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還在繼續(xù),阿肯特羅心中有些焦躁。想不到自己會有如此狼狽的一天,栽倒在兩個女孩子手上,情況糟得一塌糊涂。他一邊控制剩下的鯨魚快速突圍,一邊縝密地思考逃生的對策,他覺得自己還沒有輸,只要方法得當自己仍有翻身的機會。
慌亂地逃竄使得鯨群的方向感有些混亂,在一撥一撥的玫瑰武器攻勢之下,鯨群陣勢瀕臨瓦解。它們耳里的僵尸蟲發(fā)威的風頭即將成為歷史,慢慢進入倒計時狀態(tài)。一段時間以來,這種蟲子以獨特的能力在海中稱霸一時成為一個強大的存在??上⒉皇菬o敵的,萬物生生不息同時又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所以生態(tài)圈能維持一定的平衡。而這一種平衡能維持多久,也需要有智慧的種族去認識并貢獻出一定的力量。
在獲得解放,四下散開的鯨群的某一頭藍鯨,向一個背離鯨群的方向獨自游去。這頭藍鯨一路游一路時不時回頭悄悄探望,像在窺視自己身后有沒有同伴也跟了過來。在它周圍是光線偏暗的偏深海底,越是往深處游環(huán)境顯得越荒涼,就像長期沒有陽光照耀的森林那樣顯得陰森毫無生氣。藍鯨剛獲得解放卻行動有些可疑,它沒有自己的家人嗎?或者是自己正在尋找家人?
沒多久,藍鯨停止游動。微微張開嘴,身體發(fā)生了小幅度抽搐,并發(fā)出怪異的咕咕咕聲。在胸鰭忽然擺動之時,藍鯨臉上不適的表情終于有了答案:它在咳嗽并嘔吐。
在海水中它的嘔吐物里竟然出現(xiàn)一個白袍人魚的身影,而且還活著。此人就是趁著混亂借著鯨口逃跑的阿肯特羅,他為了自己逃脫,仍然操控剩下的緣寵引開追兵,確實足夠狡猾。
待阿肯特羅撣去身上的嘔吐物粘液,卻發(fā)現(xiàn)正在離去的藍鯨腹部粘著兩三只鮣魚。這可是個危險的信號,很有可能這頭藍鯨已經(jīng)被跟蹤了。因為鮣魚的寵主是皇城的碟報官員,那么自己應該也已經(jīng)暴露。
沒等阿肯特羅反應過來,幽暗中一頭健碩的黑海豚已經(jīng)沖過來咬住了他的尾巴。
“哈哈哈……”托列斯大笑著,他和鮣魚寵主綠紗出現(xiàn)在那兒:“終于抓到你了!投降縛手就擒吧!”
“休想!”阿肯特羅掙扎著,試圖掙脫黑海豚。
“別傻了,海豚也是吃肉的生物。正常情況下鯊魚都不愿惹海豚,海豚咬著你你能讓它松口嗎?既便松口,你游泳速度也不是它的對手!”托列斯說道:“所以掙扎是多余的。”
“我不會接受你們的審判的,我還沒輸。你們就算抓住了我也不能殺我,因為我手上還有人質,一段時間我回不去的話那些人質就會被殺死!”阿肯特羅說完得意地笑著。
綠紗湊近托列斯身后悄悄說道:“將軍,皇城國寶進化圣冠仍在他手里呢,確實不能殺,建議先行收押吧?!?br/>
幽深的那片海床谷地,安靜地躺著鸚鵡螺要塞四處散落的殘骸碎片。要塞昔日的輝煌再次被埋在深海之中,再次被丟在歷史的記憶里,靜靜地等待流動的時間和海底的泥沙將它吞沒。
不知什么時候,一只大白鯊游近這片區(qū)域,四處巡視著。第二只大白鯊出現(xiàn),緊跟著第三只,第四只越來越多。隊伍中還有雙髻鯊,錘頭鯊……不多時這片區(qū)域就聚集了上百只鯊魚,到處游來游去。它們都像是沖著要塞殘骸而來的,那里有它們想尋找的東西。
最后趕來的是鯊魚度賓,劍魚童夜叉和亞坤。
“怎么回事?要塞毀了!”度賓目睹這一場面激動不已,大聲吼叫著:“我女兒琪琪呢?是誰弄毀了要塞?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又來晚了,沒保護好我的女兒琪琪……”
抑制不住心情的暴怒,度賓吶喊著,希望能讓琪琪聽到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琪琪!聽到爸爸的呼喊了嗎?聽到就出來吧!爸爸會保護你。羅剎的母親沒了,羅剎也離開了,爸爸不能讓你有事!你聽到了嗎?你在哪兒呀?為什么我的鯊魚循著你的氣味找到了這兒你卻不見了呢?你在哪兒?出來見爸爸呀!”
身后的童夜叉和亞坤與度賓相識多年,從來沒見過度賓如此傷心地吶喊,都有些吃驚。不難想象琪琪這個女孩對他有多重要,琪琪就是他親女兒羅剎生命的延續(xù),他怎能失去琪琪?怎能背棄羅剎死前的愿望?
可是面對損毀的要塞碎片,度賓無法找到琪琪讓他心情十分的沉痛。他相信女兒還活著,他憎恨摧毀要塞和傷害了琪琪的人,他錘胸頓尾不能控制。可是越理智越痛苦,只能不停地呼喚女兒的名字:
“到底為什么?難道又想從我身邊奪走琪琪!奪走我唯一的牽掛!是誰要害琪琪、是誰在跟我過不去?是誰!是誰……”
度賓聲嘶力竭的吶喊著,呼喚著。也許沒人能明白,家人對他有多重要。失去了家人,他內心有多痛苦。
誰說撒潑只是孩子的權利,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別人藏起來后孩子不顧一切地吵鬧。此時的度賓就像個撒潑的孩子,重復著原始的本能反應。讓人感覺這個惡人也有可愛的一面,而且此時還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