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跟人一樣霸道不講理,陸繁星不得不停下。
車窗滑下, 簡振那張俊美卻傲慢的臉轉(zhuǎn)過來,吆喝狗似的, 說:“上車。”
陸繁星知道他多半是聽到了電梯里的對話, 難得發(fā)次善心讓她搭個便車。
但她就是不爽他那做好事還要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有錢有才有顏就可以凡事都比別人傲幾分?小時候老師沒教過他“謙遜有禮才能討人喜歡”嗎?
可能老師真的沒教過他。
“謝謝好意, 我自己回去沒事?!彼怖涞詫? 腳踩上踏板準備繞過他的車。
寶馬車門氣勢洶洶地打開了。
簡振長腿邁出, 這回不用車了, 擰著濃眉自己堵在她前頭,口氣強硬:“你上不上車?”
陸繁星被他這句話激出一身反骨,斬釘截鐵道:“就是不上,你開車那么野,磕壞我車怎么辦?”
她那顛倒黑白的本事同樣把簡振氣得不行,低頭看了眼她破破爛爛連漆都掉了的破自行車,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就為了這一百塊我都不想買的破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的想坐我車?!?br/>
“就為了它怎么了?!标懛毙且稽c都不覺得丟臉:“就你這四輪的是寶馬,我這兩輪的就不是寶馬了?”
“閃開點,馬路你家開的?”她又準備繞過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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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完全忘了自己是他“偽迷妹”這件事,因為不爽他自戀自大,做個好事就一副要她感恩戴德的樣子,所以今晚對他態(tài)度尤其惡劣。
兩人之間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炸響,簡振瞪著她,她也回瞪,終于把他瞪走了。
簡振打開門,剛抬腳要跨進車里,又縮了回來,轉(zhuǎn)身,又站回陸繁星面前,比起剛才的氣急敗壞,現(xiàn)在噙笑的他看上去有點深不可測。。
陸繁星滿臉戒備地盯著他,直覺這位爺要搞事。
果然。
簡振拽拽地看著她,伸手:“我信呢?”
“什么信?”陸繁星沒反應(yīng)過來。
“你成天塞我的那些畫啊。”簡振像個上門討債不給就潑漆的無賴,“拿來,我今天就要看。”
陸繁星就沒見過這么死乞白賴的帥哥,你塞給他信他這個嫌那個,給你一腳踩地上,你真不給他吧,他又主動伸手問你要,你不給,他隨時準備橫眉豎目跟你翻臉。
她無語:“看了你也是扔垃圾桶,你別看了。”
“你管我扔不扔,總之我要看。”簡振無賴到底:“畫上面有我,那就是我的,我今天必須看到它?!?br/>
“給你給你,還男神呢,就沒見過這么不要尊嚴的男神。”陸繁星被這煩人精折磨得夠嗆,耳邊嗡嗡的全是他的聲音,嘀咕著翻包找信,可找了半天愣是找不著那兩封信,她仔細一回憶,估摸著是掉畫室里了。
簡振見她翻半天也沒翻出東西來,氣焰更囂張,占了上風(fēng)似的問:“我信呢?!”
這語氣,就跟欠他多少錢似的。
陸繁星煩不勝煩,很想把他打發(fā)走,耐下心說:“明天給你總行了吧,我掉畫室了。”
“那不行?!焙喺駭蒯斀罔F不依不饒,“我今晚必須看到它,我等不到明天。”
“簡振你有病吧?”陸繁星終于受不了口出不遜,不過一張普通的素描畫而已,今天看和明天看有區(qū)別嗎?值得他這么追著她不放嗎?
“我有病還不是你給下的□□!”簡振怒氣騰騰,似乎比她還要生氣,“換成你追漫畫連載,連載停了,還特么一停好多天,你受得了?”
這理由如此冠冕堂皇以至于竟然讓陸繁星無法立刻反駁,她無語望天,她覺得這事誰也不能怪,畢竟她當(dāng)初也不知道要塞畫的這個人是個神經(jīng)病,他跟其它神經(jīng)病的主要區(qū)別就是長得比他們帥并且隱藏的太深讓人看不出是神經(jīng)病。
“斷更可恥懂嗎?”簡振還在那厲聲譴責(zé),因為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