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居然是天寒宗的長老,難怪有如此氣度!”看見那不可一世的段家和金家對那老者恭敬的態(tài)度,唐曌恍然大悟。
身旁的唐斐低聲道:“據(jù)我所知,能坐上天寒宗長老的位置,至少需要道臺境界的修為,也就是說,就算這天寒城四大家族的高手盡出,也未必是那老者一合之敵!”
“道臺境?”雖然不能修煉,但是關(guān)于修煉的每一個境界,從小耳濡目染之下,唐曌自是知道。
修煉一途,前半段分為修外,修內(nèi),修神三個階段,每個階段又有三個境界。前面所說的開元、拓脈、四極三個境界則是屬于修外,也是修煉的最初期。度過這一階段,便進入修內(nèi)期。
修內(nèi),從化海開始,三個境界依次為:化海、道臺、元丹三境。
而唐斐口中那道臺境便是修內(nèi)的第二個境界!
“道臺境,如此修為即便放在楚國任何一個地方也都是一方強者,如今這段家有了這份倚仗,難怪敢強闖府門,有恃無恐!更何況,這老者背后還有一個龐然大物,天寒宗!”
想到這里,唐曌心中微微一嘆,多了幾分不安!
從小到大,唐曌一直深居府中,也未曾真正走出這天寒城半步,不過,唐曌通過一些典籍和道聽途說的傳聞,對這天寒宗也有幾分粗略的了解。
如果說,唐家和另外的三大家族是這天寒城中的一方巨擘,那么天寒宗可以說是盤踞在整個大楚王朝的一只猛虎!
這樣的形容,并不為過!
這城中的唐家等四族和天寒宗比起來,這之間的差距猶如云泥之別,這一點從唐傲轉(zhuǎn)變的神情當中就能看出來,平日一直嚴肅的唐傲,此刻間得知了老者的身份后卻也是多了幾分敬畏。
“天寒宗一向?qū)υ蹅冞@些小小氏族之間的爭斗不放在眼中,今日這位天寒宗的墨陽長老突然和段家一起登門,到底意欲何為?”唐曌的目光有些疑惑。
唐斐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突然想起多日前段家和金家聯(lián)姻的這一舉動,目光微微閃爍,轉(zhuǎn)過頭看著唐曌,神秘一笑,說道:“或許,和你有關(guān)也說不定!”
唐曌無奈一笑,看著唐斐道:“你什么時候也喜歡開玩笑了!我可不認識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
“你知道這個段天行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嗎?”唐斐淡淡的掃了一眼唐曌,表情凝重。
“什么身份?”唐曌情不自禁的追問道。
“他是天寒宗宗主的唯一關(guān)門弟子,天寒宗未來的繼承人!”唐斐斜瞥著唐曌補充道:“我也是聽了他的名字后才想起來的!”
唐曌的秀眉緊鎖,在這一瞬間突然感覺事情有些嚴重。
“段家先是通過聯(lián)姻的手段讓金家屈服,現(xiàn)在又借著天寒宗向唐家示威,這個段家還真是野心勃勃!”唐曌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冷笑。
這時候,議事廳內(nèi),唐傲的聲音緩緩響起:“不知道天寒宗的墨陽前輩光臨鄙府,所為何事?”
“咳咳……”,那灰衣老者緩緩起身,站起來對唐傲拱手,笑道:“唐門主,老朽此次是為了讓段家和唐家化干戈為玉帛而來!”
“嗯?”唐傲稍稍抬眼,語氣不卑不亢的問道:“不知道前輩是怎么化法?”
墨陽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然后說道:“老朽不才,想為兩家撮合一門親事!”
“親事?”唐傲目光一凝,心中暗嘆了一聲,果然是怕什么來什么。至于唐天和唐元兩人,此刻的表情更多的卻是不解。
墨陽微微點頭,道:“段家和唐家一直是這天寒城中的名門望族,但是彼此間的關(guān)系卻是勢同水火,如今天行已經(jīng)拜入我天寒宗,成為我宗宗主的唯一關(guān)門弟子,已經(jīng)徹底算是天寒宗的人了,所以,為了化解兩家的仇怨,宗主特意派我來唐家為天行提親,正好,唐門主的小女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紀,如果這門親事成了的話,兩家百年的仇怨自然也就化解了,呵呵!”
“原來如此!”唐傲的雙目微微一瞇,閃過一絲精芒,袖袍下的手掌也兀自攥了起來。
于此同時,隨著墨陽長老說完,廳外卻是再次傳來陣陣議論之聲。
“什么,竟然是提親?而且對方還是天寒宗的未來繼承人?這……這怎么可能!”有人張大了嘴巴,比起那老者的身份,這件事情顯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這個唐曌,不知道是不是走了狗屎運,居然會被天寒宗未來的繼承人看上,這門親事要成了,她還真是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有其他的少女說出不屑之語。
“唉,真是可氣,我怎么沒有這么好的運氣,那家伙不僅人長的帥,而且是天寒宗宗主的關(guān)門弟子,修為天賦肯定極高,真是便宜了這個唐曌,一個不能修煉的病體之軀,真想不明白為何有如此好運!”
在他們看來,這門親事對于唐家,對于唐曌來說卻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不過,有的人卻不這么想!
“父親……”,看著自己的父親陰沉至極的臉色,唐曌心中也是微微一顫,衣袖之內(nèi)的手指絞在一起,方才唐斐的話卻真的應驗了。
幾息后,大廳內(nèi),唐傲掃了一眼唐曌,隨后淡漠開口:“這門親事怕是我們唐家高攀不上啊!”
即使不用想也知道,這提親之事定然是段家的主意,有了金家的前車之鑒,唐傲身為唐家家主,不可能不明白其中利害,若一旦答應,那段家必定會也用此手段蠶食唐家,到時候唐家的境地是真正的落入深淵之中,若一旦答應,其后果可想而知。
這時候,身為當事人的段天行忽然起身一拜:“唐伯父……”
“哎!”唐傲立即揮了揮手:“伯父這稱謂我可擔當不起,你是段家的二公子,天寒宗未來的掌舵人,天賦異稟,日后定也是一方風云人物,我家小女曌兒乃一介病體之軀,毫無修煉資質(zhì)可言,怕是配不上你……”
聞言,段天行前一刻還微笑的神情頓時一僵,眸光之中閃過一絲寒意!
金家家主金萬堂這個時候忽然插話道:“說起修煉一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早就聽聞唐兄小女自幼便患有一種苦寒之癥,所以才無法修煉,如若這門親事成了,天寒宗內(nèi)說不定有破解之法,況且這門親事是墨陽前輩代表天寒宗宗主的意愿來撮合的,唐兄可要三思而后行??!”
唐傲聽出了話中那夾帶著的威脅之意,冷哼了一聲:“金萬堂,這是我唐家的事情,至于答應不答應,好像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金萬堂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沒想到唐傲在天寒宗長老面前還如此態(tài)度,他冷寒道:“唐傲,你莫要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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