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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長大屌操淫婦 皇上要立后人選

    皇上要立后,人選比為納蘭煙兒……那個同赫連煦青梅竹馬的女子!

    想來,榮昌告訴赫連煦的,也定是這個消息,否則,他臉色不會那么難看,也不會走的那般匆忙。

    “奴婢是皇上的人!”

    腦海中依稀閃過迎霜說出這句話時的堅定神情,想到姬無憂提到她的身世和她與赫連飏之間的過往,靜靜的,端木暄凝視著面前雙眼紅腫的迎霜,并未拆穿她,只是輕輕擺手,打發(fā)她下去歇著。

    她知道,迎霜對赫連飏的感情,不止是主仆。

    或許,她們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家破人亡!

    一樣的,一廂情愿!

    “按照禮法,若皇上立后,那三日后王妃應該跟王爺一同進宮與皇后娘娘道賀才是?!?br/>
    見端木暄怔怔出神,翠竹將丫頭們取來的晚膳一一擺好,這才取了濕巾過來與端木暄凈手。將濕巾遞給端木暄,她尋思著三日后該給自家主子準備件合體大方的衣裳。

    “也許吧!”

    凈過手后,把濕巾回遞給翠竹,端木暄移步偏廳用膳。

    今日赫連煦走的匆忙,就不知是去了納蘭府,還是進宮去找皇上了,不過既是圣旨已下,這件事便再無回轉余地,而他也定不愿也不會去恭賀納蘭煙兒大喜。

    若王爺不去,她大概也是不會去的。

    晚膳過后回到寢室后端木暄等翠竹將被褥鋪好,便吩咐她退下了。

    “王妃!”

    仔細端詳著端木暄的左臉,翠竹抿了抿嘴,有些欲言又止。

    赫連煦走后,她便開始四處尋找迎霜,端木暄今日挨了打,她都未曾來得及過問。

    端木暄會意,輕笑了下,“王爺并非真心打我,自不會下重手,不信你看,既不紅又不腫的?!闭f著話,她還有意側過臉來讓翠竹看的清楚。

    “那王妃早些休息吧!”

    仔細瞧了兩眼,見果真跟端木暄說的一樣,翠竹放下心來,便退了出去。

    翠竹走后,端木暄不禁長長出了口氣,又過了片刻,端木暄將門栓落好,而后行至梳妝臺前取了藥水,然后輕輕涂抹在臉上……

    面具輕輕揭開,傾城姝顏顯于鏡,端木暄精致無暇的左臉上,赫連煦的手印赫然在目。

    他打她雖并非出自本意,卻并無收力之勢。

    因此她的臉,此刻紅痕赫目,伴著火辣辣的刺痛。

    只是,這份痛,全都埋在面具之下,藏在她的心里,世上唯有她一人知曉。

    輕抬纖手,只輕輕觸碰,端木暄倒吸口涼氣。

    低頭自抽屜里取出消腫化瘀的藥膏輕輕涂上,涼涼的感覺透過肌膚,沁在心頭,再抬首,她瓊鼻輕吸,眸光閃爍,其間氤氳繚繞。

    她是委屈的。

    可,卻不想在他面前哭泣,哪怕是掉一顆眼淚。

    只因她知道,她的淚水,在他面前不值分毫,是以,她會堅強!

    直到有朝一日孑然一身的走出這座屬于他的豪華府邸!

    悠悠一嘆!

    端木暄的思緒百轉千回,將藥膏收好,把人皮面具置于一邊,今日她想要輕輕松松的睡上一覺。

    緩步行至,剛剛掀起錦被,不及上床,便聽窗外傳來敲擊聲。

    窗外,敲擊門窗的聲音時隱時現(xiàn),并未因端木暄的不予理會而停歇。

    若是翠竹和迎霜過來,必會直接敲門,赫連煦自出府之后一直未歸,若真的是他,也定會走正門,是以,來人不會是赫連煦。那……這個時辰的話,又會是誰?

    只稍作思忖,端木暄大約猜到來人是誰了。

    輕輕一嘆,并未取來人皮面具,只自床前移步窗前,端木暄出聲問道:“窗外何人?”

    “我……”

    低沉綿軟的聲音傳來,果然應證了她心中所想。

    窗外之人,除了姬無憂,不做第二人想。

    微側身形,有些慵懶的斜倚窗欞,端木暄低喃出聲:“都這個時辰了,侯爺怎還留在王府之中?”

    每回見到赫連煦,她的每根神經都會繃得緊緊的,但與姬無憂相處時,她取可以放松心弦。于她,這種感覺是舒服的,卻也是不該貪戀的。

    “本是要走的,不過還有東西要給你?!甭曇糨p繞,姬無憂又輕敲了下窗欞,靜等著端木暄的出聲。片刻之后,見她一直未語,他輕笑著道:“我將東西放在窗外,待會兒你取了便是?!?br/>
    對她,他就是這樣。

    即便她給出的答案是回絕的,他卻仍可輕輕一笑,而后又一如既往的對她好。

    垂首,將東西擱在窗臺上,他剛要轉身離去,卻不期端木暄自內輕輕將門窗推開些許。

    過往五年,唯有姬無憂和太后見過她真容,在他的面前,她大可不必去覆上那層面具。

    是以,此刻她以真面目示他。

    銀白色的月光灑落一地,月色中萬物俱靜,仍是一襲灑然白衫,姬無憂靜立窗外,凝視著端木暄的瞳眸唯一抹艷色閃過。

    他并非第一次見她真容,此刻的她,不施粉黛,在月華照耀下,卻更加惑人心魄。

    “原來侯爺要給暄兒的東西,是消腫化瘀的良藥?!?br/>
    窗臺上,是他剛剛放下的消腫良藥,唇角微揚,端木暄將之拾起,心中劃過一道暖流。

    視線觸及她紅腫的臉頰,姬無憂莞爾一笑,卻笑中帶澀:“他的為人本候太了解,即便打你并非出自本意,也必不會細心到給你備藥?!?br/>
    她的心,因姬無憂的話驀地一沉。

    低頭把玩著手里的藥膏,她的唇角的笑容略顯蒼白。

    他說的沒錯,赫連煦確實沒有關心她的傷勢,或許他以為她皮糙肉厚,根本不會受傷吧!

    想起他為另外一個女人匆忙離去的身影,心下一酸,端木暄眼中氤氳頓起,微抬起頭,將眸子濕意盡皆逼回。

    再看姬無憂,她眸光已清,只嘆道:“侯爺從來心細如塵。”

    將她的失落盡收眼底,姬無憂問道:“怎么了?今日挨了打,心里不舒服?”

    “只是覺得有些悶悶的?!?br/>
    端木暄微微挑眉道。

    “這幾日里,阿煦大約無暇顧及你這里?!蹦?,姬無憂提議道:“這里不比皇宮,若實在悶得緊,你大可出府去走走,那樣的話心情也許會好些?!?br/>
    這幾日他心里顧及的該只有皇上和納蘭煙兒吧……

    唇瓣囁嚅了下,她輕輕點頭,“侯爺提議甚好,若有機會,暄兒定會多出府走動的?!?br/>
    事實證明,端木暄的猜測是對的。

    自那日離開陌云軒后,一連三日赫連煦都未再出現(xiàn)過。

    今日,便是立后之日,按理說端木暄該同他一起入宮道賀,怎奈午時將過,仍舊不見他蹤影,在詢問過榮昌之后,她方之,自那日離開,赫連煦出府,便再未回過王府。

    是以,入宮道賀一事,也便擱置了。

    宮里,赫連飏和納蘭湮兒正是春風得意時,在端木暄看來,今日他們不去道賀,也省去了幾多憂愁。

    用過午膳,閑來無事時,忽然想起那夜姬無憂的提議,端木暄吩咐翠竹喚來榮昌,道是要出府透透氣。

    王爺不在,王妃說的話榮昌自然不敢反駁,不過在他的堅持下,還是另外安排了兩名便衣侍衛(wèi)隨行。

    回房換上一件絳紫色裙衫,稍作打點,端木暄并未讓翠竹相隨,而是刻意帶讓這幾日一直郁郁寡歡的迎霜同她一起出門。

    在她看來,今日傷神傷心之人,除了赫連煦,便數(shù)迎霜了。

    但,她見得迎霜,卻不知這會兒赫連煦會是何種神情?

    此刻,他該是落寞的,沮喪的,亦或是憤怒的?

    ……

    昶王府外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立于王府門前,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端木暄的臉上不見出府后的喜悅,竟蹙眉犯起愁來。

    “王妃……”

    見端木暄一直停滯不前,迎霜不禁輕喚出聲。

    娥眉微蹙著轉過身來,視線掃過站在身后的兩尊門神,端木暄對迎霜提醒道:“在外要叫我小姐!”

    嘴角微抽,迎霜剛想應是,卻聽端木暄問道:“你可知道京城里又什么好去處?”

    “呃……”

    迎霜微愣,感情她的這位主子光嚷著要出門,卻連個去處都沒想好??蛇^去幾年她大多時間都在宮里,對京城的新鮮事物也愈發(fā)生疏了。

    見迎霜如此模樣,不用想也知她答案為何了。

    端木暄微微抿嘴,輕輕一嘆,轉身再次面向街外,視線所及,讓使得她微微一愣!

    對街之處,俊逸儒雅的姬無憂,正十分愜意的倚靠在一輛馬車前,與她含笑相對。

    “侯爺怎知我今日會出府?”

    帶著迎霜等人行至馬車前,端木暄笑吟吟的看著姬無憂。

    “猜的!”輕撓鬢角,姬無憂轉身親手打開車門,迎端木暄上車?!敖袢毡竞钣H為車夫,還請暄兒賞光同行。”

    “暄兒榮幸之至,只是委屈侯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