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嬤嬤沒想到連蘇墨然都是裝傻,那他們想干什么,季嬤嬤不敢去想…
“隱衛(wèi)沒聽到么,墨王說要讓她把心掏出來,季嬤嬤老了,不中用了,你們?nèi)退幌隆碧K北云淡風輕的話讓季嬤嬤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
隱衛(wèi)中走出一個人,蘇北瞥了一眼,是隱主,被先皇賜予蘇姓九人中的蘇一。
季嬤嬤連聲求饒,另外幾個侍女已經(jīng)脫力癱在地上。
尖叫聲仿佛要刺穿這片天空,侍衛(wèi)來此也是需要些時間的,在這之前足夠她殺了他們。
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被挖了出來,蘇一很嫌棄般用劍挑著想要給蘇北看,蘇北饒有興趣的走到季嬤嬤跟前,蹲下。隔空取來蘇九的短劍,劃開季嬤嬤的胸膛,這五臟六腑還真是老了,蘇北眼神看向那幾個侍女。
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那幾個侍女已經(jīng)嘔吐到不行。連蘇墨然都皺了皺眉頭。
“殿下,我們什么都沒有做,我們什么都沒有做?。《际羌緥邒摺覀兏静桓曳纯埂碧K北感應了一下,那些個侍衛(wèi)馬上就要來了,這效率,真是…
蘇北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其他人剁成肉泥”蘇北回到蘇墨然身邊,看到他的摸樣扶上他的肩頭,慘叫聲愈大。
“怎么,怕了?”
“沒有…只是想不到姐姐…”蘇墨然的嘴被蘇北的手給堵住了,蘇北看著蘇墨然的眼睛,輕聲說“墨然,以前是姐姐的錯,今后不會了。姐姐可以對任何人冷酷殘忍,七年來所受的一切,從今往后自當回報。只是苦了墨然,還要繼續(xù)裝傻。”
蘇墨然笑了,很久沒這樣笑了,即使他裝傻,也很少笑…
“墨然陪著姐姐,墨然的一切都是姐姐的,以前可以現(xiàn)在一樣可以”
蘇北攥了攥他的手,感應到馬上就要來一群人“墨然陪姐姐來演出戲吧。”
當眾侍衛(wèi)來到后院中,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有一群被剁了的人肉,被劃開肚膛,心臟在外邊的季嬤嬤。有幾個人吐了,不忍看過去。
不遠處便是昏迷的蘇北,蘇墨然在蘇北身邊,無神的哭泣,全身上下都是血跡,魁梧的侍衛(wèi)長急忙走到蘇墨然面前,單膝跪地“墨王殿下,您還好?”
蘇墨然全身顫抖著,精致的小臉此刻淚痕滿面,坐在侍衛(wèi)長面前“魔鬼…魔鬼…他們要吃墨然,嗚嗚。姐姐…姐姐被扔出…現(xiàn),不醒不醒,沒人陪墨然玩…”
侍衛(wèi)長喊道“還不快去叫太醫(yī)!都愣著干什,清理院子!你,去找大太監(jiān)向他稟報府里的事,還有長公主回來了,不過處于昏迷中”
沒人發(fā)現(xiàn)蘇北的異狀,這個侍衛(wèi)長效忠于皇族,對他們姐弟也算是忠心,可偏偏對皇宮里的那幾位一樣的忠心。蘇北覺得很有必要讓他們都認清,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不一會兒,又來了一批侍女還有幾個年齡較大的,將蘇北還有蘇墨然抬到屋子里,蘇北可是感到有人狠狠地掐了她一把,蘇北冷笑,在太歲身上動土。
蘇北覺得心里一陣悲哀,對以前蘇北的悲哀,對她父皇母后的悲哀,他們可曾想到他們的兒女會如此被人欺凌,周圍竟少有可以信任的人。
不過既然她來了,這一切都會被改變。人犯我一丈,還之百丈。
幾個太醫(yī)很快便來了,消息傳的很快,府中迅速來了幾位正主,青陽侯楚青山,當今的大皇子殿下蘇澤熙,還有那并肩王府中的郡主,安康郡主。真是快啊。
楚青山是真心疼愛這一對兄妹,畢竟是他妹妹留下的唯一的子嗣了,他至今無妻,楚家的直系還偏偏就剩下這倆人,楚青山是知道蘇北并不是真的懦弱無能,她的武功他也是知道的,唯獨蘇墨然是假癡傻他不知道。楚青山之所以還一直在朝任了個青陽侯,無非是想保護姐弟倆,不然他才懶得…以前的蘇北并不是全部的信任他…
至于蘇澤熙和安康,他們仨本在一起,無非來看個熱鬧。
“太醫(yī),怎么樣…”楚青山看向正在蹙眉的太醫(yī)。
“青陽侯莫急,長公主殿下這脈搏…似有似無,異常虛弱,但又無其他傷處,這…”太醫(yī)糾結(jié)了。
輪番換了幾個太醫(yī),都是說脈搏虛弱,最后有太醫(yī)猜測,是不是中毒。就算知道什么毒誰又敢說呢?
楚青山黑臉了,心里暗罵一群庸醫(yī)。
說起中毒,安康的臉色微變,她事后才知道她哥哥投毒的,暗罵在這種關頭。
就在這時宮里傳來話,說是派御醫(yī)好生診治,萬不可讓兩位殿下出什么差錯。蔣御醫(yī)名蔣石是專門給皇族瞧病的,一般的皇族還不能讓他出手,為人正直,皇上太后也算是信任他。
蔣石把著蘇北的脈搏,蘇北現(xiàn)在脈搏更為虛弱,蔣石撥開蘇北的眼皮,瞳孔似有渙散,又看了看舌苔,泛黃色,指尖有些發(fā)黑。蔣石趕忙讓小童取了人參片,讓蘇北含在嘴里,寫了一藥方,讓人去抓藥。
“長公主這是中毒了。此毒名‘烈喉’,幸好殿下體內(nèi)毒藥劑量較小,只是會傷些身體,昏迷一段時間?!笔Y石嘆了口氣,究竟是誰不放過…蔣石不再去想,皇族間的爭斗他看多了,卻絕不會參與。
蘇北暗地里想,這御醫(yī)倒是正直,說實話,哪像那幾個太醫(yī)。蘇北心底一絲陰霾,蘇賢啊蘇賢。
楚青山拱手“萬請蔣御醫(yī)盡力?!碧K墨然這時也被人抱了過來,衣服換了新的,只是紅腫的雙眼讓人看了格外憐惜。明明已經(jīng)十歲,卻格外小,倒是有點營養(yǎng)不良的感覺。
安康和蘇北是一輩的,蘇澤熙則是小一輩,但蘇澤熙卻和她們差不多大,蘇澤熙是皇上還未登基時便已經(jīng)在了,與當今皇上感情甚洽,有意立他為太子。而在他看來,最大的威脅不是他的兄弟們,而是這蘇墨然。
安康和大皇子都是希望這倆姐弟能死的人,此番看到這等情景破天荒地的起了些惻隱之心,一個懦弱,一個癡傻,哪還有什么競爭力?
蘇墨然朝楚青山張了張手,抽噎道“舅舅…舅…墨然怕…怕。姐姐…姐姐。”本來就可憐的小臉更加讓人憐惜了。
楚青山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嘆氣,看向無語的安康和大皇子,遮住眼里的不耐煩,對他們兩人說道“兩位回吧,大皇子若是回宮便向皇上和太后報聲平安?!?br/>
“眾位太醫(yī)也回吧,蔣御醫(yī)可多留會,長公主萬一不穩(wěn)定…”楚青山看著蔣石。
蔣石點了點頭道“太后的旨意便是讓蔣石在長公主府中照料殿下,直到蘇醒,好轉(zhuǎn)?!背嗌铰勓酝子纳睿K醒,好轉(zhuǎn)…呵呵真是好旨意。
蘇北也是聽到了,到底是蘇賢自己的主意么?太后這般焦急自己,是不想讓自己死的,但一定是知道蘇賢下毒的,可是事后?蘇北平穩(wěn)的躺著,心里卻了然。
蔣石前腳剛出門,蘇北便坐了起來,嚇得楚青山抱著蘇墨然的手一松,蘇墨然掉在地上,摔了一下子。蘇墨然咧了咧嘴角,姐姐這是不準備對舅舅設防了么。
蘇北抱著蘇墨然看著楚青山笑的那個春花燦爛“舅舅可要小心點,摔著墨然,小心我和你拼命。”
楚青山就和見鬼似的,伸出手指著蘇北“你…你…你…”
“舅舅坐下吧,咱們來討論一些問題”蘇北轉(zhuǎn)身將蘇墨然抱到椅子上,自己做了一個,端起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口。她這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喝水沒吃飯了。
楚青山呆愣的坐在椅子上,蘇北將茶水全都喝了打了個手勢,讓暗處的隱衛(wèi)警戒才徐徐道“這次我確實中了毒,按道理說是死了一次,是蘇賢給我的一壺酒,酒中有毒,就是‘烈喉’,那天蘇賢當眾羞辱我,事后又給我送來了幾壺酒約我晚上去城北亭中喝酒,我便去了,他沒去。然后我傷心落魄難受的去了皇陵,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皇陵中有機關,是父皇告訴我的,然后我就去了主陵里面,對著父皇母后的…呃,遺像喝酒,然后就死了一次…再后來不知道怎么的我就醒來了,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些機遇,功力大成?!?br/>
蘇北看著一起呆愣的兩人,心中不覺一陣悸動,她很喜歡現(xiàn)在的感覺。
“你們感覺不到我的內(nèi)力,是因為高于你們太多”蘇北瞇了瞇眼,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這日子其實也不錯。慢慢玩,不著急。
蘇北不再說話,讓兩人消化消化,蘇北將楚青山身邊的茶水吸過來,穩(wěn)穩(wěn)地托在手中,又喝了起來,嗯,雖然不餓但有些渴。
楚青山反應過來,眸中無比欣喜而又復雜“丫頭,以前你都在隱藏,居然連我也騙過去?!比缓罂聪蛱K墨然“不會連你…也是裝的?”楚青山本沒準備得到什么答案,剛想和蘇北說什么,便看到蘇墨然點了點頭,楚青山淚奔了…
“臭丫頭!臭小子!居然連你們舅舅也騙!活該被人欺負那么久!早知道就讓人把你們給虐死得了!”楚青山跳腳了,哦不,應該說是狗急跳墻。
“舅舅,你明白的,如履薄冰,寸步難行,這如今你是除了隱衛(wèi)第一個知道的人,這些年的隱忍,我也夠了,該還點什么了,舅舅,我需要你的支持。準確的說需要你的勢力支持!”蘇北站起身走向窗邊,從這里看,剛好看到府內(nèi)的花園。初春了,萬物都開始復蘇,該醒的也都醒了。
------題外話------
——。我在糾結(jié)了,我卡文了,我應該安排一個怎樣的故事呢。我憂傷了,沒有大綱的日子果然不好活…我就不寫大綱…TAT。好吧簽約書我打出來了,在糾結(jié)寄還是不寄。十年啊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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