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啊,你終于來了啊,你可要救救雨柔啊?!睆埫鬈幹磊w琦要來了,早就出門相迎,此時看到趙琦過來趕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懇求道。
“張老放心,我一定盡力?!壁w琦輕輕的拍了拍張明軒的手,以示安慰。
“爸,別在外面站著了,咱們先進屋吧,也好讓趙先生給雨柔瞧瞧?!睆堄赇h在一旁對張明軒提醒道。
“對,對,先進屋,大師請。”張明軒連忙請趙琦進屋。
坐定之后,張明軒先吩咐傭人給眾人上茶,雖然心里著急,但是也不敢輕慢了趙琦。趙琦心里也有數,對張氏父子說道:“先不忙著喝茶,我還是先看看張小姐的情況吧?!?br/>
張明軒一聽,頓時對趙琦多了幾分好感,連忙吩咐張雨鋒:“雨鋒,你先帶大師上樓看看雨柔,我隨后就到?!?br/>
張雨鋒點了點頭:“趙先生,那咱們先上去。”
趙琦自然應允,二人來到了二樓?!罢娲蟀。@是多少個房間?”趙琦暗暗咋舌。張雨鋒推開其中的一間,趙琦跟著走了進去。
張雨柔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果然如張氏父子所說的一樣。趙琦站在床邊細細的打量了一下,上前按了按她的人中,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很涼,如同死人一般?!搬t(yī)生說張小姐身體無礙嗎?可她的體溫這么涼?”趙琦回頭問張雨鋒道,這個時候張明軒也已經走了上來,此時站在張雨鋒的身邊。
張雨鋒看趙琦問他,急忙道:“醫(yī)生說體溫是有點不正常,可身體各部分機能都完好,所以……”
趙琦知道他要說什么,揮揮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隨即打開陰陽眼朝張雨柔看去。那天就覺得她陰氣盛,后來發(fā)現她背上的小鬼,還以為是小鬼纏身帶來的,現在仔細想來,就算是小鬼纏身也不應該有那么重的陰氣。
“果然”趙琦暗暗思量著,“此時陰氣還是要比普通人重的多,看來有一部分是體質原因,至于另一部分嘛……”趙琦精神一震,究竟是誰,竟然讓張雨柔三魂不完,七魄不整,竟然少了一魂一魄;還是--因為最近她精神萎靡,體弱陽虛被什么東西嚇走的?趙琦感覺還是前者的可能性居多,不過后者也不能排除。
趙琦收了法術,神情有些凝重,張明軒看趙琦這個模樣心里也有些忐忑,畢竟是他的女兒??!連忙靠近一些,向趙琦擔心的問道:“大師,不知雨柔怎么樣?”張雨鋒也在一旁神色焦急的樣子。
“情況不太好,具體原因我也無太大把握,不過張小姐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所以現在才會昏迷不醒,體溫雖似死人,但是身體功能都完好,不過這種情況撐不了太久,如果三天之內找不回張小姐不見的一魂一魄,張小姐這輩子恐怕就只能一直這樣了。”趙琦把一切都明說了,隨后望著張氏父子。
張明軒、張雨鋒大驚失色,這種情況他們連想都沒想過,少了魂魄?不過他們馬上意識到趙琦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跟他們打馬虎眼,縱橫商場這么多年,這點識人之明他倆還是有的,不然張明軒也不會發(fā)生事情之后立刻就想起找趙琦,因為昨天他就看出趙琦是個有真本事的,自信篤定的氣質還瞞不了他。
“趙先生,如果我妹妹的魂、魄找不回來,一輩子只能一直這樣了指的是?”張雨鋒臉色難看的問道。
趙琦嘆了一口氣,“就是你想的那樣,和醫(yī)學上所說的植物人差不多,就算有可能清醒,也會癡傻一生?!?br/>
“什么?”張明軒不可置信的叫了一生,“就算醒了也只能癡傻一生?”隨后仿佛被什么東西擊倒,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大師,你想想辦法,我就這么一子一女,她媽媽走的早,我也一直沒有再娶,含辛茹苦把他倆拉扯大,都是我的命根子啊,大師只要你能治好她,多少錢我都給。”張明軒看了趙琦一眼,意識到想救他女兒只能靠趙琦了,又立刻站了起來,兩手緊緊的抓住趙琦的胳膊。
趙琦本也沒準備放棄,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人禍。便對張明軒說道:“我盡力,不知張小姐最近得罪過什么人嗎?”
“你是說?”張明軒斷了一下,又憤怒的說道:“雨柔是被別人害成這樣的?”咬牙切齒,神色猙獰。
“爸,一定是那個王八蛋,一定是他?!睆堄赇h此時突然插話道。
張明軒知道兒子說的是誰,不過沒有說話。
張雨鋒見張明軒不說話,索性他直接對趙琦說:“雨柔結過婚,因為發(fā)生了一些事,上周她已經離婚了,而雨柔出狀況也是從上周開始的,說實話,我也一直都懷疑過那個人,如果要說誰想害雨柔,這陣子有動機的也只有他了。”張雨鋒沒說什么事,趙琦也沒有問,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張明軒也不會不說話,張雨鋒也一略帶過。
趙琦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即說道:“我們先不考慮人為的可能性,準備準備,我先施法,如果能召回張小姐的魂魄自然是好,如果召不回那就……”趙琦沒繼續(xù)往下說,想來張氏父子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大師,都需要什么,盡管開口吧?!睆埫鬈帉w琦說道。
“我要開壇施法?!彪S后趙琦告訴張明軒準備的事項,張明軒吩咐張雨鋒下去準備。
趙琦此時則拿出自己包裹里帶的東西,穿好法袍,正了正道冠,趙琦輕輕摩擦著手中的桃木劍,隨即閉目養(yǎng)神,只等那邊準備妥當。
不一會,張雨鋒悄悄的走過來,仿佛怕驚擾了什么,小聲的對趙琦說道:“趙先生,都準備好了。”
趙琦陡然睜開雙目,眼中神光流轉,張雨鋒一望之下好似深淵,不能見底,心不禁為之一顫,咽了咽唾沫,跟在趙琦身后,不敢跨前一步,敬畏著。
此時的趙琦氣勢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剛才的趙琦只是平淡中透著自信,現在則是如長河落日,汪洋自恣,趙琦疾步走向法壇,張氏父子還有周圍的傭仆張大了嘴望著趙琦,好一副宗師風范!
趙琦立于壇前,法壇長約五尺,寬約二尺,高約三尺,用黃布圍起,面朝大門。壇上兩支紅燭,一疊黃紙,朱砂云墨少許,敬三支法香。趙琦將桃木劍放于桌邊,靜氣凝神,只等時刻一到,即可施法。
趙琦執(zhí)筆蘸墨,畫出一道定心符,一道凝神符,一道凈氣符,壓于壇上,輔之清茶三杯。趙琦于壇前拜了三拜,開壇!
趙琦準備妥當,吉時已到。當即執(zhí)起木劍,步罡踏斗。先舉左腳,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陰一陽,初與終同步,置腳橫直互相成為丁字形。假方丈之地,以為九重之天,步以斗宿魁罡之像,或以九宮八卦之圖,溝通人神。
木劍穿起一疊黃紙橫于紅燭,黃紙點燃,趙琦揮舞長劍,法力激蕩,口中念到:“蕩蕩游魂何處留存、虛驚異怪墳墓山林、今請山神五道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體、筑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里童子送魂來。吾奉太上老君急急敕令?!?br/>
等片刻,不見功成。
趙琦又念了一遍,還是無效。就這樣趙琦連念三遍,依然不見張雨柔丟了的一魂一魄。趙琦明白了此事應該是人為的,她的魂魄被人拘著。
當即停止施法。
張氏父子一直都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看趙琦施法完畢,連忙走過去,問道:“大師,怎么樣?”
趙琦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人為的,我懷疑張小姐的魂魄被人拘著,我召不回來?!?br/>
“一定是那個王八蛋,我去找他,他先出軌對不起我妹妹,現在還做出這樣的事,我饒不了他?!睆堄赇h聽趙琦說確定是人為的,一下子就急了。
“雨鋒!”張明軒瞪了張雨鋒一眼,隨后又焦急的對趙琦說:“大師,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只能先去看看張小姐的前夫那里有沒有什么線索了?!壁w琦也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因為張雨鋒認定他原妹夫嫌疑最大。
“那事不宜遲,我知道那王八蛋現在家在哪?!睆堄赇h急忙說道,又看了看趙琦,趙琦知道他這是想立刻就去。不過此事時間緊迫,趙琦也沒有猶豫,對張雨鋒點了點頭。張雨鋒感激的看了一眼趙琦,隨后就往外走,趙琦脫下道袍,拿起包裹跟著他。
張明軒在后面張了張嘴,不知要說什么,不過最后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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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琦施法的時候,一處陰暗的屋子內,供桌上擺放的銅鈴突然激烈的響了起來,似是要掀翻一樣。這時,一只蒼老的手附于銅鈴之上,響聲立刻不見了。
“看來,是有同道出手了?!甭曇絷幧幃?,十分沙啞。隨后他望向了遠方,張明軒別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