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尼,他們是在虛張聲勢嗎?”亞瑟的眼神透露著憂慮,研習(xí)生資格他勢在必得,雖然風(fēng)險是不可消除的,但他必須將其降至最低。
維尼摸著熊娃娃毛茸茸的頭,不在意地說道,“假的。”
亞瑟松了口氣,對維尼他是百分之百信任的。這個看著小巧古怪的丫頭,可是智商接近兩百的怪物,要不是他謊稱內(nèi)陸盛產(chǎn)手辦,根本不可能把她騙過來。
“生活在貧瘠之地的人,能高明到哪去?別開玩笑了,亞瑟!”諾琳還在糾結(jié)飛機的事,吃驚道,“難以想象他們能憑一雙腳走上一座山!”
迪瑞安提醒道,“聲音小點,他們可能在偷聽。”
“聽到了又怎么樣,難道咱們還怕那群鄉(xiāng)下小子?”諾琳不以為然,揪著頭發(fā)說道。
為了盡到地主之誼,充分體現(xiàn)己方的大度寬容,亞瑟又準(zhǔn)備了晚宴,晚宴過后,天色已黑無法下山,只好將他們口中的鄉(xiāng)下小子們留下來過夜。
“等以后我去哈瑞進修,我一定為大家爭取舉薦名額。相信不久,我們一定會在哈瑞學(xué)院再度牽手的?!眮喩獣诚胛磥?,一時覺得光景無限美好。
這回不僅是亞瑟,包括連維尼都露出了希冀的神色,這一切只因為那所學(xué)府實在太傳奇了!哈瑞學(xué)院,是一所享譽世界的私立研究性大學(xué),是著名的常青藤盟校成員,從這里走出過七位美聯(lián)總統(tǒng),上百位獲得諾獎的偉大學(xué)者,其在文學(xué)、醫(yī)學(xué)、法學(xué)、商學(xué)等多個領(lǐng)域擁有崇高的學(xué)術(shù)地位和廣泛的影響力,被公認(rèn)為當(dāng)今世界最頂尖的高等教育機構(gòu)。
有人說,哈瑞是天堂,也有人說,哈瑞是地獄,但無疑的是,這里是成就偉大之地。因為偉大,所以入選哈瑞的條件非??量?,他從不對外招生,只有舉薦參考的方式,然而一個國際著名學(xué)者才僅有一次舉薦機會,由此可以想象獲得這個名額有多難。對于國際著名學(xué)者的定義很簡單,獲得諾獎或者同等分量的專業(yè)獎項,比如雨果獎、埃利塔獎之類。
“不行,我不能放心,萬一他們在演戲怎么辦,故意讓咱們輕敵,我還是得再上一層保險。”亞瑟面孔猙獰扭曲地說道。
其他三人不說話,知道亞瑟的強迫癥又犯了。對于這種現(xiàn)象,在他們?nèi)后w中從來不是什么新鮮事,因為他們是天才,所以他們大大小小都有病。維尼有戀物癖,諾琳有暈血癥,迪瑞安則有輕微的人格分裂。
“我們兵分四路找他們談判,務(wù)必用金錢攻勢逐一擊破!”亞瑟自信地微笑道,“這世上有什么是錢不能解決的呢?如果有,那是錢給的不夠!”
抱著必勝的信念,亞瑟去敲了時不待的門,手剛沾門上,門就開了,時不待懶洋洋地倚在門上,看著他輕佻地說道,“喲,來串門了?”
亞瑟把風(fēng)衣一撩,從里頭掏出一疊美元摔桌上道,“放棄吧,我調(diào)查過你,你在學(xué)校里做電臺,看得出你無心搞研究,拿這錢你我大家都好?!?br/>
“多少?”時不待裝作財迷的樣子,拿起一疊嶄新的鈔票聞了聞,嗯,真香。
“六七萬?!眮喩鼻械?,“怎么樣?到時候辯論會放放水?”
時不待為難道,“怕是我的隊友不會同意?!?br/>
“沒事,你做好你自己這份就成!”亞瑟豪氣道,“等我去了哈瑞,我再給你一份,放心,我從不虧待我的人?!?br/>
“行!”時不待美滋滋地摸著錢,一臉沉醉。
亞瑟見狀心中冷笑,不由想到,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小子啊,這點錢就被收買了。同樣的劇本在不同房間里上演,片刻之后,亞瑟一行人重聚客廳。
“怎么樣?”亞瑟環(huán)顧四周,從他的隊友表情中讀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當(dāng)然買通了?!敝Z琳傲嬌地撩了撩頭發(fā)道,“我把錢往他臉上一甩,那人就屁顛屁顛的了?!?br/>
其他人點頭,表示情況一致,亞瑟故作痛心的樣子道,“聽說都是上柳教授的弟子,怎么教出來的一代不如一代。”
呂正房間里,另一個小組織的對話同步進行著。
“錢收了?”呂正一臉威嚴(yán)地逼問道。
“嗯。”三人點頭。
“你們啊你們!怎么能見錢眼開呢?”呂正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地說道。
呂玉玉無意看到了床頭柜上的美元,驚道,“二師兄,你!”
“冷靜!為了大家,我想出了一個計策!”呂正無視了呂玉玉的質(zhì)疑,高亢道。
“是什么?”時不待好奇了起來。
呂正賣了關(guān)子,才緩緩道,“錢收了,但我們可以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必須強調(diào)比賽原則!”
王皓忍不住問道,“二師兄,這樣會不會太無恥了?”
“你們覺得這樣不行?那錢退回去?”呂正沒個好氣道。
“我們同意!”三人齊聲道。
“好,這事就這么定了,明天早點回去,散了!”呂正開始趕人。
凌晨五點,明達一行人偷偷摸摸攜款潛逃了,他們邊逃邊感嘆,有辱師名啊,有辱校榮啊,然而也只是嘴上說說,回到學(xué)校大家都忘了這茬。時不待看著身邊談笑風(fēng)生的師兄們,心中很無奈地想到,這就是他的師兄們啊,褪下那層傳奇面紗,他們也不過是貪小便宜的市儈人物,市儈到有些無恥,不過那又怎樣呢?經(jīng)歷了這件事,他反倒更加佩服他的這些師兄們了。
名校辯論會在等待中拉開帷幕,發(fā)車前,老教授對他的門生們做最后的動員工作。
“只有一場,只有一個名額,你們應(yīng)該知道,哈瑞對學(xué)者來說是怎樣的存在,這里我不再強調(diào)了。最后,祝你們好運?!崩辖淌趽粽茪g送。
車子開走了,魏巍不知從哪走了出來,對老教授說道,“你覺得你的這些弟子能贏嗎?對方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強敵,放在國內(nèi)就是國辯好手?!?br/>
“何必問我,你心中早有答案。”老教授不上魏巍的當(dāng),玄乎乎地說道。
魏巍點頭,“是的,可我需要一個理由。”
“別看我的學(xué)生們平常沒個正形,可一旦把他們放到鎂光燈下,那可是一個個光芒萬丈的存在啊?!崩辖淌隍湴恋溃白钪饕?,他們從未讓我失望過,這是我的信心所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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