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晨話講的明白,嘉珞心有太多無言的苦楚。
恰巧厲嶼森打來電話詢問結(jié)束了沒有。
嘉珞放平心態(tài):“你到了是嗎?你看到離那里不遠的星巴克嗎。我現(xiàn)在去哪里,我找你有事,你放好車來吧?!?br/>
厲嶼森不免聽出了這疏離的語氣,不免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卻把電話掛了,反正待會兒會見,便停好了車去見她。
嘉珞步如星巴克,厲嶼森已經(jīng)來了,她不免心軟,無論何時他一直在,桌子上擺好了咖啡。
“我去了同學(xué)會。”她言。
“是嗎?怎么不開心?”厲嶼森問。
“因為我遇見了一個人?!睌偱频妮p佻。
“哦。那又怎么樣?”厲嶼森走心想了想?!澳阌鲆娏?,以前的戀人?”他到底也是乖覺聰警之人。
她艱難地開口:“突然想明白了,我最愛的不是你。我們分手吧。”
厲嶼森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你不覺得昨天我們剛見完家長,今天跟我談分手太過分了些?”
“可我不能跟一個我不愛的人去談婚論嫁!嶼森,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女孩,何況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她的兩眼已哭得通紅。
厲嶼森自嘲一笑,眼神撲朔迷離,臉色白的很:“你這話我聽過兩遍,兩者各有不同,前者為了利益,后者為了愛情,這愛情和面包,我都領(lǐng)教過了?!?br/>
嘉珞抱著腦袋抓了抓頭發(fā):“我沒想過和他怎么樣,但我也不能喜歡你?!?br/>
“你沒什么好對不起,不喜歡沒有什么,我妥實不能逼你?!?br/>
“謝謝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會用下輩子還你,對我的好我還真心,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也不能相欠?!?br/>
“你不必還我,其實我對你,都是我自愿的。愛情不分對錯,不是有人說過嗎?!?br/>
“嗯,記住你不欠什么,我也不拒絕你什么。”
“以后見面會不會尷尬?”道出了以后。怎么能不尷尬?
厲嶼森風(fēng)度良好的回應(yīng):“我更希望我們成為好朋友比起那些尷尬,不計較才能做朋友?!?br/>
“他對你好嗎?”厲嶼森問,嘉珞自然知道‘他’是指的誰。
“我沒有打算跟他復(fù)合,即使我也對不起他,我也不想再復(fù)合了,即使他愛我?!?br/>
“For what?”厲嶼森說。
“因為太累了,他注定不是我愛的起的人。”
他拿勺子攪了攪杯中的咖啡。
“聽你的口氣,他愛你,也許你愛他?!彼D了頓又說了下去“那你們就這樣愛著吧?!?br/>
“我欠你和他的太多?!?br/>
“你不欠我們什么,你應(yīng)該做自己,放手去愛?!?br/>
“不了,現(xiàn)在最好,一身輕松只要關(guān)心事業(yè)與家人,就好?!?br/>
“那怕這樣對你不公平?”他問。
“愛有什么對錯有什么公平之分?”
“那你這樣說我們還分什么手?”
“……”
“你應(yīng)該更明白些,我話已經(jīng)說盡了?!?br/>
“你…”他不好說什么,頓時語塞。
“厲嶼森,今天太累了,先回去休息了?!?br/>
“你今天這樣我送你回去?”他問。
“不用。”
“最后一次。”
他說“最后一次,一戀人之名。”
她不好推脫:“那好,咱們走吧?!?br/>
車內(nèi)一片寂靜,氣氛尷尬,終于結(jié)束這一切,下了車。
“厲嶼森,對不起?!?br/>
“沒事?!蔽⑿貞?yīng)
‘I'm sorry, but I don't love you.’
‘Below,It is time to turned around,enron to do a world of ordinary people.’
這就是他與她之間的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