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饒有興趣的看著李玄處理這些事情,一邊揉捏這許晴的小手,一邊思考著,李玄這小子是個真小人,還算值得交的一個朋友,自己也算是跟他不打不相識了。
而一旁的許晴此時便是滿臉通紅,先是因為要保護自己,被林杰牽了手,可是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而且牽著自己的手開始揉搓起來,那火熱的觸感,讓許晴簡直心臟亂跳!
許晴羞澀的將自己的手從林杰手中抽了回來,林杰這才是反應過來,許晴的小手還被自己給牽著呢,不過那柔若無骨的觸感倒是讓林杰回味無窮,但是林杰現(xiàn)在也只好厚臉皮的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看都沒看許晴一眼。
“小林醫(yī)生!”
就在三人陷入尷尬之間的時候,李云興終于是姍姍來遲,走進來便是對著林杰一聲熱情的稱呼,李云興笑意吟吟的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小林醫(yī)生,我這個不懂事的侄子給你添麻煩了!”
李云興上來便是笑臉相迎,并對林杰道歉的說道,再怎么說李云興也是長城集團的董事長,這樣跟自己說話,林杰也有些吃不消,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沒有記在心里。
而這一幕落在李玄的眼里,李玄感覺自己心肝都在顫抖,自己的叔叔李云興都對林杰這么客氣,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簡直跟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
“林先生,之前確實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了,還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br/>
李玄再一次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在自己叔叔說完之后,便是再一次對林杰道歉而道。
“沒事,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就當交個朋友了!”
林杰笑呵呵的說著,人家給臉咱也得接著不是。
“哈哈,小林醫(yī)生果然是豪爽的人,今天反正也在這里遇到了,要不賞個臉?一起喝點?”
李云興大笑而道,而林杰看了看許晴,許晴笑了笑,示意自己沒問題,林杰便也是笑著答應看下來,隨即四人便是向紫薇宮的帝豪包廂走去。
而李玄的保鏢這時候也帶著兩位受傷的兄弟,敬畏的看了一眼林杰,這才是往醫(yī)院而去。
“小林醫(yī)生,這里也算是我的產(chǎn)業(yè),今天你敞開了吃!想喝什么?白的還是紅的?”
李云興一上酒桌,那與生俱來的酒文化便是開始流淌而出,林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李董事長,你就不要這么客氣了,你對付客戶那一套可就別放到我身上了,我可吃不消啊!”
看到林杰這樣灑脫的說著,李云興也是隨之一笑,自己真的是,做生意倒是越做越大,怎么倒是還不會和朋友相處了?
“是是是,我的錯,一會我罰酒,現(xiàn)在有女士在場,咱們就不喝白酒了,紅酒行吧?美容養(yǎng)顏!”
李云興說著說著,眼神望向了許晴,語氣中充滿著詢問,許晴見狀也是點了點頭,她平時沒事的時候自己也喜歡小酌一杯紅酒有助于睡眠,對于李云興的這個提議當然是沒有異議的。
見到許晴點頭,林杰便也是答應了下來,李云興隨即便是叫來了服務員。
“把我存在紫薇宮的那瓶86年的拉菲拿來,我要宴請貴客!”
李云興對服務員吩咐道,而那服務員聞言之后也是點了點頭,便是下去開始準備了,而林杰和許晴兩人臉色都有些微變了,李云興這是下了血本啊,自己不過就是他媳婦的主治醫(yī)生嗎?至于這樣討好自己嗎?
86年的拉菲,無論是許晴還是林杰,兩人都沒有喝過,不過就憑借86年拉菲的名氣,林杰知道這酒的價格自然是不斐!
林杰開始了沉思,這情況有些古怪,先不說李云興是長城集團的董事長,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小醫(yī)生,他至于對自己這樣嗎?自己和他侄子發(fā)生沖突,他第一個便是站在了自己這邊,而且貌似沒有詢問過事情的經(jīng)過,這不科學,沒有道理。
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林杰忽然開始有些后悔答應今晚李云興的這一場酒局了。
“嘭!”
一聲清脆的瓶塞被打開的聲音將林杰的思緒拉了回來,一股濃濃的酒香撲鼻而來,平心而論,這酒是真的很好,可是這酒喝下去好不好受林杰就不知道了。
服務員十分優(yōu)雅的將拉菲倒入醒酒器中,來回晃動了大概有幾分鐘左右的時間,便是給在場的四人一人倒上了一杯,晶瑩剔透的紅酒帶著濃濃的香氣如同流淌的血色瑪瑙一樣,在透亮的高腳杯中端顯著高貴!
“林先生,林夫人,今天是我有錯在先,我借叔叔的酒,先敬兩位一杯,再一次給兩位賠禮道歉了,我干了,你們隨意!”
李玄接過酒杯便是起身如此說道,不過他一句林夫人讓許晴小臉刷的一下又紅了,在醫(yī)院被樂樂叫嫂子也就算了,現(xiàn)在在外面還被人叫林夫人,本小姐可還沒答應他呢!氣憤的許晴伸出那蔥白如玉的小手,悄悄的在林杰的腰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林杰先是感覺到一只小手伸到自己的腰間,先是一愣,隨后臉色都有些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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