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到底是沒有去將軍府看景寧,這要是被岳丈發(fā)現(xiàn),就不好解釋了。
只是這一夜,孔嬌嬌抱著景寧,睡了個安穩(wěn)覺——就不知道國師大人知道以后,會不會被氣死。
用過早膳以后不久,海月就走了進來,沖景寧行禮以后,就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海月支支吾吾了半天,景寧便是示意她上前說話。
“姑娘,賬本拿過來了?!?br/>
原來是水粉鋪子的賬本。
不過景寧也明白海月這般小心的緣故,因為孔嬌嬌還在。
孔嬌嬌見海月和自己的師父有話要說,就老老實實起身:
“那,那我先出去走走?!?br/>
“我、我吃的有些撐?!?br/>
景寧看了一眼孔嬌嬌碗里的東西,知道她這是在刻意回避,便是道:
“無妨?!?br/>
“嬌嬌是我徒弟,這樣的事情她知道也沒關(guān)系?!?br/>
海月正開口,孔嬌嬌倒是真的不想聽,嗖的一下就跑出去了。
景寧叫都叫不回來。
行吧,都隨便這丫頭了。
景寧示意海月拿了賬本過來,看了一會銀子的事情,就道:
“很好?!?br/>
“不管那些人吵成什么樣子,一律就按照我之前的安排?!?br/>
反正數(shù)字就卡死在這里,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都沒有用!
“是,姑娘?!?br/>
景寧也不抬價格,她抬的就是名聲和價值。
只要這兩樣出來了,還怕不會有銀子?
景寧隨后將賬本交給海月,又道:“過幾日我去看看?!?br/>
“若是鋪子里面有什么是麻煩事,只管告訴我。”
“嗯。”
景寧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很快就出去找孔嬌嬌。
孔嬌嬌正在一棵大樹下頭站著,風吹過她的裙擺,帶起來夏天特有的痕跡。
“師父?!?br/>
孔嬌嬌沖景寧行禮,后者倒是伸出手來牽過她的手,道:
“你若是不想回去,在我這里一直住下去都沒有關(guān)系?!痹鴰缀螘r,她也和孔嬌嬌這般無助,這般仿徨過。
“是,師父?!?br/>
景寧笑著揉揉她的頭,后者扁扁嘴:“要亂了?!?br/>
“亂了給你重新梳頭。”景寧嘴上這樣說著,實則還是放下來自己的手,道:
“孔夫人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處理?”
“看我爹爹吧?!笨讒蓩上肫饋碜騼阂估锇l(fā)生的事情,依舊是心有余悸。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要死了。
景寧注意到她的情緒不對,變想著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帶你上街走走?”
“好。”如今景寧說什么,孔嬌嬌都會同意。
兩個人稍微收拾了一下,踹了銀票就出門。
暗處還跟著小廝。
二人才走到大街上,就被一匹橫沖直撞的馬給嚇到了。
馬上的公子哥大概是以此為樂,見狀便是一把拉住韁繩,景寧把孔嬌嬌護在身后,冷眼看著剛剛大街上策馬奔騰的紈绔。
紈绔是真的紈绔,上來就笑:
“兩位姑娘生的好俊俏,不如和我一起回府,吃香的喝辣的?”
說著,他所乘的馬匹倒是也跟著嘶鳴一聲,仿佛在附和。
景寧冷笑一聲,慢悠悠的從頭上拔下來一根銀簪,看了看那紈绔,隨后手一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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