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找地兒冷靜了一會兒,去了實驗中心。
好幾天沒來了,這里的人對她的態(tài)度又有了轉(zhuǎn)變,倒不是鄙視,反正就是很好奇,仿佛她是個什么外太空的新品種。
南枳去問了負責(zé)人,對方說喬教授已經(jīng)把數(shù)據(jù)發(fā)過來,又夸了喬景樾住院也不忘記工作。
南枳違心的跟著附和一番,又去看了志愿者們。
三試已經(jīng)到了尾聲,馬上要四期了,這些志愿者除了那位趙婆婆,又要換一批人。
南枳不是圣母,她做不到毫無芥蒂的去看望趙婆婆,只是看了她的病歷以及最近一個周期的各種檢查結(jié)果,并拍了照保存。
做完這些,她好像耗光了所有力氣,打了個車回家,同時又打電話讓徐珂來家里吃飯,自帶口糧那種。
徐珂來的挺快,除了烤串兒啤酒外,還給南枳帶了一份粥。
甜甜的紅豆粥喝下去后南枳才覺得活過來,又去摸啤酒。
徐珂給擋住了,“干嘛,借酒消愁?嚴煦他不至于?!?br/>
南枳白了他一眼,“我是為他嗎?就覺得挺對不起柯夜的。他為了我跑前跑后,最后我卻……”
“別說了,這要是柯夜還在,他一定把柯珞打死。對了,那天在醫(yī)院我看到林霽了,你也見到了吧?他還向我打聽了柯夜?!?br/>
南枳挺不理解的,“他認識柯夜?”
“一個學(xué)校的,柯夜又出了名的打人狠,認識是正常的,估計也就是隨便問問。不過我覺得林霽這個人不錯,還加了我微信。但是我怕……就沒怎么跟他聊?!?br/>
“沒事,他是他,他爸媽是他爸媽,就好像你是你我是我一樣,你不用為了我,勉強自己?!?br/>
徐珂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跟我撇清,南小枳你變壞了,是不是狗富貴兒了,不要我了?”
南枳知道他是故意逗樂兒,就捶了他一下,然后靠在他身上慢慢的擼著串兒。
“徐珂,我覺得會有大事發(fā)生?!?br/>
徐珂樂了,“天天都有大事兒呢,中東戰(zhàn)爭,櫻花國地震,世界這么大,寶你操心不過來。”
“去你的,那些跟我沒關(guān)系。我說的是我,我們南柯醫(yī)藥。最近我得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實驗中心那邊,公司的事你多注意?!?br/>
聽她說這個,徐珂也鄭重起來,“對了,我聽圈里人說了個事兒,姜氏采購了一大批實驗用的恒河猴兒,搞得現(xiàn)在市場上猴價大漲,從幾千都到7萬了,很多人都在罵姜樹東。”
南枳去那烤蘑菇的手頓住,看來,自己給他的那份資料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既然投入了這么多,但如果找不到合適的研究人員,他應(yīng)該很難受吧。
見南枳眼珠一直轉(zhuǎn),徐珂把蘑菇遞到她手里,“想什么呢?”
“想姜樹東要干什么。”
“你想……咦,這幫人又喊我出去喝酒?!?br/>
南枳緊緊拉住他,“別去了,上次要不是我去的及時,你就給那個富婆……?!?br/>
“沒事,我有分寸。跟他們一起玩兒有好處,我不能總讓你一個人承擔(dān)公司的一切。”
“徐珂,以前有柯夜我還放心些,現(xiàn)在沒了他,我們只能自己護著自己,你懂嗎?”
徐珂掐斷了電話,“好好,聽你的,我不去了?!?br/>
南枳看著徐珂雌雄不辯的小臉兒,越看越覺得他比自己更危險。
……
南枳一連幾天往醫(yī)院里跑,關(guān)于她的流言漸漸消失,被新的流言所代替。
那就是-喬景樾要和姜依文結(jié)婚了。
喬景樾是仁安乃至整個醫(yī)藥圈的鉆石王老五,哪個醫(yī)生護士不盯著?后來姜依文來仁安當了住院醫(yī),她人條件好,又是姜氏醫(yī)藥的大小姐,這個身份也算配的上喬景樾,很多人也就接受了現(xiàn)實。
接受歸接受,可真聽到他們要結(jié)婚,震撼還是挺大的。
有人說姜依文是懷孕了,母憑子貴,也有人說快換屆了,喬家女婿要接老丈人的班,需要姜家的支持。
在這紛紜的眾說中,竟然還有了南枳的名字,說喬景樾為了救南枳受傷,姜依文感覺到了危機,這才要求結(jié)婚。
南枳想,她何德何能呀,說這話的人,也太不了解喬景樾了。
不過就這個,還真有信的,就好比實驗中心的那位負責(zé)人,每次見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很可惜。
就連黎霄,都問南枳什么想法。
她能有什么想法,她笑黎霄想多了。
黎霄也是無奈的搖搖頭,他總覺得南枳把情緒把控的太好,以至于她自己都可能不太了解自己。
南枳把一切外部的聲音摒棄在外,緊盯著實驗進展,她覺得這是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
等藥物實驗成功,她賣了專利,就帶著徐珂出國去找柯夜。
國內(nèi)的不管誰結(jié)婚誰生子,都跟她無關(guān)。
這天,下午降了溫。
大風(fēng)呼呼的刮,帶著小砂礫砸在了汽車的擋風(fēng)玻璃上。
這樣的天氣太冷了,南枳本想去買菜都放棄了,在小區(qū)的便利店買了幾包泡面。
煮了面,她找到個下飯劇,剛吃了兩口就來了電話。
她盯著屏幕上的號碼皺起眉頭,過了一會兒才接起。
“出來,黃金臺?!?br/>
南枳吸了一口面,“我這邊有事,太忙了,我掛了。”
說著,她就按了掛斷鍵。
也不是她矯情,總覺得被那樣警告了,她再上趕著不好,報恩什么的更別提了。
反正要結(jié)婚,他有需要可以找姜依文,而且以前沒有過,現(xiàn)在不正新鮮頭兒上嗎?
電話沒再響起,她吃完飯洗了碗又去洗澡敷面膜,一搗鼓就到了10點。
她早早上床,想要早睡早起。
不過她的作息也不太好,一般都要熬到12點,這冷不丁的早睡覺,肯定睡不著。
12點左右,她的困意終于來了,手機卻又響了。
她暴躁的去接,卻差點被那邊傳來的音樂聲當場送走,徐珂的聲音混在里面顯得很弱小,“南寶,救命呀,我在黃金臺,他們拼命灌我酒,我……”
徐珂的聲音戛然而止,跟著聽到一個男人醉醺醺的聲音,“小徐,哪兒去,繼續(xù)喝呀?!?br/>
跟著,手機就被掛斷了。
南枳氣的要命。
那天才跟徐珂說過別跟這幫人玩,他就是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