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眨的太重,頻率太高,就會驚擾了空氣中的不平衡因子一樣。
帝昊天感覺身體又開始發(fā)熱,小腹一陣陣的發(fā)緊。
這個夜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他想掀被子去隔壁睡,不過最后還是沒去。
萬一唐寶晚上踢被子著涼了,對孩子不是不好?
帝昊天覺得自己只是在意孩子,并不是別的。
唐寶早晨起來后發(fā)現(xiàn)帝昊天的臉色依然是不太好,難道睡得不好?
可是她睡得很好啊!
在帝昊天去餐廳的時候,唐寶鬼鬼祟祟地走出大廳。
輕輕地叫著:“何絕?何絕?”
“少夫人有事?”何絕忽然出現(xiàn)在身后。
“哎喲我的媽,嚇死我了,你怎么每次出場都是這么神秘莫測的?”唐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習慣,習慣就好?!焙谓^一本正經(jīng)地說。
“……”這個習慣跟練膽有關(guān)系吧!“對了,我問你個事,昨晚藍婉柔是不是惹帝昊天了?”
“藍婉柔?沒有?!焙谓^想了下,沒有。
唐寶心想,帝昊天果然去了藍婉柔那里??!
既然這么放不下藍婉柔,為什么又要霸著她呢?對了,她肚子里有帝昊天的孩子。
他霸著的是他自己的血脈罷了。
跟她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
“不是藍婉柔惹他,難道是我么?昨天帝昊天從帝齡岳那里出來就沒有什么不對勁的臉色么?”
“沒有。因為昨天帝少沒有去帝二爺家。”
“???可是你剛才……”唐寶頓住。
也是,剛才何絕說藍婉柔沒有惹帝昊天,可以這么說,好像沒問題。
但確確實實地誤導了她。
“怎么了?”
“他……沒去找藍婉柔?那是去哪里了?”唐寶問。
“去洋房,看老夫人?!?br/>
“這樣啊……”唐寶有些不好意思了。
昨晚她可是理直氣壯地跟帝昊天吼了。
難怪帝昊天的臉色那么難看。
真是的,帝昊天為什么不直接說他沒去找藍婉柔呢?
說了她不就不會冤枉他了?
“不吃飯?”身后帝昊天陰沉沉的聲音響起。
唐寶的背脊僵了下,心虛地都不敢去看帝昊天的眼睛:“我現(xiàn)在就去吃?!?br/>
然后,溜之乎也。
用早餐的時候,唐寶時不時地瞅向帝昊天。
她真是摸不透這個人的性格。
惡魔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么?難以揣則。
剛才她跟何絕說的話帝昊天應該是沒有聽到吧?
所以,她要不要裝作不知道自己冤枉了帝昊天的樣子?
對,要裝!
要不然自己絕對是要吃虧的。
“好看么?”專心用餐的帝昊天轉(zhuǎn)過臉來,看向猝不及防的唐寶。
唐寶被抓住偷瞄,有些尷尬地笑笑,然后立刻點頭:“好看!特別好看!我活了二十個年頭,還沒有見過比你帥氣有型的男人了?!?br/>
帝昊天黑眸滑過暗流,冷漠的臉色微微的有了緩和的趨勢,表情線條也沒那么鋒利了。
“顏值高,身材高,還有錢有權(quán),誰比得上你?”唐寶繼續(xù)哄人。
帝昊天看了她一眼,開口:“吃你的。”
“好!”唐寶就乖乖地吃早餐了。
帝昊天面上不動聲色,但那臉色明顯就好多了,餐廳里的氛圍更是沒有那么嚴重的壓迫了。
李恩和張莉都默不作聲地見證了這樣的轉(zhuǎn)變。
帝少??!這樣人盡皆知的優(yōu)勢,您聽了應該是面不改色???怎么少夫人這樣一說,態(tài)度就轉(zhuǎn)變了?
帝齡岳一個晚上都沒有睡。
最后還是忍著痛將自己的股份讓出去,被帝昊天收了回去,那份協(xié)議,清清楚楚地寫著他的股份不再有繼承權(quán)。
也就是說,他什么都沒有了。
帝昊天說到做到,收了他的股份,放了王海。
可是,帝齡岳卻恨之入骨。
他不僅沒有斗得過帝昊天,反而失敗的一塌糊涂。
帝齡岳自認不是平庸之人,他還是不死心,不相信自己就這么失敗了。
他不會放過帝昊天,更不會放過他一家,包括唐寶肚子里的孩子。
還未走到客廳,就聽到里面李玉懷哭哭啼啼的聲音。
“怎么辦?什么都沒有了,連錢都沒有了,你說怎么辦?”
藍婉柔安慰:“沒事的阿姨,好在哥還在帝氏?!?br/>
“你說帝昊天怎么就這么無情冷血呢?齡岳可是他唯一的叔叔??!”
“阿姨,晚點姨夫回來了,你千萬不要在他面前這樣。我想姨夫只會比你更難受?!彼{婉柔提醒她。
李玉懷看了藍婉柔一眼,哽咽著點頭。
她還是要靠自己的丈夫的。
藍婉柔嘴上勸著李玉懷,可心里也是沒想過帝昊天會做到如此地步。
不過她覺得,這不能怪帝昊天。
一定是帝齡岳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她在帝家住了那么多年,豪門之間的暗黑爭斗她不是看不出來。
帝齡岳一直都是那種不甘屈居人下的性子,偏偏帝昊天是個厲害角色,這樣的下場是在所難免的吧!
藍婉柔的心里對帝齡岳多少都有些鄙夷。
以卵擊石說的就是這種人。
帝齡岳一臉狠辣地走進客廳,怒對李玉懷和藍婉柔:“我告訴你們,我失去的我會全部拿回來!帝昊天,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李玉懷和藍婉柔面面相覷,看來她們說的話被帝齡岳聽到了。
藍婉柔安慰:“姨夫,你冷靜點……”
“你讓我怎么冷靜?還有,不是說帝昊天現(xiàn)在對你的態(tài)度不一樣么?哪里不一樣?他要是真的在乎你能這么對我?”帝齡岳話開始口無遮攔了,“我也養(yǎng)了你那么多年了,你倒是有點用處!”
藍婉柔低下頭,掩飾著眼里滑過的冷光,和痛色。
低聲著:“對不起姨夫,是我沒用。”
李玉懷見藍婉柔受委屈也是火大了,站起身就說:“你有用你怎么就斗不過帝昊天?她一個女孩子,你讓她怎么做?自己做不好,你就賴在旁人頭上?有你這樣的么?你應該去和帝昊天橫,跟我們兇什么???”
“少說兩句!”就在帝齡岳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帝均白出現(xiàn)了。帝均白看向帝齡岳,難得的正色,“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