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約,看似不短,其實不過眨眼一瞬間。
飯局最終迎來了一個大家都還算滿意的結(jié)局,都或多或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慕容云渺跟著古小天回到了秘境中的小院里,幫文陌姻白云軒查看了一下傷勢,治療了一番。
不得不說,慕容云渺不愧是慕容家主,單就這個治療的手段,恐怕放眼整個八荒,絕對算的上是這一代的頂流了。
白云軒的腿本就傷的不重,慕容云渺只是喂了顆丹藥,又開了幾方藥,在秘境之中恢復(fù)了三日后,白云軒就已經(jīng)可以短暫的站立一段時間了,就是行走還有些困難。
不過,對于文陌姻的事,慕容云渺表示自己也毫無辦法。
天王法相不論是誰使用,都會有此副作用,讓自己的真氣散盡。
不過,慕容云渺卻也拿出了慕容家珍貴的丹藥,坐在床邊笑嘻嘻的看著文陌姻,“你這真氣散盡想要短時間恢復(fù)恐怕有些困難了,但這粒丹藥可以增加凝氣的速度,或許不用三個月的時間,約莫兩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就可重新凝聚真氣了。”
減少了一個月的時間,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文陌姻也很感激,“多謝慕容家主了。”
慕容云渺拍了拍文陌姻的后背,又幫她蓋上了被子,放了幾副藥在旁邊,提醒文陌姻按時服藥,才走出了房門。
房門外。
古小天等人都在,慕容云渺簡短的說了下情況,眾人也都放下了心。
完事后,眾人來到了彭文的房間內(nèi)。
彭文見古小天來,有些氣憤,“古小天,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古小天頭一撇,還嘴道:“彭文,你這心思狹隘跟你那弟弟彭力有的一拼,我可沒這閑工夫,是慕容家主有事找你。”
因為慕容云渺是跟在古小天身后進(jìn)來的,所以他第一時間也沒能夠看到,立馬單手撩開被子,下床盡可能的做著最大的努力,拱手道:“慕容家主,剛剛一時沒認(rèn)清,在這里給您賠罪了。”
慕容云渺當(dāng)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上前虛扶住彭文,“秘境后日就要關(guān)閉了,這些天你傷勢恢復(fù)的如何了?”
彭文微微立起身子,對著慕容云渺笑道:“多虧慕容家主保住了彭某的這條臂膀,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彭文其實并不會糾結(jié)慕容云渺為何出現(xiàn)在秘境里,畢竟他的腦子還是很好使的,在魏成山私底下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出來了個大概。
關(guān)于要找太白結(jié)盟的事情,彭文肯定是猜到了的。
不過他并不會在意這件事,他更想殺一殺太白這些人的銳氣,他的目標(biāo)遠(yuǎn)不止如此,結(jié)盟在他眼里只是個捎帶手的事情。
慕容云渺不在意旁邊還有人,問道:“關(guān)于與我慕容家結(jié)盟一事,彭兄弟可考慮好了?”
彭文也是識時務(wù)的人,“慕容家主保了我一條臂膀,結(jié)盟一事自然好說,到時需要用到我彭家的地方,直接開口便是?!?br/>
慕容云渺其實早就知道了答案,但還是要本人親口說才更顯得有些可信度,并且她還帶了旁人來見證,若是到時候彭文反悔,她也留有一手。
隨即,慕容云渺在自己的腰間上掏出一個小木盒,放到彭文的枕邊,“那就多謝彭兄弟對我慕容家的信任了,這小小禮物不成敬意,算是我們慕容家給你的一點小心意吧?!?br/>
說完,慕容云渺便不在多留,和古小天一起退出了屋外。
彭文走到床邊,翻開木盒,木盒里赫然躺著三顆丹藥。
這三顆丹藥,顆顆呈現(xiàn)碧藍(lán)色,且在丹藥身上,還有四道白紋縈繞。
彭文笑了笑,隨手就扔回了床上。
雖然這趟歐居海山所獲得的東西不如他一開始設(shè)想的這么好,但總歸算是有些收獲。
慕容家出手還是大方,四道丹紋的丹藥,在江湖中絕對算的上是上品良丹了。
這對于助力彭文突破至吹雪境確實有幫助。
......
屋外,古小天跟在慕容云渺的身后,怎么也想不明白慕容云渺為何要給彭文丹藥。
慕容云渺笑了笑,她當(dāng)然知道古小天的那點小心思,已經(jīng)被古小天全寫在臉上了。
慕容云渺邊走邊開口解釋道:“小天,我知道古家和彭家的關(guān)系,但這份禮我們慕容家還是要送的,畢竟是結(jié)盟關(guān)系,多多少少我們也要象征性的拿出點誠意來。”
這就是這江湖中一個不成文的小規(guī)矩,何況往別的地方看,慕容家和這兩人身后的家族又扯不上關(guān)系。
自從慕容云渺現(xiàn)身后,慕容云渺也給古小天他們說了許多。
比如當(dāng)初雨夜在屋頂上看他們在下面對戰(zhàn),原因就只是考察一下古小天等人的實力而已。
順帶也考察了一下陸梓安和彭文的實力,總得來說,慕容云渺是不失望的。
在飯局之后,慕容云渺還單獨教了阿藍(lán)一些煉丹要訣,如果不是阿藍(lán)已經(jīng)拜在童無期門下了,也許慕容云渺就要把阿藍(lán)收到自己門下了。
阿藍(lán)學(xué)習(xí)的同時,還不忘提自己的師兄,希望慕容云渺也能給點建議。
慕容云渺自然是見過凌若谷的,雖然那時候她還不是家主,不過也確實見過。
慕容云渺笑著回答阿藍(lán),“凌若谷的丹道和我們的都不同,也許現(xiàn)在我還在他之上,可是若在過幾年,或許就該是我追趕他了。”
......
秘境最后一日。
眾人都受慕容云渺的邀請來到了一間裝修奢華的屋內(nèi)。
屋內(nèi)飄來陣陣飯菜香氣,酒香四溢,勾起了不少人的饞蟲。
太白的一行人是最先到的,早早入座。
隨后陸梓安也到了,陸梓安和太白的人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仇怨,眾人對著陸梓安也是笑臉相迎。
但在這之后,彭文竟然也進(jìn)了屋來,太白幾人包括白云軒臉色都有些難看,不過這是慕容家主的邀約,沒有資格在這里給彭文甩臉子。
彭文見到幾人的表情,笑了笑,自己找了個最靠邊緣的位置入座了。
慕容云渺最后從樓上下來,笑瞇瞇道:“眾人都到了,這是在秘境中的最后一日了,明日我就會帶你們出秘境,冒昧的邀請了你們,還請多多包涵?!?br/>
眾人連忙回應(yīng)。
慕容云渺入了主座,自己先倒上一杯,隨后一飲而盡,“之前多有得罪,我先自罰一杯。”
隨后,她在給自己倒上了第二杯酒,“這杯酒就算是慶祝我們結(jié)盟。”便又一飲而盡。
慕容云渺的酒量其實算不上好,只是愛喝而已。
此刻她的臉已有些泛紅。
但很快,她又給自己倒上第三杯,“諸位居然選擇與我慕容家結(jié)合,我作為現(xiàn)任的慕容家主就在此拖個大,凡請諸位給我?guī)追直∶妫叭羰前l(fā)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就喝了這杯酒,算是過去了,可好?”
彭文笑著舉起了酒杯附和道:“慕容家主都放話了,那彭某也不在斤斤計較了。”
抬頭,他望向了白云軒和文陌姻,笑著說道:“希望白姑娘和文姑娘給個面子,之前彭某若是哪里做的過了,還請多多包涵?!?br/>
彭文不愧是出生于京都朝廷之家,說話的同時就把自己架在了一個很高的位置。
在坐的幾人,敢給彭文甩臉子的,可以說全桌都是。
但給慕容云渺甩臉子的,恐怕沒有一人。
白云軒雖然心有不悅,這彭文傷了她的師妹,又傷了她的腿,但此時她不得不給慕容云渺幾分面子,握著酒杯的手都已經(jīng)微微顫抖起來。
文陌姻此刻和白云軒是同一戰(zhàn)線,輕輕的握住白云軒微微顫抖的手,端起酒杯,話里有話道:“彭兄居然都如此說了,若是此時我們在刁難,倒顯得有些蠻不講理了?!?br/>
慕容云渺哪里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但此刻她要的就是眾人團(tuán)結(jié)一心,幫她渡過歐居海山的這一劫。
所以,盡管她知道許多道理,但此刻還是要如此做。
她笑瞇瞇道:“云軒,天香谷也是我慕容家的盟友,但此刻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解決了這個共同的敵人后,若是事后還有什么仇什么怨,我慕容家給你做主,為你出頭,現(xiàn)在就先給我慕容家一個面子,喝下這杯和解酒,好么?”
白云軒憋著一股怨氣,但還是無奈的點了頭,輕輕提起了酒杯,一口喝盡。
飯桌上,眾人低頭喝酒吃菜,慕容云渺淺淺吃了兩口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后,便匆匆離席。
彭文見慕容云渺離去,也不愿意在這飯桌上多待,淡淡的甩下一句話,“古小天,京都見?”
眼看著在過數(shù)月就到春節(jié)了,古小天來太白也足足一年了。
去年春節(jié)后上的太白,到了春節(jié),他自然是要回京都的。
古小天不理彭文,低頭吃菜。
彭文笑呵呵的離去。
彭文走了以后,眾人明顯輕松了不少,開始說起話來。
陸梓安其實也并不喜歡彭文,只是她身后的背負(fù)太大,很多事情都不是能如她所愿的,可不喜歡終歸是不喜歡,她安慰起白云軒,“等這事完了,你若需要我天刀門的幫忙,一句話的事情?!?br/>
白云軒謝過陸梓安,她心里其實更在意的是小軼,若是不自己及時趕到,恐怕小軼就要成為一個真氣全無的廢人了。
這對于武者來說,是一件很痛心疾首的事情。
文陌姻也答應(yīng)白云軒,“云軒,這仇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br/>
段鵬吃飯的時候都不忘翻著慕容云渺送他的那本《慕容甲子錄》,甚至已經(jīng)到了有些廢寢忘食的地步。
不過,這對于段鵬來說是一件好事。
他本就是儒家之道的能才,如今又得好書,自然不會掃了他的興。
并且,這只是短短的幾日,段鵬就已經(jīng)有了破境的跡象。
慕容家的不傳之籍,果真名不虛傳!
商子清其實更為擔(dān)憂古小天,“今年春節(jié),要不我陪你回京都?”
這其實算是古小天的家事,他和彭文并不是代表自己的門派,而是代表自己的家族。
古小天也不愿意讓別人摻和到他的家事中來,喝著酒笑道:“子清,這事我自己能解決?!?br/>
說完,他看了看商子清一臉失落的樣子,心知這樣說有些不妥,將手輕輕放在了商子清的肩頭,“如果我真的遇到了難處,不會不好意思跟你開口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紛紛離去,回到屋內(nèi),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隔日,在慕容云渺的帶領(lǐng)下,便離開了秘境。
秘境之行,雖有幾番波折,但也算得上是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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