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美國西部的科羅拉多州,一輛押解犯人全副武裝的囚車正緩緩行駛于公路之上,其后不遠處跟著數(shù)輛警車似是在保護囚車的安全一般。
副駕駛上,一名年輕的警察不時側(cè)頭從后視的玻璃窗觀察著囚室內(nèi)的動靜,看了一路,雖然平安無事但他卻依舊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里面的這個家伙據(jù)說是極度危險。
看著犯人身上重重鐐銬以及箍住頭部的禁食口罩,年輕警察不由咂舌,“這個家伙到底犯了什么罪,需要用這么嚴密的限制措施?”
開車的是一名中年禿頂警察,聞言不由苦笑,“如果不這么嚴密,他早跑了?!?br/>
“跑?”年輕警察不屑的撇了撇嘴,有著接近三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同僚,這家伙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泡不到哪里去吧?恐怕在他逃跑的一瞬間便會被開槍打死。
看著年輕警察臉上不屑的表情,禿頂警察搖了搖頭,這家伙畢竟剛剛調(diào)來,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押送的這個家伙究竟是誰,要知道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的冷汗一刻不停的在流。
想到這里,他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恐怕只有達到目的地才能令他松口氣。
隨著囚車有條不紊的行駛,再加上關(guān)押的犯人未曾鬧事,一行順利的來到了美國最森嚴的監(jiān)獄之一,石頭島上的沙漠監(jiān)獄。
一眾警察打開囚室,他們手中紛紛舉起鎖枷的固定器將鐵枷固定后,押解著那身材魁梧的犯人走下了囚車。
走下囚車,那頭金發(fā)在陽光之下異常耀眼,那充滿邪氣的雙眼更是說明此人絕非善類。
早有負責(zé)交接的獄警上前接手,那名穿著典獄長制服的中年人施施然越眾而出,帶著審視看著被限制的犯人,一旁的助手將犯人的資料遞給了他,他淡淡看了一眼,旋即面色一變。
利奎德·史內(nèi)克,極度危險人物,大鬧紐約警署,打傷50多名警察,于前不久醉酒落網(wǎng),現(xiàn)已逮捕移交至沙漠監(jiān)獄看管。
雖然資料很簡單,就這么幾句話,但是這位典獄長可不會認為眼前的這家伙就很簡單。不單是因為那極度危險的形容,更是因為這家伙能夠大鬧紐約警署,甚至打傷了50名同僚,且從那種情況看來,是動用了武器的,但這家伙卻能夠毫發(fā)無損,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過不是一般人又如何?任何人只要進了這座監(jiān)獄就別想出去。
想到這里,典獄長也不再擔(dān)心犯人會有逃跑的可能。在交接文件上簽下了名字后,他揮了揮手,讓獄警將犯人給押進去。
錯身而過之時,典獄長與那犯人忍不住對視一眼,他除了看到那邪氣以及暴虐之外,似乎還看到了一絲戲謔?
是不是昨夜玩撲克玩久了產(chǎn)生了錯覺?想到這里,典獄長搖了搖頭。
利奎德便是夏沙了,這家伙昨天接到了菲利希亞的資料之后便著手進入監(jiān)獄的安排。
落網(wǎng)的方式雖然很可笑,但卻符合邏輯的推敲不至于令人懷疑。
被押進囚室,關(guān)上門,似乎徹底與世隔絕。
夏沙環(huán)顧著囚室,是一間封閉的房間,天頂很高,大約10米左右,不存在以人力爬上去的可能,因為四周太寬,手腳無法觸及。四周墻壁皆是合金打造,排除了人力可以破壞的可能性,似是特意為他所準備的房間一般。
暫且不去想別的,需要做的便是接近在此處關(guān)押的那名為弗蘭克的犯人。
監(jiān)獄食堂,犯人聚餐的地方,這里是除了廣場之外所以犯人能夠齊聚的地方。
當(dāng)然如此之多的罪犯聚在一起自然很危險,所以一般這里的防御最為嚴密。
到了飯店,一眾囚犯聚集在食堂取餐,想輸會坐在一起談?wù)撝虑?,不熟的也不多話,偶爾即便發(fā)生一些口角也在獄警的注視之下偃旗息鼓。
這幫家伙沒有20歲以下的,絕大部分都是相貌兇惡好似黑幫打手一般,極個別看似正常但也可以從其眼神之中的驚鴻一瞥可以看出其內(nèi)心瘋狂?;蚴怯袀€別老人或是看似沉默寡言的存在縮在角落一副不愿惹事的模樣。
‘咣...咣...’
沉重的鐐銬在地上被拖行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當(dāng)他們看到夏沙這副被嚴密限制的形象之時,幾乎個個面色都變了。
囚犯之間都有著共識,那便是一名囚犯身上的限制越多便代表其越危險。眼前這個家伙就連殺人犯或者死囚都未必有他這樣的限制。
低聲的議論響起。
“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被這樣鎖著?”
“我也很好奇,不過可想而知的是絕對不會是什么小事?!?br/>
“最好別去招惹那個家伙,要是被他打死了就真的得不償失了?!?br/>
“廢話,你不說我也知道,誰會無聊去招惹那種家伙?!?br/>
隨著議論聲漸漸多起來,獄警忍不住拿著手中的警棍敲擊著鐵門。
很快,食堂便安靜了下來。
夏沙無視那些畏懼的目光在取餐之后便找到了位于角落的一處飯桌坐了下來。
這飯桌上只有一個人,一名相貌頹然,滿臉胡須的中年人。如果單看外表他自然沒什么出奇的地方,但你無法忽略其一身在橘色囚服之下都無法掩蓋的爆炸性肌肉。
他正是夏沙來此的目的,弗蘭克·卡斯特,另外他還有一個別名...
懲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