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是被兩個狗腿扶著走出醫(yī)療處的,后面還跟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雖然看上去他氣色仍然很差,但至少沒有再兩股栗栗了。
這個時候,正好吳東、孟光抬著王作和他們交錯而過。
左邊一個狗腿眼角余光瞟到一眼,奇怪的嘀咕了一句:“怎么有點像王作!”
“誰…???”二皇子有氣沒力的。
“好像是王作,被打得像豬頭!”狗腿子有點確認了。
“啥…!”二皇子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轉(zhuǎn)頭沉喝:“給…給我站??!”
剛要步入醫(yī)療處大門的吳東、孟光兩人不敢違拗,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本來要死不活的二皇子,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精神,居然摔開兩狗腿的扶持,三步兩步竄了過去。
“嘖嘖嘖…真是王作!”這下二皇子看清了,正所謂,快樂是相對的!本來覺得自己很倒霉的二皇子,頓時腰也沒那樣酸了,腿也沒那樣軟了!一股淡淡的喜悅更是來得莫名其妙。
“哈哈!說說,王作這是怎么回事!”
吳東孟光兩哥們互相看了看,還是由吳光先說道:“作少這是被…被打的!”
“哇哈…!”二皇子差點蹦了起來:“誰這么猛!”
“是趙…趙括!”這回是孟光補充的。
“趙括小兒???”二皇子愣住:“我靠!那兵老頭還沒離開呀!”
糟了!本殿下都忍了一晚上了,那老家伙還不走,難道是查到啥了么?要是被他找到我動手的證據(jù)!二皇子深深的打個寒顫!那老頭發(fā)起瘋來,會不會直接打死本殿下呀!
應該不敢吧!本殿下畢竟是皇子,不過也難說,那就是個瘋子!一時間,二皇子臉色變幻莫測,幸災樂禍的心情頃刻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沒啥老頭!”孟光被二皇子這么大的反應弄得摸不清頭腦:“就只有趙括自己?!?br/>
“趙括小兒…?自己?自己一個人?把王作打成這樣?”二皇子總算聽明白了。
“嗯!”孟光點點頭,覺得自己也像在做夢。
“打多久,用了啥招呀!”二皇子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沒…沒啥招!”吳東低頭確定王作依然昏迷著,才壓低聲音接著道:“就是兩耳光打暈,再接著單手抓著作少的脖子,直接從教室最前面扔到了最后面?!?br/>
“怎么可能???”二皇子差點驚得跳起。
“我們也覺得不可能!”吳東、孟光一起苦笑:“可事實就是如此!”
二皇子臉色陰晴不定,半晌,他才對兩人揮揮手。
“你們?nèi)グ?!?br/>
“呃……”吳東、孟光兩哥們趕緊重新抬著王作匆匆離去。
二皇子卻依舊站在原地,這會,他年齡不大,眉頭卻擰成了個深深的川字。
“他們絞盡腦汁,十多年前制訂的養(yǎng)成計劃,這是徹底失敗了么!”
“以兵老頭為首的趙氏孤臣,一直在瞞天過海?這是成功了么!”
“昨天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測試,我就應該看出來的!難道這么多年裝豬,還真變豬了呀!”
二皇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小胖子陶明奮筆疾揮,正在完成今天的策論作業(yè),這是雪琴導師的習慣,每次這樣的策論課后,都要求學生做書面總結(jié)。
突然,他愕然的張大了嘴,一臉的不敢相信。
二皇子在兩狗腿的攙扶下,顫巍巍的出現(xiàn)在門口,一臉的憔悴!
還好,這個時候二皇子已經(jīng)將那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打發(fā)走了,要不陶明小子肯定更吃驚!
二皇子在門口看了一眼,隨即掙開兩狗腿攙扶,強撐著自己走到白斐平面前,勉力拉出一個笑容道:“趙括同學,我可以坐在這里么!”
懾于白斐平的威勢,那空位倒是一直空著。
這架勢,不像來打架的呀!
這聲音,很有攻的熟悉感呀!難道!?
“系統(tǒng),這二貨是誰?”白斐平緊急詢問:“是那個攻么?”
“大趙帝國,二皇子趙堰?!毕到y(tǒng)確實很靠譜:“另外,宿主判斷沒錯,經(jīng)過聲紋比對,他確實是宿主所說的那個攻!”
一國皇子,就那樣饑不擇食?或者,那些大神作者們終于靠譜了一次,蠱蟲就有這特性?要不他怎么這樣憔悴?還找過來做甚?
白斐平心如電轉(zhuǎn),頃刻之間滿臉堆笑。
“哈哈哈哈!二殿下呀!”
“坐!當然請坐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嘛!”
那熱情的態(tài)度差點把二皇子嚇著。
看著二皇子一臉忐忑的坐好,白斐平這才意味深長的瞄了他一眼,輕飄飄的道:“二殿下,昨晚以來,很辛苦吧!”
語畢,似乎是無意,左手尾指在他面前微微一晃,黑色蟲狀物隱約可見。
“轟”
雖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可在二皇子腦中卻似一道霹靂炸開。
“他知道,他真知道!”二皇子最后一絲僥幸之心蕩然無存。
沒辦法了。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現(xiàn)在最頭痛的可不是自己,反而這個變數(shù)一起來,有的事就不一定那樣板上釘釘了!
“讓括少見笑了!”二皇子苦笑道:“能借一步說話么!”
白斐平“當然沒有問題!”
在全教室同學,或疑惑不解,或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兩人相攜來到走廊。
隨即在二皇子的眼神示意下,他的兩跟班臨時擔當起了警戒工作。
白斐平全程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老神在在,一言未發(fā)。
二皇子可就沒這么淡定了,有求于人呀!
“括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二皇子咬咬牙:“都怪我豬油蒙了心,受了司馬智那廝蒙蔽,才誤對括少出手,這完全…完全不是我的本意呀!”
白斐平輕輕一笑:“是么!”
“當然!”二皇子就差痛哭流涕了:“悔不該誤交損友呀!我愿意對括少進行補償,務必讓括少滿意,如何?”
“那敢情好呢!”白斐平嘴角扯起一個弧度,剛才雪琴導師上課我就說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何者不能談呢?”
這句話意味深長呢!二皇子眼中精芒一閃而逝。
然而,火燒眉毛,還是先顧眼前吧!
淘摸出個錢袋,二皇子臉上肌肉都不由自主的拉扯了下:“括少,這一百枚金幣,就當是我的賠罪,行么!”
又是七十萬軟妹子么!這次不需要系統(tǒng)提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