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男人挺拔健碩的身軀佇立在落地窗前,抽著煙,指尖的香煙忽明忽滅。
盡管只是黃昏中的背影,我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
我關(guān)上房門,煩躁道,“你怎么來了?”
“還沒離婚,你就迫不及待跑外面和沈言開房了?你喜歡沈言這么多年,還不死心嗎?”
薄云深這才轉(zhuǎn)過身來,吐出一團(tuán)煙霧,我透過層層煙霧,看清他陰沉的臉色。
我冷笑一聲,“我喜歡沈言?又是蘇夢好你說的吧?你怎么進(jìn)來的?”
“你和男人開房,開到我名下的酒店來了,還他媽好意思問?”
他將香煙摁滅在煙灰缸,一步一步的逼近我。
我對他的污蔑不屑一顧,自顧自的擰開一瓶礦泉水喝著,“隨你怎么想,我也懶得和你解釋,在你眼里,我就是個騷浪賤的貨色,對吧?”
“解釋?你打算怎么解釋沈言轉(zhuǎn)給你的一千萬?!你們要真什么都沒有,他會平白無故的給你轉(zhuǎn)這么一大筆錢?”
他倏地朝我壓了下來,我一心想著他說的話,沒來得及躲開。
沈言,我并沒有和他提過這件事。
我心里升起一陣暖意,多年未見的朋友,對我好到這個地步。
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悲涼,和無盡的心酸,我的丈夫只想著怎么把潤發(fā)送給我的殺父仇人。
我竭力反抗,一邊推搡著他,一邊大聲道,“我和他什么都沒有!你愛信不信。”
“你接著嘴硬啊,你和他做的時候,都什么姿勢?是這樣,還是這樣?”
他眉宇間透著說不出的沉郁,大手毫不留情的將我翻了個身,一手牢牢壓住我的反抗的雙手,一手利落的脫著我的衣服。
“薄云深,你以為誰都和你跟蘇夢一樣,情緒來了,隨時隨地的做嗎?”
我掙扎著,但他紋絲不動,我急的眼淚在眼眶內(nèi)直打轉(zhuǎn),他的手臂如鐵鑄一般堅(jiān)硬有力,我頹然的放棄了掙扎。
很快,我就坦誠在他面前,我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怒罵道,“你放開我,別和發(fā)-情的公狗一樣!要做回去找蘇夢啊,你碰了她再來碰我,我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