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王詩雨發(fā)現(xiàn)蘇淺并沒有來之后,就去找了陸蒔謠。..cop>誰知,陸蒔謠也是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蘇淺去了哪里。
于是,兩個人就趕緊給蘇淺打電話。
這眼看著就要遲到了,怎么這人還沒來呢。
可是,她們兩個人把電話打過去,電話打通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人接。
這下,王詩雨和陸蒔謠兩個人可就急了。
王詩雨當下不管不顧的跑回了教室,對著許墨就直接問道:“班長,你知道淺淺去哪了嗎?我和蒔蒔都聯(lián)系不上她?!?br/>
“你們給她打電話了嗎?”
“打了,通了,但是沒人接。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許墨這時才知道,原來蘇淺出事的事情還沒有通知王詩雨和陸蒔謠她們。
于是,許墨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把事情告訴她們了。
要是說了,她們肯定是不會放心,一定會想辦法去醫(yī)院看望蘇淺的。
可是,現(xiàn)在馬上就要上自習了,時間也來不及了。
但是,如果不讓她們兩個人去看,她們肯定也會為了蘇淺而擔心著急,到時候也沒有什么心思上課了。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恐怕就是讓她們和蘇淺進行一次視頻通話,只要她們確定蘇淺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就好了。..cop>不過,王詩雨剛才也說了,她給蘇淺打電話并沒有打通。
“可能她手機不在身邊,這樣吧,我給阿姨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蘇淺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所以手機要么調(diào)了靜音,要么就是被蘇媽媽給拿走了,想要找到蘇淺,就只能通過蘇媽媽了。
而他們幾個人里面,唯一知道蘇媽媽電話的,就只有許墨了。
“好啊,那你快點問問,我這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實,淺淺可別是出了什么事才好。呸呸呸,我這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們淺淺好得很,好得很。”
王詩雨剛脫口而出就反應(yīng)了過來,立刻就輕輕的打了自己的嘴兩下,當做自己剛才什么都沒說。
而許墨,也在王詩雨的不斷催促之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給蘇媽媽打電話。
誰知,這個時候,黃老師突然走進了教室。
看見王詩雨正站在許墨身邊,就走了過來。
許墨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王詩雨也立刻站直了身子。
“王詩雨,你站在這干嘛呢,不知道快要上自習了嗎?”
黃老師看了王詩雨一眼,又看了許墨一眼。
王詩雨一臉的焦急,而許墨卻是一臉的平靜。
這兩個人到底是搞什么呢。
“老師,我,我也沒什么事,就是想找班長要一下班級的通訊錄?!?br/>
雖然帶手機上學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可是還是能不被老師發(fā)現(xiàn)就盡量不要讓老師發(fā)現(xiàn)吧。
于是,王詩雨就急中生智,編出了這么個理由,倒也不算是說謊。
因為,許墨的手里的確是有著整個班級的通訊錄,不僅有電話,連家庭住址都有呢。
黃老師聞言,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你是想問蘇淺的事情吧,蘇淺的媽媽給我打過電話了,蘇淺出了車禍,在醫(yī)院住院,所以請假了。接下來這些日子,蘇淺的工作就麻煩你幫她完成了?!?br/>
“什么,淺淺出車禍了,嚴重嗎?”
王詩雨一聽立刻一驚,也忘了這是在教室,當下就直接焦急的叫了出來。
黃老師倒是知道王詩雨和蘇淺的關(guān)系好,也就沒有責怪她,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說道:“聽她媽媽的意思,倒也不是很嚴重,就是還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老師也知道你擔心她,不過,現(xiàn)在這可是在教室里,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
“好了,已經(jīng)上自習了,你趕緊回你自己的座位上去吧?!?br/>
然后黃老師就走到了講臺上,特別針對蘇淺的事情又給大家上了一堂安教育課,囑咐同學們不論是在什么時候都要注意安。
一上午的唯一一節(jié)自習課很快就過去了,一轉(zhuǎn)眼就到了午休的時間
一下課,王詩雨就立刻沖出了教室,把蘇淺出車禍住院的消息告訴了陸蒔謠。
誰知,恰好就被路哲給聽到了。
于是路哲就追問王詩雨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王詩雨哪里知道那么多。
沒辦法,最后他們還是把許墨給找了出來。
“沒錯,淺淺出車禍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br/>
許墨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簡直和之前不眠不休在醫(yī)院照顧了蘇淺一天一夜的樣子判若兩人。
路哲一個沒忍住,直接沖了上去,將許墨給頂?shù)搅藟叄骸澳阏f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br/>
“我說,我早就知道淺淺出車禍的事情了?!?br/>
“許墨,我真的是看錯你了,你既然知道了淺淺住院的事,居然還擺出這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真的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是淺淺的好歸宿,我今天就打死你?!?br/>
路哲咬牙切齒的看著許墨,伸手拳頭就要落在許墨的臉上。
誰知,許墨直接一個反手,就將路哲給控制住了。
他也不言語,直接就將路哲給拖到了教學樓里的洗手廳。
王詩雨和陸蒔謠兩個人不放心趕緊跟了過去。
沐辰見狀,也緊隨在他們的后面跑了過去。
所謂的洗手廳就是專門給老師們準備的洗手池,方便老師們講完課之后過來洗手的。
所以,這里除了一排洗手池之外,就再沒有其他東西,倒是十分的寬闊,很適合他們說話。
許墨見沐辰跟了過來,就讓沐辰站在外面把守,然后他帶著路哲走進了角落里。
“你先不要沖動,聽我說。”
許墨拉住路哲,心平氣和的勸道。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br/>
可是,路哲根本就不停他的解釋,掙扎著要給許墨一個教訓。
沒有辦法,許墨只好用強了。
“剛才有其他人在,我只能這樣,你現(xiàn)在安靜的聽我說,淺淺是前天傍晚出的車禍,不過不是被車撞得,所以沒什么大事。”
路哲聞言,慢慢的停止了掙扎,許墨見狀就放開了他。
“你繼續(xù)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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