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徹扔飛童妙,江長隆和博尼注意到,放下馬上能就地正法的張彩。
江長隆也是體修,一雙手爪,撕虎裂豹,削鐵如泥。
一只手扣在姜徹手臂上,姜徹的身體直接捏出紫印。
江長隆低呼,“體修”。似乎碰見同類很高興,看見自己能抓爛鐵石的一抓,只在姜徹身上留下迎印子。
就以為姜徹是防御型體修,姜徹打在江長隆身上的拳,江長隆認(rèn)為殺傷力不強,甚至不躲。
但是姜徹的功法,不一樣,姜徹力量也特別大,一拳打在江長隆心口,江長隆一抓扣在姜徹喉嚨。
本來是以傷換傷,江長隆有必勝之心,可是身體被打碎的感覺傳來,江長隆飛了出去,姜徹被打在脆弱的地方,也不好受。
一時半跪在地上捂住喉嚨,只是幾秒就緩好了。再看向三個人中最后一個,博尼。
博尼看到姜徹如此威武,博尼只會溝通野獸,就算這時來了獅子老虎,也不是修真者的對手。
眼下之計,逃走最好,博尼速度怎么可能有姜徹快,姜徹就算不是側(cè)重速度的體修,也比一般修者速度快。
追到博尼身邊,一腳踹倒,生死不知。
博尼被姜徹拉住一只腳拽了回去。
卻看到,本來被扔出去的童妙,此時用孟心依的劍,橫在張彩的脖子上,對姜徹說“你別動,否則我殺了她”。
姜徹停步,“你要怎么樣”。
童妙“我要你自殺,我才放過這個女人,你干嗎?”。
姜徹肯定不干,和張彩認(rèn)識才多久,又沒什么特別經(jīng)歷,怎么會為她死。
姜徹?fù)u頭。
童妙“這不就得了,你還問我要怎么樣,我說了你也辦不到,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她”,說完真的在張彩雪白的脖子上劃了一道,流出絲絲鮮血。
姜徹急喊住手,“你到底要怎么樣”。
童“說來也簡單,你放我們離開”,但是看了兩個同伴幾乎身死,“算了,只要你放我走就行”。
姜“你放下劍,走就行了,我不會傷你”。
童妙怎么會信,和姜徹來回拉扯、講條件。
孟心岸也不是第一次出來探秘境,多少有些經(jīng)驗,一開始被暗算中了毒,但是常出來行走世間,身上也有解毒的藥,趁童妙和姜徹拉扯,幾個人蠕動的,掏出解藥,互相喂的吃了。
童妙還在拉扯,身后傳來靈力,不等她回頭看,孟心岸幾人已經(jīng)恢復(fù)靈力掙開繩索,孟心岸向著童妙的頭扔了一張符。
童妙連忙躲閃,卻發(fā)現(xiàn)符雖然歸來了,卻沒被激發(fā)。孟心岸靈力沒有全部恢復(fù),根本激發(fā)不了符。
姜徹趁著童妙躲閃,沖上去搶奪張彩,姜徹手剛碰到張彩的肩膀,童妙反應(yīng)過來,一劍直刺張彩。
姜徹情急之下,把張彩拽入懷中,用身體擋劍,童妙的劍砍在姜徹身上,如同撓癢。
姜徹把懷中張彩拋開,一只抓向童妙,童妙把手中的劍擲出,姜徹根本不避,直接撞開。
童妙再想做什么動作,已經(jīng)被姜徹握住喉嚨,提了起來。
姜徹準(zhǔn)備立刻捏斷童妙脖子,以防再有變故。
孟心岸卻叫他等等,姜徹不解的看向孟心岸。
孟心岸解釋“這幾個人無緣無故怎么會來這荒山野嶺,而且和我們的目的地如此的靠近,留下她,我們問一問”。
童妙被五花大綁,姜徹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掏出好幾瓶丹藥,問她哪個是剛才的遲靈散,她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莫奇出了個損主意,“你把這些個丹藥都讓她吃一顆,看看效果,那不就知道了”。
姜徹聞言,真的把所有丹藥都要給童妙吃,童妙直接嚇傻,急忙把遲靈散是哪個說了出來。
姜徹又把所有童妙的丹藥挨個問了一遍,暗自心想,這些個丹藥居然有如此多的神奇效果,以后要多注意,。其實這趟探秘境,就他沒帶丹藥,其他幾位都帶了不少。
姜徹問完孟心岸想要再問過。
這時張彩也破解了遲靈散,恢復(fù)靈力,過來把童妙的衣服扒了,自己穿上。不知道從那掏出來一把匕首,干才衣服快被撕干凈,也沒看見。
拿著匕首,走到快死的江長隆和博尼身邊,拿刀一下一下的刮他們的身體。邊做邊說:“你們不是喜歡撕別人衣服,現(xiàn)在我給你們撕個透”。匕首特別照顧了一下男性朋友的性別特征部位。
看的在場男性都是胯下一涼。
張彩做完凌遲的事,身上染血,衣服濕透,童妙的衣服又比較小,顯出張彩的身材。有種妖異的美。
看的姜徹這身體剛發(fā)育完整的人都心動不已。
其他兩個男的就不用說了。
張彩感覺到他們的眼神,回頭挨個和他們對視,看的他們都低頭。
張彩才開口,我去找個有水的地方洗一下血。
她一走,孟心岸先開口,打破尷尬,“姜師弟我們繼續(xù)問一問這個女人,她為什么來這”。
姜徹點頭,幾個人圍住問童妙,童妙本來就算說,也不會說的這么痛快,但是看到張彩的行為嚇破膽,問什么說什么。
原來童妙幾個人也是修真者,而且是邪修,他們同樣得到一副地圖,也是上古修者的住所在這個附近。
幾個人中博尼擅長驅(qū)使動物,讓鳥觀察后看見孟心岸幾人,又把遲靈散涂在幾只小鼠身上,在孟心岸幾人周圍繞,然后孟心岸幾人吸入遲靈散。
姜徹聽完好奇的問,“什么是邪修”。
孟心岸說解釋“我們天象宮是名門正派,所走的是正道。前位天都國皇帝,久看黎民百姓受邪修禍亂,于是聯(lián)手天下正道,斬盡了所有邪魔外道之人與其門派,還蒼生安寧”。
姜徹點頭表示了解,但是又有不解問到“為什么要殺盡邪魔外道?”。
孟心岸“這些人不把凡人的命當(dāng)命,動不動練功修法,就要犧牲無數(shù)人,對修者更是燒殺搶掠,無惡不做”。
姜徹是濫殺無辜的受害者,對邪修的行為更為憎恨,“確實該殺”。
童妙明顯對孟心岸的話不認(rèn)可,但是身為階下囚,怎么能和孟心岸爭辯。
孟心依拿著自己的寶劍,指著童妙說,“哥,這個人該說的都說了,我們要不殺了她,以防后患”。
孟心岸思考了一下。
童妙趕緊求饒,“別殺我,別殺我,我還有話說,我還有用處”。
孟心岸“你還有什么用處”。
童妙急忙說“我知道這個秘境在哪,我能帶你們找到它,我還知道這次秘境有一個大陰謀,我把這些都告訴你們”。
孟心依覺得這個女的太狡猾,先前出計害他們,后來幫忙侵犯張彩,現(xiàn)在又不顧同伴死活,轉(zhuǎn)頭就幫他們,覺得不放心。
姜徹對邪修不喜歡,也贊同孟心依的不留后患做法。
孟心岸和莫奇兩人到是覺得,先留下童妙也不錯,看看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四個人分兩派,僵持不下。
干脆等張彩回來再做決定。
童妙看到自己之前的同伴,現(xiàn)在就血肉模糊的躺在自己面前,知道張彩肯定回來也不會放過自己。
就先開口,說出一點有用的東西,讓這幾個人都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
童妙:“你們來到此地,可是為因為一個地圖,上面說這是上古修者的居所”。
孟心岸幾人互相看了看,想了想自己方也沒說過他們也有地圖。
童妙看到此場景,知道自己猜對了,孟心岸幾人也是因地圖而來。
于是繼續(xù)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