弊诙L老對面的三長老妖王一臉輕藐之色,他的模樣比大長老二長老看起來年輕兩三歲。

    “老四,那五萬人你是怎么找出來的?居然一個不差!”妖王對四長老孟虎問道。

    “還真別說,紀煜那五萬人藏得極深,若不是尊主事先就查出那五萬人,又命人在他們身上做了手腳,短時間內(nèi),我還真找不出?!彼拈L老孟虎說道。

    “什么手腳?”其他三人異口同聲問。

    “尊主給他們下了丹香草,我服了虯果?!?br/>
    其他三人恍然。

    被下丹香草的人,身上會有異香,不過一般情況下聞不到,只要服用虯果的人才能嗅到那種異香。

    “尊主,這次我的功勞最大,你得好好獎勵我一番?!泵匣⒙N著二郎腿,坐在寶椅上得瑟道。

    “得了!就你那演技,沒被拆穿已是萬幸,還好意思邀功?!比L老妖王開始拆臺。

    “老四的確功不可沒,若不是他事先取得獄鑒令,又用獄鑒令取得紀軒信任,我們也不可能進行得如此順利?!倍L老陰蒼中肯說道。

    “說到這,我很奇怪,老四,那獄鑒令你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大長老鬼嘯好奇的問道。

    孟虎一臉得色,傲嬌的抬頭,“爺不告訴你們!”

    這般傲嬌模樣惹得其他三人齊噴。

    紀墨淡淡看了胡鬧的幾人一眼,“紀煜的人還在城內(nèi)?”

    “撤了,如今驅魔城已在我們控制之內(nèi),他哪有膽子繼續(xù)把他的人安置在城中?!贝箝L老鬼嘯回道。

    “老四曾說,開戰(zhàn)前,紀軒給紀煜去信求助,不知紀煜會不會調(diào)遣兵將過來?!倍L老陰蒼說道。

    “他不會。”紀墨篤定道。

    “來了不是正好!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孟虎一拍桌子,大聲道。

    “城內(nèi)的殺手都撤走了,他怎可能還調(diào)遣兵將過來,若紀煜有那么蠢,早被尊主滅了萬八千次了?!毖醯?。

    “宮里那女人,真會倒戈我們?”大長老鬼嘯問。

    “她會!”紀墨微抬頭,露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神情,“她要為兒子報仇,必然會跟我合作。”

    “那這顆棋,尊主打算何時用?”陰蒼問道。

    紀墨唇角微勾,“合適的時候。”

    尊主又露出這種表情了,真嚇人!在座四大長老頓覺汗毛倒立,齊齊搓了搓手臂,相互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某個倒霉蛋又要被尊主算計了好激動好興奮好刺激”的幸災樂禍表情。

    紀墨卻將視線放遠,想到那日自己鼻青臉腫醒來,回憶之前發(fā)生的事,強大的危險氣息,和壓得人抬不起頭的威嚴,是他!

    ……他已找到她了?!

    必須加快步伐,真正的對手,紀墨仰望蒼穹,太強大!

    ……

    又過了三日,建陽城內(nèi),勝利的喜悅余溫猶在,正當大家還沉浸在喜悅中時,一則關于大皇子紀煜的傳言,卻在民間不脛而走。

    這則謠言來的無聲無息,但聽到此謠言的人,無不心中掀起驚天駭浪。

    傳言,紀煜是西海龍王妃之子!

    皇室秘辛已是極其令人興奮的事,而這則秘辛還涉及了仙界的西海龍王妃。

    眾人心中無一不想,大皇子紀煜不是如今的皇后慕氏所出?怎么會成為西海龍王妃的兒子,難不成,如今的皇帝和西海龍王妃有一腿?這讓修士們激動了,皇帝居然敢給仙界西海龍王戴綠帽子,好膽識,好氣魄!不愧是一界帝王!好事的修士就紀天斬如何與西海龍王妃相遇相識相知相愛,最后發(fā)展到滾床單生娃一事,發(fā)揮了極致的想象,更有人將此寫了戲本,戲本市場極好,一出世便遭哄搶,讓寫這個戲本的人狠狠的大賺了一筆。

    當然,也有人質疑此消息的真假性,西海龍王妃是西海龍王的妻子,兩人都是仙界有地位的人,紀天斬不過是靈界一屆帝王,先不說紀天斬有沒有膽量,敢勾搭仙界龍王之妻,就西海龍王妃而言,她會傻不拉幾的舍了西海龍王而看上靈界帝王?這樣的選擇題根本都不用選,好吧!你會舍了七級丹藥去選擇五級丹藥?除非腦袋被門縫夾了,不然誰會做這么傻的事,而且,就西海龍王的地位,自家妻子與人暗通款曲,他會不知道?西海龍王知道了,紀天斬還能穩(wěn)穩(wěn)坐在靈界的皇帝寶座上?

    總之,不管此謠言的真假性,無疑,這都給靈界的修士們增添了閑暇時的樂趣。

    當玄武興致勃勃將這則打聽來的消息帶回來與尹靈兒共享時,尹靈兒聽罷,只是淡淡一笑,表示興致缺缺。

    此刻,她和源,還有玄武坐在街邊的小攤上,吃面,這家面不錯,面條是用高級靈麥碾磨制成,口感筋道,韌性十足,入口靈氣濃郁。尹靈兒和源的相貌都過于驚人,所以兩人都帶了帷帽,就算如此,源過于卓絕的天人氣質,還是引得不少過路的人側目。

    側目歸側目,但源這樣強大的存在,在這里卻沒有引發(fā)轟動效應,這得歸根于源過分高深的修為。

    源的修為已經(jīng)高強到連大羅金仙都無法探測的地步,當然,只要是修士,都明白一個道理,這世間沒有探測不到的修為,除了普通人和神尊,前者是沒有修為可探,后者是太過強大,所以,在探測不到源的修為而源又沒有施法的情況下,大多數(shù)人都會以為他是一個普通人。

    什么?要問為什么沒人考慮他是神尊?

    原因很簡單,神尊高高在上,貴不可攀,連仙界大能都甚少見到他的尊身,更何況靈界這樣的旮旯地兒。

    不過,偏偏這樣的人物就出現(xiàn)在了靈界這個旮旯地兒,還和尹靈兒一起坐在面攤上吃面!

    準確的說,只有尹靈兒和玄武在吃面,源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帷帽下的眼眸專注的看著尹靈兒,源的臉被帷帽遮擋,尹靈兒看不見源的表情,但能感受得到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她面上一臊,將頭埋得更低了幾分。

    玄武的眼珠子在源和尹靈兒身上轉悠了一番,然后面帶猥瑣笑意,躲到一邊YY自家主子和小主子的愛情去了。

    氣氛正微妙時,突然,一輛豪華的馬車從三人所坐的小攤前呼嘯而過,揚起的煙塵,飄落碗中,垂眸,吃了一半的面條上已覆了薄薄一層灰。

    玄武大怒,噌的起身,就想追上去教訓馬車里的人。

    一只素手,伸過來拉住了他,尹靈兒低聲警告,“不準惹麻煩!”

    源的目光轉過來,看了眼尹靈兒拉住玄武手臂的手,面無表情,柔情的眸子冷了一下。

    感覺到自家主子射來一記冷光,玄武打了個寒戰(zhàn),趕緊遠離尹靈兒,站到源的身后,訕訕的摸了摸頭。

    源轉回目光,繼續(xù)專注的看著尹靈兒。

    一旁的尹靈兒并沒發(fā)現(xiàn)兩人的小舉動,她的心思被周圍的交談聲所吸引。

    姑娘A:“剛才過去的可是大皇子殿下新納的寵妾?”

    姑娘B:“可不是,聽說還是從凡界帶上來的?!?br/>
    姑娘C:“噗!區(qū)區(qū)一個沒地位的凡人,也如此囂張?!?br/>
    姑娘B:“噓!你可別小看她,這位新納的夫人,聽說手段可不得了,大皇子府里寵妾眾多,你可曾聽說哪個夫人有懷了大皇子的子嗣,不曾吧,我告訴你,這位新夫人就懷上了!”

    眾姑娘詫異:“還有這等事?”

    姑娘B:“千真萬確!聽說,這位新夫人不僅極為得寵,同皇宮里被奉為貴賓的秋水姑娘也有些交情?!?br/>
    姑娘D:“說起來,秋水姑娘到底是誰?”

    姑娘B:“聽說是一位仙界大能之女,那位夫人攀上秋水姑娘,也算好福氣?!?br/>
    姑娘A嫉妒:“麻雀也能當鳳凰!”

    姑娘C哀怨:“我怎的就沒那么好命!”

    姑娘D指著馬車:“快看!”

    剛行不遠的馬車上,窗簾掀開一角,微微探出來一張清秀柔弱的女子容顏,女子舉著水靈的眸子掃了一圈,眼里帶著好奇和倨傲,片刻后,簾子放下,馬車繼續(xù)前行。

    “也不怎么樣嘛!長得真丑!”

    “就是,還沒我好看?!?br/>
    “吊梢眼,沒風情!沒魅力!”

    “唇太薄,不性感!”

    “還有還有!鼻子塌又寬!難看!”

    “頭發(fā)不飄逸,摸起來肯定像稻草!”

    眾姑娘繼續(xù)八卦,從頭發(fā)到嘴角邊上的一顆痣,挨個數(shù)落那張臉上如何如何不完美。

    然而,尹靈兒卻沒了心思聽。

    剛才那短暫一瞥,讓她心中微驚。

    那張臉!

    扶柳!

    她不是嫁給了上官榮白?怎么又成了大皇子紀煜的寵妾?

    剛才那一瞥,她發(fā)現(xiàn)扶柳修為只有金丹后期,如此低的修為,怎會出現(xiàn)在靈界?

    難道是有人將她帶到靈界的?

    是誰?

    這時,尹靈兒記起,在飛升之前,最后一次上太宗門時,在偷聽上官家族的家主和其妻子的談話中,得知上官榮白并不是上官家的人,而扶柳才是上官家的嫡女!

    難道是上官榮白把他帶到靈界的?

    若真是他,那上官榮白的身份就值得考究了。

    嫁給上官榮白的扶柳如今卻是紀煜的寵妾。

    紀煜在靈界身份如此高,想要女人,還不隨手一招,就會涌上來一大堆!怎會平白無故納扶柳這個有夫之婦為妾,先不說紀煜有無將他人之妻收入自家門下這等不良嗜好,就扶柳是凡界之人,而紀煜卻是靈界之人,兩人根本都是不同世界的人,如何會有交集,除非,紀煜曾下界,與扶柳有過接觸。

    若是這樣,那她可不可以猜想,扶柳其實本來嫁的就是紀煜,而上官榮白……

    等等!紀墨與上官榮白是對手,與紀煜也是對手。

    上官榮白!紀煜!

    腦中靈光一閃,莫非,上官榮白真正的身份是大皇子紀煜?

    尹靈兒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之前,她便猜測,上官榮白是靈界之人,而且在靈界的身份應該不低,否則,凡界的幾大家族不會甘愿為他所用。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本來嫁給上官榮白的扶柳,現(xiàn)在卻成了紀煜的寵妾。

    因為兩人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嫁給誰都一樣,不過是名字不同而已。

    扶柳既成了紀煜的人,以紀煜在靈界的地位,提升自己的寵妾到靈界,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想通此中關鍵,尹靈兒抬眸看了眼遠走的馬車。

    此時突然見到扶柳,也不知是不是之前那些姑娘的談話影響了她,在知道扶柳依然與秋水有所往來時,尹靈兒潛意識里生出想跟上去看看的沖動。

    這么想著,尹靈兒的身子已先于意識站起來。

    “源哥哥,你在此等我,我去去便回。”尹靈兒側目,對源說道。

    源一直關注著尹靈兒,加之源擁有讀心術,他當然知道她心中所想,起身,源牽起尹靈兒的手,“我和你一起?!?br/>
    然后不由分說,牽著尹靈兒,便向馬車方向行去。

    尹靈兒垂眸,看了眼牽住自己的手,那手干凈修長,微涼,她抬頭,帷帽遮掩,雖看不清源的表情,但她想,那一定是柔和而純凈的,她微微有些別扭,但心底又滋生出清甜的喜悅,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有些懊惱。

    源的步子不快,頭上的帷帽都沒有浮動,但眨眼間,就追上了疾行的馬車。

    玄武站在原地,看著兩人并肩走遠的身影,撓頭,眨眼,竊笑,嘴里嘀咕了一句“好般配!識趣點,我還是不要跟去打擾了。”

    背著手,哼著小曲,玄武朝著反方向離開。

    馬車行了小半柱香不到,在一處富麗堂皇的樓宇停下來。

    樓宇前的牌匾上,幾個金光閃閃刺眼的大字赫然在目。

    女神的衣櫥!

    ……這名字,怎的如此具有現(xiàn)代感。

    再一瞧,樓宇的建筑風格也與現(xiàn)代的歐式巴洛克風格很像,樓宇屋檐不見中式祥獸雕紋,平直硬朗的直系線條,圓形屋頂上赫然鼎立著十字架,幾何圖形的花紋雕刻,半弧形窗沿設計,大門前四根直挺的羅馬柱,以及高聳的尖塔和尖銳的拱門,濃濃的異域風情,在一片紅墻青瓦的中式風格建筑群里顯得格外突兀。

    看見眼前的樓宇,尹靈兒有一瞬呆愣。

    穿越了數(shù)千年,在另一個古代世界,兀然見到久違的巴洛克建筑,可想,尹靈兒心中是有多震驚。

    這里怎會有這樣的建筑?

    正狐疑間,尹靈兒就見扶柳挺著個大肚子下了馬車,娉娉婷婷的踏上了階梯。

    樓宇大門處站著幾個翩翩美男子,見扶柳到來,其中一個男子三兩步迎了上前,半扶著扶柳,極其恭敬的將她迎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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