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ry42亂七八糟
等到立海大全員收拾好所有行李來到海邊正式開始訓(xùn)練時,已過10點。*的太陽當(dāng)空照射,就算時不時有小風(fēng)吹過,也無法帶走過多的熱意。
在提前預(yù)定好的沙灘上,一群上身不著衣物,僅穿一條短褲的少年聚集在一起。在少年們的正前方,是一個臨時搭建而成的沙灘排球場地,顯而易見,比賽,即將開始。
有條不紊的將水壺和毛巾擺放整齊,身穿桃紅色防曬衣,頭頂米色遮陽帽的筱原青柚晃了晃手指夾著的原子筆。戴著大大黑色墨鏡的眼睛微微一掃,在看到躲在太陽傘下一副快要枯萎了的仁王雅治后,翻了個大白眼,筱原青柚直接走了過去。
“雅治,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么怕被曬黑?!”伸出手毫不留情的將仁王雅治向外一推,頓時,仁王雅治白皙的身體徹底的暴露在陽光里,“大家都在做準(zhǔn)備工作,一會可是要和海?;@球部的各位進行沙灘排球比賽的誒,你能不能有點干勁?!”
按照立海大往年的傳統(tǒng),每當(dāng)來到海邊進行特訓(xùn)時,頭幾天,部員是不能接觸到球拍的,而是通過沙灘、大海所獨有的阻力進行耐力與靈敏性的訓(xùn)練。原本,筱原青柚和幸村精市等人的計劃是幾位部員兩兩組合進行對抗賽的,但不知為什么,得知他們在這里的海常籃球部向他們發(fā)出了一起訓(xùn)練外加進行比賽的邀請。
海常與立海大,一個是籃球健將,一個是網(wǎng)球王者。如果比賽項目是雙方都不曾涉及過的沙灘排球,就可以盡可能摒棄掉不公平。出于前幾日與海常網(wǎng)球部進行的練習(xí)賽,幸村精市對海常產(chǎn)生了一定興趣。所以,在接到對方的邀約后,他第一時間給予了同意的回應(yīng)。
“puri,好熱!”被筱原青柚狠狠的一推,暴露在太陽下的仁王雅治活像一個快要翻肚皮的魚,“所以,我才這么討厭陽光的啊……”
嘴里輕輕的抱怨了兩聲,仁王雅治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般,一回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海常眾人。弓著的背立刻直起,仁王雅治宛若脫胎換骨般,向前走了幾步,與黃瀨涼太等人對視。
“仁王君看上去很熱的樣子,一會比賽不會堅持不下去吧?!”
“怎么會,黃瀨君,那只是你的錯覺而已,現(xiàn)在的我對勝利有著極大的確定性?!?br/>
對于黃瀨涼太與仁王雅治一見面就互不看順眼,上去就掐的樣子見怪不怪,筱原青柚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就稀松平常的移開了視線。水潤的棕眸在看到高橋美奈子獨自一人拖著大大的紙箱子后,她直接迎了上去:“高橋桑,我來幫忙吧?!?br/>
兩個姑娘一人拖一人拽,很快,就將這個超大的紙箱子運到了太陽傘的附近。雙手扶膝喘了幾口氣,從筱原青柚手中接過冰礦泉水,高橋美奈子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謝謝了,班長?!?br/>
猛灌了幾口冰水,從喉嚨直灌而下的水帶走了體內(nèi)過多的熱意。待高橋美奈子站直身體,看清了筱原青柚一身打扮的她睜大了眼睛。
“班長,你這是……”手指從上到下指了指,高橋美奈子酒紅色的眼眸睜成一個圓鼓鼓的貓眼,“你不怕捂出痱子啊,現(xiàn)在最起碼有38度誒!”
來到海邊沒有穿泳衣就算了,可筱原青柚卻從頭到腳用衣服捂了個嚴(yán)實?,F(xiàn)在十六、七年齡段的女孩子正是臭美的時候,但凡來到海邊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滿意于自己身材的年輕少女穿著暴露的泳衣,好似勾引。
“額,我不老習(xí)慣穿泳衣的。”自五歲那年差點被淹死,除非必要,筱原青柚就再也沒有主動來過海邊,“不過,高橋桑穿著這么好看的泳衣,不下海真是可惜?!?br/>
“……嘛,只要能穿出來就好,下不下海我倒無所謂?!蔽⒚畹耐nD了一秒,高橋美奈子小聲的喃喃著,“反正,就算我想穿給他看,他也不稀罕?!?br/>
只要一想到黃瀨涼太毫不留情的拒絕,高橋美奈子心中便一陣不快。
論長相,論學(xué)習(xí),高橋美奈子自認(rèn)和筱原青柚不相上下,唯獨在性格方面,高橋美奈子對別人比較冷淡,可面對她喜歡的人時,會一反冷淡的態(tài)度,主動接近。
明明是相差不多的二人,可為什么,唯獨筱原青柚就這么幸運,能得打黃瀨涼太的喜歡與注意?!尤其對方還是一副不了解不在意的樣子。
這樣想著,高橋美奈子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不甘心。一旁的筱原青柚并未聽清高橋美奈子的輕聲喃喃,她疑惑的歪著頭:“高橋桑,你說什么?!”
“沒什么?!?br/>
海常與立海大的熱身工作完成后,以抽簽的形式進行兩兩組隊,贏取勝利。
對于這種不分學(xué)校,打亂式的組隊考驗配合與適應(yīng)力的訓(xùn)練方式,海常與立海大雙方很是贊同。只是,唯獨有這么一隊,讓筱原青柚很是鬧心。
只見,在大大的記分板上,身在海常的黃瀨涼太與身在立海大的仁王雅治如此巧妙的分在了一起,成為并肩而戰(zhàn)的隊友。面對這兩人小組,筱原青柚只希望不要在比賽中途鬧出什么幺蛾子。
只可惜,希望不要鬧出什么幺蛾子,可現(xiàn)實,往往不能如此隨心所愿……
當(dāng)仁王雅治與黃瀨涼太作為隊友共同站在場地上時,氣氛頃刻間變得奇怪了起來。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就在身為對手的笠松幸男率先發(fā)球后,黃瀨涼太和仁王雅治為了接這一球,直直的撞在了一起。
“仁王君,這一球應(yīng)該由我來接才是!”
“你在說什么呢,黃瀨君,這一球明明打向我這一邊,請不要和我搶!”
如果只是因為一開始不適應(yīng)而錯失一球還好,可接下來他們二人的配合,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明明一個是逐漸在海常學(xué)會信任與配合的s,一個是王者立海大的王牌雙打之一,卻在賽場上打的毫無章法,單打獨斗到極點。
面對如此輕松的比賽,與笠松幸男分在一組的丸井文太眨了眨眼睛,有些驚奇的與笠松幸男互相對視了眼:“這場比賽,只要往他們中間打就完全沒有問題。仁王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完全不是以前的他啊……”
“黃瀨那家伙,這還是組隊嗎?!打的亂七八糟!”強忍住想要過去踹黃瀨涼太一腳的沖動,笠松幸男額頭上冒著十字,“黃瀨,你這家伙也差不多點,到底懂不懂得配合?!”
被笠松幸男一吼,黃瀨涼太下意識的緊了緊身體。一旁的仁王雅治觀察到,瞇了瞇他藍(lán)中夾銀的眼睛,吐出的話語卻蘊含諷刺:“puri,黃瀨君還是好好配合我才是,畢竟……你的部長一副快要氣炸的樣子。”
“……我想,我還不用仁王君擔(dān)心。仁王君身為雙打之一的s,這么不懂得謙讓難道不會被你的部長教訓(xùn)?!”毫不客氣的回過去。
黃瀨涼太與仁王雅治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詭異,而他們隊的比分也和笠松丸井隊越拉越大。面對這樣的場面,實在看不下去的筱原青柚直接站起身,放下了手中的原子筆。
“班長這是要干什么?!”
“我實在看不下去這場比賽了,正好有些口渴,想去買杯果汁,這里就暫時麻煩你了,高橋桑?!?br/>
“嗨,安心交給我吧?!?br/>
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筱原青柚邊搖頭嘆氣邊離開了這里。走了沒多遠(yuǎn)來到位于沙灘正中央的商店,買了杯果汁坐好,筱原青柚愣愣的望著宛若眼前的大海,有些出神。
要不要,再度嘗試一次入海的感覺呢?!她,想要克服這個弱點。
這樣想著,筱原青柚好似著魔般,拿著飲料直直的向海邊走去。暖暖的海風(fēng)吹過筱原青柚隨意編起的棕色長發(fā),帶來陣陣癢意。
“比賽結(jié)束,21—10,笠松丸井組合勝利?!?br/>
沙灘排球這里,仁王雅治與黃瀨涼太的比賽總算結(jié)束。兩人不言不語的回到太陽傘內(nèi)喝水補給,剛坐下沒多久,仁王雅治便看到不遠(yuǎn)處聚集了一群人,不知在交頭接耳說些什么東西。
“那里聚集的人好多??!”坐在仁王雅治身邊的丸井文太咬了口手中的蛋糕,睜大了眼睛,“莫非……那里有什么好吃的點心?!”
“我看那倒未必?!北煌杈奶载浀膶傩运?,高橋美奈子干笑了兩聲,臉上帶著猶豫,“你們快比完那會,我隱隱聽路過的人說,好像……有個年輕的姑娘不小心落水了,不知有沒有事?!?br/>
“落水?!”聽到這句話,仁王雅治下意識的四處搜索,卻始終沒有看到筱原青柚的身影,“高橋桑,青柚呢?!”
“班長去買飲料了,一會就回來?!备邩蛎滥巫由斐鍪窒蛉巳悍e聚的方向指了指,“商店大概就在那附近……”
“那青柚她去了多久?!”仁王雅治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頓時變得不好了起來,“青柚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班長去了有一小會了吧?!庇行]明白仁王雅治為何突然這么緊張,高橋美奈子眨了眨眼,“班長沒說什么時候回來,仁王君,怎么了嗎?!”
一直以來吃吃吃的丸井文太好似也想到了什么,他放下了手中的點心:“喂,仁王,應(yīng)該不是吧,你不會以為……”
“總之我先去看看,我實在不放心?!?br/>
將水壺往丸井文太的懷里一塞,仁王雅治直接在沙灘上跑了起來。一直不言不語的黃瀨涼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走到臉色有點不好的丸井文太面前:“丸井君,仁王君這是怎么了?!”
“額,我覺得應(yīng)該是仁王那家伙多想了,怎么會……”丸井文太模棱兩可的嘟囔了句后,才回復(fù)黃瀨涼太的問題,“其實,我們經(jīng)理筱原因為小時候的經(jīng)歷害怕大海,再加上她這么久沒回來,所以仁王才會如此擔(dān)心,不過,喂……”
“涼太君,你去哪里?!”
不在顧及丸井文太和高橋美奈子的呼喊,原地,已經(jīng)沒有了黃瀨涼太的身影。