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這個詞的具體表現(xiàn)孟魚薇和凌期在這一天終于算是真正明白了,如果說碰上沈佳麗讓他們覺得頭疼的話,再看到孟皎和一個男人相攜而來,孟魚薇真的只能說“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妙不可言”。
“妙不可言”這次詞也可以用來形容孟皎的心情,原本好不容易軟磨硬泡讓丁總陪她出來逛街,她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一掃聽到孟魚薇之前回來的消息之后的壞心情了,而在逛街的時候能看到孟魚薇對上沈佳麗更是讓她控制不住地露出滿臉的笑容。
想了想,孟皎清了清嗓子,說道:“沒想到這么巧,魚薇你認(rèn)識沈小姐?”
看著孟皎臉上明知故問的笑容,孟魚薇看著沈佳麗臉上露出了些許恍然之色,和凌期交換了一個眼神,笑著說道:“我也沒想到能在這里和孟沈小姐再次遇上,上次我和凌期有點危險的事情所以只能將沈小姐放在路口,也沒能幫上沈小姐的忙,真是有些抱歉?!?br/>
孟魚薇先聲奪人,先把那天發(fā)生的時候講明白了,讓沈佳麗好好想想那天是不是他們救了她,而且她這話里一點假話都沒有,那天她和凌期的處境確實不好,要是帶上沈佳麗,說不定還是害了她。
當(dāng)然,如果沈佳麗當(dāng)時的態(tài)度沒有那么惡劣,那個時候孟魚薇也不會選擇把她從車上“扔”下去。而且,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沈佳麗是根本不會相信孟魚薇這話的,公主病嚴(yán)重的人向來只會以自己為中心。
“危險?那你們把我扔在路上有想過我會不會受到危險嗎?”果然,沈佳麗沉下了臉,冷笑著問道。
孟魚薇知道和這種人已經(jīng)講不通道理了,凌期自然也明白了,他看著沈佳麗不善的神色說道:“這件事情說白了,不救你是我們的本分,而救你則是情分。我們本來就是素昧平生,我和你不熟,你也對我們沒什么好臉色,能把你從那個山坳里帶出來,我自認(rèn)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你又何必在這里擺出我們欠你的臉色?”
凌期的話里一點面子都沒給沈佳麗留,這幾人在熙熙攘攘的店里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人駐足聽著幾人的談話,雖然大部分人只是抱著看熱鬧的想法,但在沈佳麗看來,這些人就是在看她的笑話。
所以,她瞪了一眼周圍的人,然后對孟魚薇兩人說道:“你們別在這里編瞎話了,你們那樣對我,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孟魚薇想起了孟皎之前說的他們得罪了大人物,想必就是沈佳麗的爸爸了,不過既然已經(jīng)和這個女人說不清楚了,孟魚薇也不打算再和她糾纏下去,不過是多費口舌罷了。
想到這里,孟魚薇就沈佳麗露出了無所謂的表情:“隨你吧,凌期,我們走吧。”
孟皎看著孟魚薇要走,連忙開口:“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有什么事情解釋開了不就好了嗎?何必鬧得這么僵呢?”
孟魚薇看了眼故意提高音量的孟皎,還沒開口就聽到沈佳麗冷哼一聲:“你是什么人?憑什么說這話,我什么時候說這事解釋開了就好了?一句話,這話沒完!”
孟魚薇看著孟皎瞬間僵下來的臉,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凌期也有些忍俊不禁,這個意有所指的人遇上聽不懂人話的人,只能說是碰一臉血。
孟皎被沈佳麗的話一噎,差點沒背過氣去,還是她身邊的男人開口道:“皎皎也是好意,不過我看這事情還是這兩人做得不地道,沈小姐這樣的美人遇到了困難也該幫到底不是?”
孟魚薇被這個男人語氣里□□裸的“跪舔之態(tài)”震到了,不過看沈佳麗的神色,似乎對于這樣的話很是受用,孟魚薇終于明白了,終日在這種話中被催眠,沈佳麗不變成公主病也奇怪了。
孟魚薇又看了眼孟皎緊緊依著的這個男人,看起來三四十歲上下,看樣子并不老,但已經(jīng)早早就謝頂了,顯得長得有些“著急”了。和青春靚麗的孟皎站在一起,更是覺得老了些。
不過見孟皎這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可能也是真“喜歡”這個男人,但孟魚薇一想到陸安封,瞬間覺得孟皎能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調(diào)整自己的審美,讓自己“喜歡”上這個男人,也真是挺難得的。
陸安封雖然看起來渣了些,但好歹也有個年輕俊美的皮囊,之前對孟皎也算是真的捧在了手心上,也虧得孟皎能降低自己的標(biāo)準(zhǔn),找到現(xiàn)在這個“男朋友”。
見孟魚薇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身邊的男人身上,孟皎頓時一陣緊張,她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陸安封為什么會對她態(tài)度180°大轉(zhuǎn)彎的。要不然去參加了那個該死的古玩交流會,要不然遇到了孟魚薇,她怎么可能會自降身價,勾引這個大了自己一輪的男人。
越想內(nèi)心越難受,孟皎忍不住扣緊了手,卻冷不丁地被男人甩開:“你在干什么!”
孟皎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力度太大了,但男人就這樣不管不顧地甩開了她,讓她心里一陣酸楚,在這份感情里,兩人付出的原本就不對等,她給的是**,而男人給的則是金錢。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走進(jìn)了一個怪圈,這個怪圈原本不她想走的路,但她卻已經(jīng)走不出去了。
孟魚薇看著男人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孟皎,對這個男人的感官頓時降到了最低,這樣沒品的男人,恐怕對孟皎也沒什么真心,也不知道孟皎是怎么看上他的。但孟魚薇也不會同情她,路都是自己選的,前世她自己過成了那樣,也是她自作自縛。
沈佳麗似乎認(rèn)識男人,聽了他的話,臉色也沒那么難看了,但看了眼這件榮寶齋,她突然說道:“既然丁少幫你們說話了,那我也退一步,這件事要讓我不告訴我爸也可以,只要你能在外面路邊攤上買一件能和榮寶齋的幾件大開門物件相媲美的東西,我就原諒你們了?!?br/>
孟皎聽了沈佳麗的話,頓時連那點委屈的心思都忘了,目光灼灼地看著孟魚薇,恨不得幫她答應(yīng)下來,然后好好看一看孟魚薇的笑話。
“如果我不答應(yīng)你怎么辦?”孟魚薇看著沈佳麗的臉,眼神帶了些憐憫,沈佳麗一定沒發(fā)現(xiàn),站在她身后的榮寶齋大掌柜的臉色都已經(jīng)黑了。
沈佳麗說出來的這個約定可是對榮寶齋半點好處都沒有,這里的地攤里水有多深,只要不是古玩圈的小白都知道,百有一真就不錯了,更別說要淘到大開門的物件,更是需要極端的運氣才能碰到的。
所以這個約定里,孟魚薇沒找到這東西那是應(yīng)該的,但要是真走運找出來了,榮寶齋的東西就會被今天這里所有聽到了的人傳成是“和地攤貨”一樣的貨色。這樣一來,這掌柜能高興起來才怪了。
沈佳麗這樣從來沒站在別人的角度上想過的人自然是想不到的,她只知道榮寶齋是這里最大的古玩店了,即使是放在國內(nèi),也是首屈一指的大店了,這里的鎮(zhèn)店之寶一定是極為稀罕貴重的東西,這樣一來,孟魚薇要想找出一個能和這種東西相比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選擇權(quán)在你,可是在這么多人面前,你要是不敢……”
聽著沈佳麗這話,凌期突然對孟魚薇說道:“我怎么覺得這場面有點熟悉,似乎對你說過這種話的人下場都不怎么好啊……”
聽了凌期的話,孟魚薇原本到了嘴邊的拒絕變成了:“行,你連激將法都用上了,我還拒絕的話不是被人看笑話了嗎?”
說完,孟魚薇看到掌柜臉色更不好看了,不過這掌柜似乎也知道沈佳麗的身份,只是悄悄嘆了口氣,就親自走到大廳深處取了一個箱子出來。
見掌柜小心翼翼的樣子,孟魚薇也知道這掌柜的一定是拿出來真正的大開門的東西出來。果然,掌柜將箱子打開,孟魚薇就看到了這個物件的全貌。
玉杯!
這赫然是一個青玉雕琢而成的龍形玉杯。整個物件本身被保持得完好無損,而且玉杯本身的光澤并沒有被歷史磨掉,而是透著一種厚重感,孟魚薇一看到這個玉杯就被這個散發(fā)著濃郁寶光的文物吸引了。
掌柜也帶著些得意介紹道:“這是漢代的龍角形玉杯,玉杯由一整塊青玉雕琢而成,杯身上雕琢著一條龍,雕工完美,而且保存完美,幾千年過去,這個青玉杯依然有著美麗的光澤?!?br/>
有人忍不住問道:“這玉杯要多少錢?”
掌柜矜持地笑了笑,說道:“這玉杯是我們店的鎮(zhèn)店之寶,我們是不會出售的,但我們的估計是七百萬。”
周圍響起了抽氣聲,孟魚薇卻知道掌柜這個估計并不算高,現(xiàn)在古玩市場已經(jīng)被炒熱了,這種年代久遠(yuǎn)而且保存完好的物件本身就價值高,更不用說這是漢代的文物代表,更具備研究價值。
孟皎聽了這個價格,看著這個玉杯的眼神更灼熱起來,一想到孟魚薇居然要去路邊攤找到一個能和這個玉杯相媲美的東西,她心里更是舒坦了幾分。
知道了價格,沈佳麗將目光轉(zhuǎn)向孟魚薇:“好了,你可以去找了,記得,要和這個玉杯相媲美的寶貝?!?br/>
說完,沈佳麗還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她,又對一旁的孟皎說道:“你去看著她,別讓她不知道從哪里拿點東西來湊數(shù)?!?br/>
孟魚薇沒所謂地看著孟皎朝她走了過來,又看了眼這個玉杯,記住了玉杯的寶光亮度,才走了出去。
其實沈佳麗根本沒必要特意讓孟皎跟上來的,這里這么多看熱鬧的人,一見孟魚薇要出去,紛紛跟了上來,轉(zhuǎn)瞬間,榮寶齋里就剩下寥寥幾個人。雖然知道這些出去看熱鬧的人未必會買東西,掌柜還是狠狠地心塞了一下,看著坐在大廳中央的沈佳麗越發(fā)不順眼起來。()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